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朝着三人离开的地方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等我得了好东西,可别眼红。”
说完便大摇大摆朝着顾依所在的屋子走去,一路走来身上的抽痛感,也渐渐消失。
“呸,那牛二癞自己胆小,说的那么邪乎,现在还不是屁事没有。”
他已经盯了不少日子,最近这些天她拿出不少好东西,连那香胰子都有,身上肯定还有其他东西。
再说能拿出香胰子的人,身上肯定有不少银子,说不准,他干这一票,后半辈子就不愁了。
马二翻进屋子,站在院子里才发现,院门根本没有上锁,他白翻了。
紧接着将屋子各处都翻了一遍,他才发现这屋子同他想象的不一样,里面啥也没有。
简直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最后,他将目光放到那间他没有去过的屋子,蹑手蹑脚走进去,床上的人睡的正香,还打着呼噜。
其实顾依在马二踏进屋子的一瞬间就已经感觉到,没敢轻举妄动,万一贼人还有同伙。
她一介女流没有办法应对。
在装睡的同时,从系统商城买下一根电棍,若贼人靠近,就让他尝尝触电的酸爽感。
马二一直在屋子里翻找,别说银子,连根毛都没有看到。
他将目光看向顾依,银钱这样重要的东西,肯定都会随身携带,慢慢向床边靠近。
顾依稳定心神,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着呼噜,一边捏紧了手里的电棍。
等待着一击即中的机会。
马二凑近,瞪大了双眼,努力寻找着床上有没有木头盒子的痕迹。
最终也无收获,目光不经意间晃到顾依脸上,正与睁眼的顾依对视个正着。
马二心里一慌,连忙后退,顾依拿出电棍正正击中马二,当既晕倒在地。
拿出铁铐先将手锁起来,再拿出绳子将给绑起,拖到院子里。
顾依一边拖一边想,幸亏这人瘦,像麻杆一样,不然她还真拖不动。
放在卧室里,她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院子里有一棵很粗壮的柿子树,看起来有些年头,树上还有零零散散的几颗柿子。
顾依将人拖来绑在树上,又取了一块布将人嘴堵上,不然待到人醒来,会吵她睡觉的。
处理完一切,回到卧室,闭上眼,又沉入梦乡。
马二他感觉头十分沉重,像是有千斤东西顶在脑袋上一般,又觉得浑身酸痛。
睁眼时,被当前情形吓了一跳。
他被绑在树上,头上沉重的感觉是有一只鸟将他头当做鸟窝,一直卧在上面。
赶紧甩甩脑袋,鸟却用爪子抓紧了他的头发,“嘶。”痛的他深吸一口凉气。
嘴巴被堵着,又不能说话,只能努力的摇着脑袋。
企图这只鸟能看清形势,赶紧离开,突然他感到头上一凉,一股臭味传来,鸟终于离开他的头顶。
马二生无可恋的低下头,不用想也知道,那鸟铁定在他脑袋上拉屎了。恶心的他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但奈何被堵了嘴。
此时,他有些后悔没有听牛二癞的话,果真这女人邪门。
昨夜里,他都没有看清,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被绑住了。如今后悔也无用,已经回不到过去,看来他真的该退隐江湖了。
这件事若被江湖中人知晓,他马二也混不下去了,真真的太丢人。
顾依睡到自然醒,想起昨夜里绑起来的贼,出门看到的就是马二那张心如死灰的脸。
来到马二跟前,她想同马二说两句话,一股臭味传进她的鼻子。顾依连忙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贼都不讲究卫生的吗?身上臭成这样,也不知道洗洗。”
“唔西累。”
顾依捂住鼻子,伸手拿下马车嘴里的布。“你才不洗呢,老子天天洗澡。要不是那死鸟住我身上拉屎,怎么会这么臭。”
布刚一扯下,马二便开始吐槽。
顾依想到也算才刚到村子,这就被贼盯上,她真的有那么像有钱人吗?
难道是来的那天穿的太夸张的缘故?
马二被绑在树上,一脸不屑,根本也没将顾依放在眼里。在他眼中,就这么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谅她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他又没有偷到东西,即使送官,无非打五十大板,但打过之后,等待的就是一群贼的报复。
他纵横江湖几十年,即使偷到东西,被逮住,最后无非就是少拿一点,主家还不是将他放走。
他们都怕盗贼的报复,别说是这么一个小姑娘了。
马二有恃无恐,吊儿郎当的说道:“最好,你把我放了,那么相安无事。如若不然,你就等着报复吧。”
顾轻轻笑了下,随意问道:“你知道前一个这么对我说话的贼,怎么样了吗?”
马二愣愣的摇了摇头,还能怎么着,这小姑娘肯定在装,此时她心里怕极了。
他全然忘记了牛二癞对他说的那些话,只能说顾依这张脸太具有欺骗性。
“前一个贼,也同你一般有恃无恐。后来他悔恨至极,后悔当初不该出现在我面前,不该偷到我身上。”
马二大笑起来,他只当这小姑娘在唬人,“你马哥我浪迹江湖几十载,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最后顾依问道:“你为何想来偷我的东西?我这屋子也没什么东西可偷吧。”
“你穿的金光闪闪的,那还叫没有东西?”
已经了解到原因,顾依将买来的悔不当初,喂进马二嘴里。
既然他不信,她就成全他吧。
亲眼瞧着马二将药丸吞下肚,她要去找村长说明此事。贼虽然是她抓的,但她不会在这村子里长住,处理贼人还是看村长吧。
若是等到她离开,贼人前来报复,那她就罪过大了。
吞下药的那一刻,马二身上开始抽痛,同最初踏进村子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马二对着顾依的背影大声吼道:“妖女,你给我吃了什么药,你给我站住。妖”
随着身体越来越痛,马二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对此顾依充耳不闻。
她正在村长家中,同村长说明此事,村长也是一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