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转生为坏女人后,我成了我的仇人?, 第五十三章 于是,杭雁菱陷入了疯狂免费阅读

第五十三章 于是,杭雁菱陷入了疯狂
    数日过去,清晨即起。

    悠悠的歌声在清晨的皇朝之内回荡。

    清澈的童音,纯真而无邪。

    “月儿落,山涧鸣,悠悠的幡儿将孤魂引~”

    戴着白色头巾,手里拿着一条扫帚的小女孩开心的在门前打扫着地上的落叶。

    秋天到了,城内的叶子飘落了不少。

    “蜘蛛静,凤不鸣,悠悠的声儿将欢声启~”

    往来早起的商贩们眯着眼睛听着歌声,只能说不愧是鸣悦楼出来的女孩,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扫地童仆,歌声都是这般的动人。

    扫地的小铃铛挥舞着笤帚,扫着扫着,忽然有一只脚踩在了笤帚上。

    “诶?”

    “哎呀,不好意思。”

    踩住笤帚的,是跟小铃铛差不多高矮的女孩。

    她也是一般幼童的长相,头上戴着紫色的帽子,帽子上别着一根紫色的羽毛。

    一对儿眸子如同晶体般透彻,样貌虽然年幼,但身上的衣着却是西州特有的礼裙。

    看样子,像个吟游诗人。

    小铃铛从未见过这般打扮,好奇的眨了眨眼:“你帽子上的羽毛,好漂亮。”

    “你的歌声也很好听,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我会把这滑稽的曲子写进册子里,回到西州唱给那些酒馆里的粗汉听听,供他们取乐。”

    女孩轻轻捏起深紫色的裙褶,踮起脚尖,膝盖微微弯曲。

    “初次见面,阁下。”

    “诶,哦——我叫小铃铛喔!”

    “是嘛,那么……我叫狈,狼狈为奸的狈。”

    自称为狈的女孩抬起头来,透彻的眸子变成了浅粉色。

    “喔,狈?好奇怪的名字。”

    “小铃铛这个名字也很奇怪哦,你身上明明没有任何像是铃铛的东西——为什么会用这种称呼来自称呢?”

    狈笑了笑。

    “这或许,就是南州人的幽默?”

    “唔?”

    小铃铛不明所以,她转过身去,想要继续清扫前面的落叶。

    却发现周围的落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扫干净了,地上平平整整,风儿沙沙吹过,树上的叶子也不再落下。

    小铃铛好奇的抬头看着上头的大树。

    不知怎么得,原本到了秋季应当枯黄的大树此时却绿意盎然。

    “奇怪,这明明到了秋天了呀?”

    小铃铛抬头看着天上的大树,杵着笤帚。

    狈轻轻的笑了一声,伸出手来,轻轻的抓住了小铃铛的衣襟。

    “诶?”

    “没事,为你整理一下衣服而已。”

    狈将小铃铛白色的衣领子轻轻整理了一下,低头凑到了小铃铛的耳边,喑声问道:“好玩吗?”

    “唔?”

    “东州的故事,对你而言,还入得了眼吗?”

    “什么故事?”

    “嘻嘻。”

    狈笑着缩回了头,压了一下头上的帽子。

    “看来,真的啊,如我所料一般,真的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向你展示我的作品,也就是你脚下的这个东州。”

    “诶?”

    小铃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狈的言行举止让她困惑。

    而且潜意识里,她很不喜欢这个紫色的家伙。

    “不理你了。”

    小铃铛小声嘟囔着,转过身想要继续清扫着地面。

    但是地面上并没有恰好的出现落叶,让她继续维系着自己的工作。

    “唔……”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狈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她将手搭在小铃铛的肩膀上,轻轻将小铃铛往旁边一推,径直的从小铃铛的面前走了过去。

    小铃铛被推了一个趔趄,有些生气,她鼓起嘴巴,小声地嘟囔着。

    “哼,风这么大,小心别被瓦片掉下来砸到你的脑袋咯。”

    一阵风轻轻的挂过,鸣悦楼上面的瓦片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摇晃了两下,从屋顶脱落下来。

    狈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小铃铛,轻轻的补充了一句:“是嘛?我觉得它会刚好落在我的脚边哦。”

    “啪!”

