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入手点,做好准备,时盼阳骑马与杨重云再次返回宇国公府见了老夫人。
“祖母,此事涉及到了杨夫人身边的杏雨,为免打草惊蛇,我们不好自己处置,还请祖母定夺。另外,我已经下令让人埋伏于宇国公府各出口外,吩咐了只准进不准出,要想了断个干净,今日之内就必须有个结果。”
老夫人午睡刚醒,精神头还算不错,但一听牵涉到了杨家主母,心情自然不好。
“杏雨?这丫头在府里也待了二十多年了,比孙氏在的年头都长。……云儿,前阵子我让你学内宅事,有些东西应当在你那,你带着苍妈妈去一趟,把杏雨相关的文书和她的身契找出来。”
杨重云带着苍妈妈走了,老夫人又把眼光落在了时盼阳身上。
“盼儿,你天资聪慧,应当有了什么想法吧。”
事涉杨家主母,时盼阳不好多说,但是老夫人问了,她就不能不说了。
“是,祖母,我还是怀疑孙氏。虽然只与杨夫人见了一面,但我依我看来,杨夫人为人单纯,此事她应是被人利用了。而且,杨夫人定是祖母精心挑选的儿媳,出身肯定没的说。既无旧怨,杨夫人就没有任何理由害杨家,所以这个半路出现又反常到对自己父亲的朋友起了情愫的孙氏,自然是最可疑的人。”
时盼阳没有因为肖氏针对她而挟私报复,老夫人满意的频频颔首。
“不错,孩子,你人品贵重、德行出色,总能以德报怨、公正处事,这就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往后这杨家交到你手里,我也能放心了。此次之事,说白了是杨家的家事,家不和,才会被人钻了空子。这次把你给卷了进来,也算是个好事,一会儿查出来了,你只管大胆去办,该提谁就提谁,该怎么问就怎么问,谁敢有意见,祖母给你撑腰。”
老夫人话说到这了,可时盼阳却不能真的该怎么问就怎么问。要审问这种人,难免用刑,内宅之中又不好动用军中酷刑,时盼阳没敢接话。
但老夫人是个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威风老太,瞧她不说话,心里明镜一样,笑着顿了一下拐杖。
“你这孩子!身为大将军怎么还怕祖母一个老太婆了?!祖母给你寻一个僻静房间,该用什么手段你只管用!包括那个孙氏,若是审出来了不对,你就直接把她打死,叫人拖出去随便埋了!还免得脏了咱们杨家的院子!国公回来了自有祖母帮你说话,不用怕!拿出你大将军该有的样子来!”
老夫人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时盼阳再不吭声或是拒绝就不好了。
笑着躬身对老夫人一抱拳,再抬头时,眸中威势已夹着隐隐的杀气弥漫开来。
“是,祖母。”
不多时,杨重云带着苍妈妈拿了一个账册回来,递到了老夫人面前。
“祖母,孙儿查到了,那杏雨是……”
老夫人用拐杖一指旁边坐着的时盼阳。
“不用跟我说,这件事全权交给盼儿来处置,你跟她说去。”
杨重云先是略惊,随即心中了然,既然时盼阳已经得到了老夫人的全盘信任,事情就好办多了。转过头一瞧,杨重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