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大雪,改变了‘丫头’的一生。
第一场大雪,让他有了活下去的意志。
第二场大雪,让他有了活下去的本事。
他没有问过法号静命的老和尚,为何会选择他作为传承者,可能是自己有佛缘,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怜悯。
他,其实更希望是后者。
身穿破衣的乞丐,收起万千思绪,将身子站直了一些,使劲的摇了摇脑袋,想把脑子里面的杂念都摒除掉。
乞丐长叹一声之后,走向悟慈小和尚。
伸出黑不溜秋的大手,拍了拍悟慈的肩膀,试图露出一丝长者前辈的微笑,可怎么看都有一些猥琐。
“悟慈啊!晚上要不要去叔叔家里睡呀?”
如果这话是对一个小姑娘说的,多半可以判断出此人是个变态。
可这话是对一个小和尚说的,那绝对可以证明此人就是个变态。
还好在场的几人都知根知底,不过再看乞丐的眼神,都是有点怪怪的。
悟慈好像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些师父的影子,他眨了眨眼睛,希望是自己看错了,那样的长辈,自己有一个就足够了。
小和尚向年轻伙计递过去询问的眼神,伙计转过头去,意思是随你。
伙计虽然心里把老掌柜视为自己唯一的师父,可这身武功,多半都是眼前这位邋遢汉子教的,所以有时候即便不赞成他的某些行为,也不会出言反驳。
就比如他完全不理解,一个实力接近老掌柜的强横武修,为何非要以乞讨为生。
悟慈心里拿不定主意,看着乞丐殷切的眼神,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乖巧的点点头。
一旁的老头心里有些发憷,不知道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他像是躲着小和尚似的,不敢与他对视。
心中正盘算着,要不然晚上带上宝贝徒弟住客栈得了,不得不说小乞丐的脸皮真是厚,那四面漏风的破寺,还好意思往里面带客人。
正当他想着找什么理由住客栈的时候,苟且三人从云来客栈走了出来。
乞丐笑嘻嘻的迎了上去,问道:“二位辛苦辛苦!咋样?算出位置了吗?”
还没等苟且搭话,周蒂自信满满道:“丫头叔,麻烦把那个‘吗’字去掉,我周家命法冠绝…怎么可能算不出来。”
她刚想自吹自擂一波,可想到苟且那不知名的命法不在自己之下,便把后半句给生生咽了回去。
周蒂性格本就外向,也就是独自面对苟且之时,显得有些放不开。
乞丐挠着脏乱不堪的头发,围着周蒂走了半天,眼睛上下打量,拍马屁道:“哎呀!咱虽然早就听过命术功法以周易为尊,看来请你来帮忙是请对咯!”
苟且有些担忧,便插嘴道:“丫头叔,心魔位置倒是好算,只是…”
他想把六五变卦的事情说出来,就算最后真出问题,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乞丐着急忙慌拉着他走到天地桥中间道:“别只是了,先抓住再说吧!快给咱指指,在什么方位?”
苟且与周蒂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对付心魔再说。
苟且不再犹豫,伸手指向九曲河西南方向的拐弯处,开口道:“西南方向水下水,河底应该有段地下河,心魔应该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