    瓦片砸落在地,碎掉的砖瓦溅到了狈的鞋子上,她轻轻的弯腰拍了拍鞋子,转过身来。

    “对了,新的乐子要来了,一起去看吗?小铃铛?”

    “不要,我不喜欢你。”

    小铃铛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是嘛?是嘛~嗯——这也没办法。不过今天风大,少唱点歌吧,当心——闪了舌头。”

    狈笑着耸动着肩膀,转身朝着城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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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城门不同往日。

    在青龙门的位置,有着众多的龙卫把守着。

    许多围观的百姓待在这里,真阳观,正天道观,古河观,几个道观的道长穿着各式各样的道袍,在这里恭敬的相迎。

    再过不久,那辆从东州承载着圣人的马车就要来到东州了。

    “在世圣人”

    这个说辞听上去相当的假大空,但是在这三皇子无端掀起宗教之争的当下,一个能够代表道派形象的人出现,势必能够极大地鼓舞民心。

    毕竟道派内部对于正天道观的祖师爷审判结果还是相当认可的,更何况琳琅书院当天还有不少的目击者,不光是正天道观,其他几个门派的弟子也看到了那个杭雁菱活生生的让祖师爷把雷对准了自家人玩命的霹。

    虽然他们不熟悉杭雁菱,但是他们可是看着李天顺长起来的啊。

    身为道派各个门派之中风评最好,为人最正直的少年,能因为质疑她而被祖师爷吊起来打,那杭雁菱得是个什么样优秀的人啊?

    众人都非常的好奇。

    他们都等待着那辆马车的身影出现在远方的道路上,好第一时间一睹为快。

    等候的人群之中不光有道派的人,还有不少不怀好意的人混在了其中。

    其中最为惹眼的,就是密宗的那群秃子。

    毕竟是密宗打赌请小圣人过来论道的,道派也不好将这群出言不逊的莽夫赶走。

    密宗今天并未带着他们的圣女过来,因为当初在琳琅书院被打了一顿,那位圣女多少对杭雁菱这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所谓“圣人”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走在密宗队伍头里的是一个白眉长须的秃顶老和尚,他双手合十,手腕上挂着一串灰白色的念珠,过长的眉毛将眼睛遮住,浑身的肌肉近乎枯萎,却散发着一股子让人不敢接近的气息。

    尤其是他挂在腰间的那口血红色的砍刀,和这瘦小的老头形象截然相反,也昭示着此人绝非善类。

    道派的人随时提防着这个神秘的老头,他的修为至少也是结丹初期,若是此人暴起伤人,恐怕好不容易从南州运过来的小圣人难逃此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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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马车越来越接近城门,决心瞒天过海的柯道源额头的冷汗就越来越多。

    他一生问心无愧,即便是有过撒谎瞒人的时候,也多半是为了朋友,或者是为了心中的公理正义。

    唯独此次,他是处于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悸动,决定散步这弥天大谎的。

    因而坐在马儿上的他时不时地回望马车内,不知怎么的,这两天那位小圣人的心情出奇的好。

    她时常将一片紫色的叶子捧在掌心之中,也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

    “小圣人,马上就到城门了。”

    放心不下的柯道源将马儿交给车队的其他人驾驶,自己则撩开帘子,翻身上了马车。

    马车内的小圣人还和昨天一样,捧着一片紫色的叶子,眼中闪闪发光。

    “我没告诉你,见我之前要先打一声招呼吗?”

    微笑着的小圣人轻轻的抬起一根手指,刹那间,冰冷的寒意如同锥子一样刺进了柯道源的体内。

    从欢愉到杀意凛然。

    心脏猛地跳动起来的柯道源捂着胸口,呼吸艰难的低声说了一句:“抱歉……我……”

    “好了好了,不怪你,东州啊,呵呵。”

    眼睛再度眯成月牙的小圣人推开了柯道源,站在马车的车轩上眺望着逐渐出现的城门。

    她拢起了头发,歪头看着柯道源:“如何?我这般模样,是否还像点样子?”

