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浓浓的尴尬!
金燕飞的声音还在飞机的机舱内回荡,或许还没来得及消散在这万米高空之间,突如其来的打脸,让他的老脸通红。
不知道是被血给染的,还是因为突然来的打脸,而尴尬羞红的。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舒酥大为焦急,猛地扑了上去,大声疾呼。
此时的舒教授,已是气息奄奄气若游丝,嘴巴无意识的一张一合,脸色白如金纸,只是手背和脖子的这些位置,在泛着红光,一点都没有好转的意思。
“又吐了二两血,我来看看好转了吗?”
张小凡明知故问的跑过来,笑嘻嘻的低头看了看:“言出添寿,这寿呢?没寿啊。怎么好像快要寿终正寝了。”
舒酥虽然理解张小凡的愤慨,但还是白了他一眼,谁让说的是自己的爷爷。
郑荣昌干笑的看着金燕飞。
“金老,这咋了这是?肯定也是在排淤血对不对?这也是郁结之气在遣散,所以带动了体内的气血外溢。”
郑荣昌跪舔金燕飞的嘴脸,现场所有人都非常的不齿。
哪怕是个外行都能看出来,舒教授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可是这个人居然还在颠倒黑白的说胡话。
金燕飞岂是内心已经略微失了方寸。
照理说,他这样一位大医家,什么样的疑难杂症,危急重病没有见到过,早已是经验丰富,处理起来游刃有余才是。
可是现在的情况明显超出了他所认知的范围。
明明没问题才对,怎么越扎越吐血?
这他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