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座座宇宙【快穿】,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座座宇宙【快穿】免费阅读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座座宇宙【快穿】
    

    “系统?”

    章掇刚想张口解释,就见宜宁抬手向自己的脸而来。

    有些讶异,有些羞涩,不想移动。

    “是这个吗?”

    宜宁对着章掇眉心一捏。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章掇口里溢出。

    宜宁被这声波一震,眉轻皱,只打量着被放在掌心的那光团。

    小郎们听见声音忙进了屋。

    “呃。”

    却见章掇抱着头,蜷缩在地上,面容狰狞,额上全是汗。

    而府里最尊贵的女君站在一旁,垂眼看着自己的手,一脸冷漠。

    手洁白无物,确实好看。

    “滚。”

    女君手紧紧一握。

    章掇表情瞬时放松了,呆愣的仰头看着。

    “阿晴,你?”

    你,毁了它?

    你,为何可以?

    瞥了一样章掇。

    “好自为之。”

    宜宁迈步离开。

    去到汇茗院。

    武氏正靠在躺椅小憩,被月朗轻轻推醒。

    “主夫,小女君来啦。”

    霎间清醒,忙收拾妥当。

    来到厅房,果然看女儿正喝着茶在等自己。

    “阿晴,怎么来了,赶路多辛苦,怎得不休息一会。”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高兴。

    见武氏进门,宜宁放下茶盏,上前托住父亲的手,月朗见状退下。

    扶武氏坐下,坐回武氏旁边。

    “下去罢。”

    宜宁挥手,众人听话离开。

    武氏温柔的看着宜宁。

    “阿晴,有何事吩咐父亲办啊?”

    却想,女儿是不是,知晓武朝悠流产之事了。

    宜宁看武氏表情,有些奇怪,却未多想。

    “不是,父亲,女儿只是有些不解,想问父亲。”

    “嗯?”武氏更加紧张。

    “就是那章掇,母亲为何还未将他嫁走?”

    武氏面色如常,心下微松,原来女儿只是来找自己唠家常。

    “阿掇孝顺,想在身边多陪伴我,我也想着等你殿试完,再为他议亲,选择多一些。”

    “不过,你这孩子,什么章掇,要唤阿兄。”

    宜宁轻哼,什么阿兄,他也配。

    看武氏表情不虞,泄了气:“哦,那章掇阿兄。”

    知晓那章掇惯会装乖卖巧,把父亲哄的开心。

    只是不管目的是什么。

    自己还是该感谢他,能陪伴父亲,给父亲一些宽慰。

    因此,宜宁对章掇,总留了些体面,从未把拒绝放在明面,将事情做绝。

    “父亲现时可以为他着手议亲了吧,我都授官了。”

    武氏欣慰的扬起嘴角。

    “自然,不过阿晴,怎么关心起阿掇了。”

    幼女排外,只有很少的人能进她心里,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不喜亲近。

    因此,宜宁对章掇一贯冷漠。

    他不奇怪,也不强求。

    宜宁在她心里总归是首位,她人再好,也不敌。

    这是自己唯一的亲生孩子。

    “我只是。”

    “主夫,章掇公子来了。”

    月朗在屋外唤,打断了宜宁的话。

    “嗯?”武氏有些疑惑。

    “父亲,放他进来吧。”我倒想看看他要干什么,心里未尽之言没脱于口。

    宜宁捏起桌上的一块糕点,放进口里。

    武氏扬声:“让他进来。”

    心里有了些不着边际的猜想。

    宜宁年岁如此轻,却已探花及第,现还授了五品的官。

    傲立于整个大荆朝。

    一般的男子,难免不动心思。

    只是,阿掇。

    不忍多想,不想失望。

    “姨父,女君。”

    章掇规矩的行礼,丝毫不错,甚至没有多看宜宁一眼。

    “阿掇有些账本问题想请教姨父。”

    有些不安:“没想着竟扰了姨父与女君,阿掇惶恐。”

    宜宁勾起嘴角,真好笑,她都有些欣赏这章掇了。

    武氏见着也安下心。

    “怎么会?”

