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是人说的话？
太好了，人死了？
确实，人家舒教授确实失去了自主呼吸，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又被喷出的血迹搞得浑身狼狈。
你不同情怜悯也就算了，还说出这种鬼话？
“你……你这个人简直枉为人，你不是医生吗？你为什么能说出这么让人痛心疾首的话，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作为医生的觉悟吗？说好的医者父母心呢？”
郑荣昌指着张小凡，气狠狠的怒喷。
“嘁。”
张小凡不屑的嗤笑一声。
“明明是这老头儿把你们舒教授治死了，你不怪他，反而怪我，欺软怕硬到你这种地步，还让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也是没谁了。”
周围的人被张小凡带了节奏，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郑荣昌，郑荣昌脸都绿了。
“你……你……”
舒酥这时候也对张小凡道：“张先生，我爷爷已经出事了，求求你少说两句吧。”
“郑学长，你也是。”
舒酥也是医学生，也曾经到重症监护学习，而且爷爷的病又不是一天两天，她其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反倒没有太明显的情绪波胆，但是她眼底深处的悲伤，还是显而易见。
“金老，我爷爷还有救吗？”
她怀着最后的希望，问金燕飞。
金燕飞很尴尬，叹息一声，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治的最诡异的一场病。
明明什么问题都已经检查清楚了，而且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治疗这种病，心里是十拿九稳，甚至十拿十稳。
可是，就是这么稳当的事情，出了连他这位盛名在外的老神医，都无法解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