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爷的小祖宗又甜又野》来源:..>..
一声令下,所有的车都飞驰而去。
顾远谯看着先后绝尘而去的车影,正想与江昱川说话,一扭头,才发现江昱川不见了。
左右看了一下,没有!
顾远谯也没在意,这么大一个人,丢不了,于是抬头看前方的大屏幕。
大屏已经被切割成十六份画面,代表着有16台无人机正在全方位航拍。
只是,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盯着的其中的一辆车。
那辆赛车,很普通。
但是,它在过弯道的时候,以右前轮胎为中心旋转,另外三个轮胎随即跟着旋转了270度。
在不减速的情况下,这辆车成功过弯。
真是一个漂亮至极的漂移!
接下来的每一个弯,它都表现得更精彩!
人群中不断爆发出喝彩声。
“车王!车王!车王!”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渐渐变成了全场地齐声呼喊。
技术、速度,都是一流的,不是车王是什么?
现场的喧嚣传到后台,秦知凡也想跟着欢呼,刚喊出口,看了眼针锋相对的丁爷和川爷,默默地摸了摸鼻子,缩到一旁。
神仙打架,他连拉架的资格都没有,旁观就好。
“川爷这是不肯给老夫面子了?”丁爷虽老,但余威犹在。一声厉喝,众人腿软。
除了江昱川。
江昱川好整以暇地坐着,“我等人。”
等谁?
不言而喻,许星言。
丁爷和林壑都知道许星言就是江昱川供在手心里的小祖宗,只是此刻人不在,他们也做不到大变活人。
许星言去哪儿了?
丁爷看着林壑,眨眨眼:你编一个。
林壑看着丁爷,闭上了眼:不会说瞎话。
两人忙着打眉眼官司,江昱川看着后台与现场同步的小电视,道:“是那辆车吧。”
丁爷和林壑面面相觑,有志一同地望天。
他们什么都没说。
江昱川坐了一会儿,看着第一辆赛车到达终点,起身离开了。
丁爷和林壑松了口气。
秦知凡也松了口气,才敢问林壑:“你那小工去吐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回来,要不要安排个人去找一找?”
“我亲自去吧,找到人我就正好回去了。”林壑起身。
“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丁爷跟着起身了。
得,这么一摊子事又都归他了。
秦知凡认命地开始善后。
按照往届的惯例,新任车王是要上台露个面的。
上一届车王就没有露面。
这一次,观众们群情激昂,期盼极了。
没想到,这一届车王就是上一届那个。
“这只怕不是是车王,还是个鸽王吧?”
车王不肯露面,大家也不为难,技术高超的人,总是会被宽容。大家戏言了几句,就散了。
而在林壑那辆五菱宏光里,丁爷、林壑还有许星言正在密谈。
丁爷一脸紧张:“星言丫头,你的身份瞒不住了,刚才川爷来找你了。”
林壑一脸担心:“大佬,川爷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许星言怀抱着一个美少女战士抱枕,一脸无辜:“你们看我像车王吗?”
丁爷和林壑齐刷刷摇头。
“那我抵死不承认不就行了。”许星言一点不担心,“我还是一个孩子呢。”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深深无语:你也知道你是个孩子啊?那你干点孩子应该干的事情啊!
“好啦,不要愁眉苦脸的了。江昱川知道就知道呗。”许星言纳闷:江昱川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就敢换祖宗了?
好不容易把两人安抚住了,许星言才暗暗叹了口气:她的马甲是不是掉得有点快了?
等林壑开着特别的五菱宏光将许星言送到家楼下,已经是月上柳梢时分了。
家门口,江昱川倚墙站着,在等她。
“哥哥。”
没来由的,刚才的淡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心慌。
“加班到这么晚?”江昱川声调平静。
许星言干笑:“老板让我发了会儿广告单页,他想多做点生意。”
江昱川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示意她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说实话。”
背后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许星言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干笑,还是干笑。
“哥哥,我可是马上要高考的人。”这可是她的王牌!
江昱川的眼眸深处闪过笑意,小祖宗都出自己的王牌了,确实是怂了。
只是,今天若不让她长点记性,只怕以后胆子就越发大了。
赛车那是可以玩的吗?
太不安全了!
就她那开车技术,她是在开车吗?
不,她八成以为自己开的是火箭!
江昱川心里还是憋着火,问:“不是说没有驾照吗?”
许星言点点头,直觉告诉她今天晚上是难善了了。
江昱川伸手,托起许星言的手,毫不犹豫就打了一记手心:“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许星言白皙的手立刻就红了。
“赛车是你应该玩的吗?”又是一下。
许星言摇摇头,欲哭无泪。
不,赛车不是她应该玩的,她就是误入歧途了。
她试着抽回手,但无奈江昱川手劲儿毕竟大,她一时抽不走,只能乖乖挨打。
“再有下次怎么办?”
这一次,没有打。
江昱川的手,高高扬起,还没有落下,似乎是在等她的答案。
“再有……再有……”许星言说不下去了。
就——肯定会有啊!
看着眼前那只略显红肿的小手,江昱川叹了口气,有些妥协:“至少20岁以后。”
这回,许星言乖乖应了句:“好。”
“以后再去,带着我。”至少自己看着,放心一些。
“好。”
“疼不疼?”江昱川问。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担心许星言的安危,还是生气许星言有事瞒着他。
据说,孩子大了,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哥哥,疼!”许星言秀气的鼻子都皱起来了,“很疼!”
自己用了多少力气,自己清楚。
明知道许星言没有被打疼,江昱川还是去拿了药膏来帮她擦。
“哥哥啊。”
在许星言的要求下,只有一些红肿的左手硬是用纱布缠成了一个木乃伊。
“我的手受伤了,寒假作业不能做了。”
江昱川道:“你伤的是左手,不影响右手。”
“我是左撇子。”许星言理直气壮。
江昱川见了她奶凶奶凶的模样就忍不住发笑,也就不戳穿她拙劣的借口了:“所以呢?”
“你帮我写吧。”许星言一脸坦荡。
“哦,我不会。”江昱川也是一脸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