    含着笑意:“阿掇,来的巧,我与阿晴正说起你呢。”

    “阿掇平凡无奇,有什么可说的。”

    章掇走到武氏身后,为武氏轻捏肩膀。

    这时才敢看一眼宜宁,心下滞涩。

    “说甚话!阿掇不得自轻,这整个庆阳府,我再未见哪个男子比你好。”

    武氏笑着回头拍了拍章掇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我和阿晴正提起你的婚事呢。”

    正身,武氏突然福至心灵,双手合十拍了一下。

    “我知晓了!”

    有些惊喜的看向宜宁:“阿晴,无外人,你与父亲直说。”

    宜宁挑眉看着武氏,直觉父亲的话将会不着调。

    果然。

    “是否想让阿掇与那周大人的女儿结亲?”

    宜宁抿唇,就章掇这样的,可不敢让他祸害了周芷珮。

    “甚好,我看那周芷珮着实不错。”家世脾性都好,虽是模样差点,也无碍。

    “父亲。”

    宜宁无奈。

    吐槽:“父亲,你想多啦。”

    “嗯?”

    “老师早就为芷珮定亲了。”

    “唔,这样,那是我错想了。”

    武氏有些失望。

    这才想起方才自己那番话,没有顾及章掇面子。

    男子脸皮薄,容易多想。

    心生愧疚。

    柔声:“阿掇,是姨父想岔了,你莫怪啊。”

    回头看章掇,却看章掇正看着宜宁,表情晦涩。

    心里一咯噔。

    端起茶,刚好肩膀微动,摆脱了章掇的手。

    “阿掇,来,不要站着了,坐姨父旁边。”

    “好,姨父。”

    章掇马上收回眼神,声音不见异样,坐到武氏另边。

    他和宜宁中间隔着一个武氏。

    “方才是姨父乱弹琴了。”

    武氏喝口茶,放下茶盏。

    “不过,确实该为你议亲了。”

    看着章掇,仔细观察着。

    “这样,明日姨父就放消息到外边去,你看可好?”

    章掇低下头,他,不想放弃,却,不敢坚持。

    “自然,是好的。”

    抬眼看向武氏,却没将眼泪及时忍住,堕了下来。

    “有劳姨父了。”

    武氏呼了口气,还好。

    看这孩子缀泪,心里也不好受。

    有想法,无想法,都不重要。

    纵是有,也无法如愿,最好没有。

    “唉,这孩子,怎么还哭了呢?”

    武氏起身,走到章掇旁边。

    这回是真正,要放弃了。

    章掇想忍住,身体却不听使唤。

    眼里一直涌出热泪,啜泣声也从嘴里逃出。

    看来是有的。

    武氏有些意外,却还是心疼的揽上章掇肩膀。

    “不会远嫁的,我哪里舍得我阿掇,嫁了我也会总招你回来。”

    “我哪里少得了你伴我呢,到时还怕你不依。”

    章掇摇头。

    他对武氏是真心,他不会不依的。

    垂下眼,却看一张手帕递到自己眼前。

    “别哭了,父亲会为你好生相看,你,会幸福的。”

    章掇抬头,看向立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接过手帕,收进怀里。

    慌张的起身,退后几步,对武氏福了一礼。

    “阿掇无状,先告退了。”

    急步而逃。

    幸福?自己,怎会幸福。

    他好怨,怨对方,为何可以这样云淡风轻,连讨厌都这般浅淡。

    也怨自己,为何这般自轻,自我作践,被如此对待,还不忍责怪。

    所有的心计绸缪,白费。

    还有,鲜血和生命,自己手里都是罪恶。

    永远没有救赎。

    章掇跑到花园,看到一抹粉色绽放。

    沉默许久。

    走上前将它踩进泥里。

    我会下地狱的。

    武氏见章掇跑远,看了一眼宜宁,有些嗔怪。

    “你这孩子。”

    “惯会惹男子伤心。”

    “我?”

