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头又对苟且说道:“徒儿啊!为师的良苦用心,日后你会明白的。”
苟且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会跟这老头彻底撇清关系,甚至想过要么趁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给他做了,丢河里喂鱼去,神不知鬼不觉。
可每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感觉乞丐在偷偷看他,这就叫做贼心虚。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愁人呐!
索性把心一横,苟且指着老头的青玉发簪道:“行!我认赌服输,你要真想当我师父,也不是不可以,把那簪子给我当见面礼,以后我就管你叫师父。”
老头缩了缩脖子,脸上五官都挤到了一起,像是很舍不得,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憋了半天,他开口道:“那…不行,咱这簪子可是伏魔北斗七星剑所化,这要是拿下来必定地动山摇,天崩地裂,海啸…”
苟且破口大骂:“你个老骗子,这里离东海还有十万八千里,还海啸?满嘴胡话,连根簪子都舍不得,还想让我拜师?”
老头这牛逼吹的,就连刚才维护他的乞丐都听不下去了,转过头去四处张望,像是与老头划清界限,咱可不认识他…
乞丐看着苟且头上的柴火棍,劝道:“老大哥,不是小老弟说你,苟且说的这话也在理,这师父都拜了,总得送点像样的礼物吧!再说,你又不是没钱…”
老头被说的满脸通红,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啊!
他摊开手臂,低头看了眼自身上下,难为情道:“为师这两袖清风,实在是…要不,为师把这身白袍找个裁缝改小一点,送给你如何?”
也亏他好意思说,那一身白袍上面不知道有多少个空洞,而且住了破寺中蹭了不少墙灰,已经脏的不像样子。
苟且嫌弃道:“可拉倒吧!算啦!咱俩以后还是各走各路,分道扬镳得了。”
乞丐忍不住用胳膊推了推老头,挤眉弄眼的,嘴巴歪的跟中风似的。
老头又伸手从上到下摸了一遍,摸到怀中一锭银子,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他继续摸,又摸到一个瓷瓶,心中一喜,将瓷瓶拿了出来递给苟且道:“那这样,这里有一枚上品丹药,叫…嗯…有了,叫天灵丹,不是上品,是极品仙丹,拿着吧!就当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这分量可还行?”
老头像是忘了丹药名字,想了半天,一拍大腿才道出名字。
一旁的乞丐见到这瓷瓶,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什么狗屁天灵丹,明明就是李家药铺售卖克制瘴气的丹药,烂大街的货色,这老头可真能…扯犊子,是个人才。
老头递出从吴老二手里顺来的瓷瓶,满面笑容等着徒弟来接。
苟且倒是没见过这瓷瓶,去李家药品也只看药材,至于什么天灵丹,他听都没听说过,不过丹药的名字是炼丹人所定,各个地方都不一定一致。
而且当初老头曾拿出一道威力不错的金色符箓,说不好还藏着别的宝贝.
他接过瓷瓶疑惑问道:“真的?”
老头自信点头道:“如假包换!”
苟且好奇的盯着瓷瓶,他精通炼丹一道,想打开瓶塞倒出来看看。
老头一把将他胳膊拉住,叮嘱道:“这天灵丹可不能随意展示,都是集天地灵气之精华所练,不仅可以帮助恢复灵力,还能在危机关头提升境界,你这一打开,灵气散出不是浪费药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