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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客套了几句,便拿出了自己的宝贝。黄老邪接过手仔细研究了一番后,给了我满意的答案,他很确定的说道:“这是一件真货,年份应该是在清朝末期。”
“真的吗?”我喜出望外,激动地险些将手里的咖啡给洒了。
“我可以用自己的名誉做保证。”黄老邪自信地点了点头。
“黄老师是行家,雅昌艺术网上很多藏家都是找他来鉴定的。他老人家金口一开,那便是权威。”孟老师跟着补充了一句。
“老孟,你言过了。”黄老邪被他说得有些难为情,继而将话锋转到了我的身上:“松先生,这件藏品我要了,你给开个价吧。”
我听完一时语塞,因为自己是外行人,根本拿不准价钱,说少了吧,自己吃亏,喊高了吧,生怕得罪了黄老邪,让孟老师难堪。
“松林是外行,他哪里知道价钱,要不这样吧,黄老师你给他估个价?”孟老师看出了我的心思。
“这……”黄老邪有些犯难,困惑地望了我一眼。
“是啊,黄老师。你就给我估个价吧,我相信你。”我微微一笑,表明了态度。
“那好吧。”黄老邪叹了口气,心里终于释怀了,他接着说道:“你这件清服虽然年代近了些,但却是宫里的宝贝。换句话说,这件衣服曾是某个太监穿的。”
“太监的衣服?”我听了有些吃惊,两只眼睛瞪得跟个灯笼似的。
“没有错,这是一件太监的官服。”黄老邪点了点头,又说道:“从衣服上绣的图案来看,这名太监还是个领事。”
紧接着,他向我普及了一些官服等级的知识,但我都听得云里雾里,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其实,我压根不关心官服的等级,我关心的只是钱。就怕这衣服是太监穿的,身份卑贱了点,卖不出好价钱。
“我给你一百五十万吧。”最后,黄老邪用商量的语气,给我报了价。
我早前的心理价位在一百万上下,他这一百五十万的报价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于是,我只是沉吟了片刻,便拍了板:“成交!”
我把货交给了黄老邪,黄老邪则给了我三张银行卡,我拿到手上仔细看了看,分别是农行、建行以及兴业银行。黄老邪说这三张卡上各有五十万,叫我去银行取出来即可。接着,我们双方有签定了一份简易的合同,保证人是孟老师。根据业内的规矩,我要支付孟老师百分之十的中介费用。但孟老师很慷慨,他婉拒了我的佣金,只是半开玩笑的说了句:“你以后下土了,记得叫我一声。”
嘿!原来他是把我当成了盗墓贼,真让我哭笑不得。我没有过多的解释,因为自己所从事的行业也没比盗墓贼光彩多少。反正都是发死人财,大家伙殊途同归。
交易完成后,我赶着回家过年,所以没有多加逗留,更是婉拒了孟老师的宴请。回到家中,正好是年夜饭开桌。老爸老妈等着我着急,见了我就质问:“你小子,一大早就没人影,这过年的到底跑去哪了?为什么不知会一声?”
“我……”我一时间编不出理由。
“就算走的急,也不能忘了带手机。”老妈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递到我手里,我拿过手机一看,发现已有20个未接电话,不用多说,都是爸妈的手机号。
这一刻,我的内心感到了深切的愧疚。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竟还让爸妈担心,实在是不像话啊!
“好了,下次记得就是了。”或许是大年夜,老爸难得仁慈一回。这事要是放在往常,我非得吃他一记耳巴子不可。
吃完年夜饭,我们全家人坐在一起看春晚,熬到十二点跨年。然后听着热闹的烟花声,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房间。这一晚尽管很吵闹,但我却睡得很香。
大年初一,我又被老妈叫了个大早,因为要去乡下走亲戚。乡下住着的是我外公外婆,碰巧今年又赶上外公的八十大寿,所以马虎不得。在前往的途中,老妈风趣对我说道:“要是今年你带个女朋友回去,你外公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老妈,你又开我玩笑。”我向她翻了一个白眼。
“正好,这趟回去,叫你舅妈给你介绍个对象。”老妈接着说道。
“乡下的姑娘我可不要。”我啐了一声,表现得很不屑。
“乡下姑娘怎么了?”老妈听完跟我急了起来:“再说了,依我们家的情况,人家城里的女孩子能瞧得上吗?”
老妈说得没错,我的家境决定了世俗的眼光。试想哪户人家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卖棺材的破落户呢?不过,命运总是决定在幸运的人手上。我有了那笔百万元的存款,完全可以掌握未来的主动。正如一句至理名言说得那样:你才25岁,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
到达乡下后,村子里一片肃静,丝毫没有大年初一喜庆的气息。我们感到很奇怪,是不是村子里出了什么事情呀?问了外公外婆后,才知道原来是村尾的于奶奶在昨晚过世了。
“走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左右,都没有挺过十二点。”说起于奶奶,外婆好一阵没落。
“于奶奶是个好人,可惜没能见到新的一年。”我回想起儿时和于奶奶相处的那段子记忆,心里面不禁感到一阵酸楚。那会儿,于奶奶都会把省下来的钱给我买糖吃。她是把我当亲外孙看的。
“松林,你要记得于奶奶对你的好。”老妈说道:“现在她老人家走了,你该去给她上柱香。”
“恩,我现在就过去。”我用力点了点头。
“松林,你先等等。”可就当我要起身要走的时候,外婆拦住了我,她接着又吩咐外公一句:“你去把我上半年念的佛经拿来。”
“佛经?”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去祭拜人家,总不能空手去吧?”外婆呵呵一笑,告诉我道:“于奶奶去世的匆忙,我们都没来得及准备寿被和花圈,所以只好拿点阿弥陀佛经去,算是给她在地下当盘缠了。”
我们村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但凡有人过世,就要送去三样的东西:一床寿被、一个花圈以及一章阿弥陀佛经。上了年纪的人,也把这三样东西叫做“老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