    宜宁有些无语,父亲的迁怒真无道理。

    只是第一次,看章掇哭得这般真心难过,宜宁也头回对他生了点怜惜。

    知道放弃就好。

    喝口茶,想了一会。

    放下茶盏:“父亲,没有什么要告与我吗?”

    唉,还是来了。

    武氏叹了口气。

    “知晓瞒不过你,也不是有心不告与你,只是这事。”

    罢了。

    “朝悠两月前流产了。”

    宜宁有些意外,却好像又没那么惊讶。

    处处端倪可见。

    “朝悠身体可还好?”

    武氏摇头:“以后难再有孕。”

    “这点我未告诉你母亲。”

    见宜宁沉默。

    “此般,你还要娶朝悠吗?”

    “娶的。”

    宜宁看向武氏。

    “不过朝悠身体一事,还请父亲暂且继续瞒着母亲。”

    得到意料之内的答案,却依旧情绪动荡。

    武氏闭上眼睛。

    “其实,你应该。”

    “唉,阿晴,其实父亲一直想问你,你对朝悠是真得有情吗。”

    “很重要吗?父亲。”

    武氏滞住。

    是啊,重要吗,纵不是武朝悠,是哪个高门贵子,也不能确保是宜宁所喜。

    自己囿于后宅,被所谓的情爱遮住了头脑。

    但,他真得自私的,想让自己孩子可以和真正喜欢的人度过一生。

    “父亲,我娶朝悠,就会好好待他,尽心帮扶武家。”

    “阿晴!”

    武氏身体一抖,以为女儿误会自己。

    一边是妻主,一边是父亲,他其实最是纠结。

    但,若是哪边有宜宁,他便不再纠结。

    从来是宜宁,天平从来倾向的都是女儿。

    “你!你,我哪里是说朝悠?说武家?”

    “我是说,你,你的想法才是最要紧的啊。”

    宜宁被武氏声音的沉重吓到。

    看武氏的眼睛,难过,沉痛,心疼,无奈,还有,失望。

    失望?不要失望,不要对我失望。

    宜宁急切解释:“父亲,我不是怨你,我的想法便是我有责任。”

    “我爱你和母亲,也爱阿姊存茵,爱姨母祖母,自然也爱朝悠。”

    “我知晓,我对朝悠的爱不是你所期望的,但是我对他有责任。”

    “我做了选择,对我来说,那是正确的。”

    “对你们,我有责任,我不后悔,也心甘情愿。”

    武氏听懂了,只恼恨自己活得越发狭隘。

    过于敏感,错解了女儿语意。

    再忍不住,跑去抱上宜宁。

    “我的孩子!”

    “对不起。”

    宜宁半起身,让武氏可以抱得更舒适些。

    “父亲。”

    武氏的眼泪落到宜宁肩上,濡湿一片。

    “很累吧,阿晴。”

    “对不起,是父亲错了,我问的是什么话。”

    他其实只是怕孩子误会自己,责怪自己。

    只是他的孩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

    武氏愧疚的抬不起头。

    他的孩子放了多么多东西在自己肩上。

    活得多么沉重啊。

    宜宁松了口气。

    却见武氏还一直哭。

    将语气放的轻松:“父亲,怎能对我认错呢?”

    “要是让外面的人知晓了,许就会参我个不孝。”

    “这个罪名可大,也许女皇会直接罢我官。”

    武氏眼泪一顿,这么严重?

    但马上又靠回女儿肩膀:“罢就罢了,我只要我女儿活得快乐。”

    宜宁弯了眼,声音更加柔和。

    “父亲,当高官,我便快乐。”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便快乐。”

    这次武氏是真的不哭,忙用手捂住女儿嘴巴。

    “说的什么话?这话如何能说?大不敬的。”

    宜宁笑着用手为父亲拭眼泪。

    “父亲不哭,我就不说了。”

    武氏破涕为笑:“你这孩子。”

    “惯会惹。”

    “男子伤心。”宜宁插嘴。

    “对吧?”

    “嗤。”武氏被逗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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