普通的弓和兵士是无法把箭射上城墙的,可时盼阳的虎贲卫,弓兵都是身强力壮的好汉,个个手挽强弓,神臂营的神臂弩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自是不用赘述。
次日晨起造饭,有条不紊地美美吃了一顿,时盼阳骑着马一个人“溜达”到了明阳北门前。
望了一眼城墙上清晰可见的应军,她扯住缰绳来回踱步,提气高声喊道:
“本将乃大严一品凤翎大将军!叫你们主将过来回话!”
一听是女声,应军纷纷聚过来往城下看去,可时盼阳戴着兜鍪,从上面看不清样子。
苏志远除了爱自己的“美貌”之外,还好美色。一听好事的小兵来报了敌将是女子,没有片刻耽搁就一路小跑到了北门之上。
“何……何……何人敢……敢叫本……本将回话!报……报……报上名来!!!”
没看见时盼阳的脸,他还是装得住的,一本正经掐着腰冲城下单人单骑磕磕巴巴问道。
时盼阳一听他这口齿,险些没笑破功,抬起头看向了与窦风扬穿着差不多的苏志远。
这下苏志远可看清她的样貌了,与他府中那些“庸脂俗粉”比起来,时盼阳这天生的英武之气格外让他垂涎三尺。
“你便是主将?”
她这一问,把脑海中已经是温香暖玉的苏志远给“唤醒”了。苏志远整了整头上的缨饰,咧开大嘴色眯眯回道:
“不……不错!本……本将乃……乃是应国……”
他有耐心说,时盼阳却没耐心听了,抬手一指苏志远,厉声喊道:
“不必多费口舌!本将给你一炷香时间!出城投降!否则,休怪本将无情!”
她说完打马就走,苏志远一脸迷醉地望着她的背影,伸出手在空中拍了半天才终于摸到了副将的手臂。
“她……她……她说休怪她……她无情……哎呦……是真……真……真让本将动……动心。这……这……这种小娘子是最……最……最带劲的。可真……真……真折磨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苏志远手底下的人都是个什么德行,不用想也知道。副将一脸谄媚冲他笑着,指了指时盼阳走远的方向。
“将军,不过一个小娘子,能被您给看上那是三生有幸。您若是有这个心思,这小娘子不是说了吗,让咱们出城投降,不如咱们假意投降,打她个措手不及,到时候把她带回应国,您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苏志远听完,擦了擦下巴上流淌的口水,一脸淫笑应道:
“不……不……不错!妙……妙计!赶……赶紧去准……准备!”
糊涂人带糊涂兵,时盼阳手下七万人马,苏志远手下不过一万余人,他想诈降,也总要看看有没有诈降的资格。
可色心迷了眼的苏志远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眼中就没有严军大营的存在,就只有时盼阳这一朵“娇花”而已。
一炷香之后,心怀叵测的应军出了城,但个个都还拿着兵器。时盼阳倒是没有轻敌的习惯,自然是领着全军过来“迎接”。
这一走近了,那出馊主意的副将心中叫苦不迭。
谁能想到这个小娘子手底下居然带了这么多人呐!!!
“将军!将军不行!”
苏志远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骂道:
“你……你他妈的说……说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