    此时的杭雁菱穿上了原本留给真正小圣人的那一身圣女服装,身上虽然全无半点的圣女威仪可言,但是如此笑着的她看上去也没有半点杀意。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应该能够瞒过龙卫们的眼睛。

    “是,您很适合。”

    柯道源低下了头,从车厢内走出来跳到地上,让车队放慢了速度。

    圣女——要进城了。

    每一步脚印都在柯道源的心中重重落下了一次重击。

    这次行动不能失败。

    道派的人在城内等待着车队。

    不能露出马脚。

    要让这位小圣人好好见识一下东州才行……

    一定要让这个小圣人活到被道祖们的虚影审判,验明正身的那一刻才行。

    自己的一切努力就是为了那一刻的到来。

    期待,不安,惶恐,亢奋。

    复杂的情绪来回折腾着大脑,等柯道源回过神来的时候,马车队已经进入了城门。

    站在马车上的圣女一只手抬了起来,冲着周围夹道欢迎的群众们打着招呼。另一只手将那片紫色的叶子轻轻贴在胸口。

    她面色微微红润,轻声低语了一句。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这位就是南州来的圣女吗!”

    一道洪亮的嗓音在队伍的前头响起,一直以来默不作声的喇嘛突然出现在了车队的马匹之上。

    他手上打着禅印,两条腿并踏在马背上面。

    没有人看得清他是怎么跳上去的。

    道派的人慌忙的围了上来,却被身材壮硕的密宗人堵在了前面。

    大家都知道这是密宗的第一道下马威,如果道派的人出手,不论结果如何,都会在民众面前失去了清闲淡雅的形象。

    这对他们不利,不能贸然出手。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道派打算坐以待毙,在道派后面的几个来掠阵的道士偷偷唤醒了背后的宝剑,如果这个老和尚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下一刻,这个结丹初期的异乡人将会体验到东州真正的待客之道。

    杭雁菱站在车厢跟前,看着对面满脸肃然的大和尚,微微歪了一下头。

    “你是谁?”

    “老衲乃——”

    老和尚的话没说完,他站在马车上的身子突然趔趄了一下。

    如同鬼魅一般,众目睽睽之下,一道漆黑的风一闪而逝,老道和杭雁菱的身影都消失不见,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一道巨大的声响阻止了车队的前进。

    “嘭!”

    嘎啦嘎啦的木板碎裂开来,周围围观的群众连忙四散退去。

    在拉车的两匹马儿中间。

    杭雁菱蹲在地上,畅快的大笑着,她的手向前伸出。

    大和尚的脑袋深深地嵌入了马车的内部。

    刚才电光火石之间,这位小圣人将这和尚拉下了马车,又抓着他的脑袋用他硬生生的将马车逼停了。

    结丹期的修士自然不会因为整张脸都嵌入马车而受到伤害,但老和尚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小丫头给暗算了。

    是的,暗算。

    即便他们的确是来意不善,但这般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就动手的无礼,还是深深的激怒了老和尚。

    他毫不费力的将脑袋抬了起来,反手擒拿住了杭雁菱的胳膊:“南州的野蛮人,如此无礼么?”

    杭雁菱咧开嘴,畅快的大笑着。她的手被反擒着,身子动弹不得。

    周围车队的人一拥而上将大和尚团团围住,道派的人也准备随时动手。

    然而,出于矛盾中心,被大和尚擒住的杭雁菱却轻声问道:“想不想掰断我一根手指试试?”

    “什么——”

    “秃驴,我问你,要不要掰断我一根手指试试?”

    被反擒住的杭雁菱弯着身子,却将自己的几根手指晃了晃。

    老和尚面色一凛,心中发狠,抬手捏住了杭雁菱被擒住的右手小拇指,嘎巴一声就拧了下去。

    “嘶——好痛,哈哈哈,好痛。”

    被拧断了一根指头的杭雁菱畅快的大笑着。

    “不过有人会比我更痛哦!”

    嘭!

    人群之中,一个阻拦在道派跟前的大喇嘛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天空下起了一阵血雨。

    他五官突出,浑身僵硬,眉毛以上的部分却不翼而飞了。

    那部分器官“炸碎”了。

    白的,红的,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

    围观的民众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声来,就连负责维持秩序的龙卫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密宗的喇嘛脑袋炸开了。

    民众的惨叫,杭雁菱的狂笑。

    大和尚目睹着这诡异的情况,一时间被震慑住。

    杭雁菱趁机挣脱开了束缚,转过身来,将左手伸到了大和尚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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