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新婚夜,我把残疾大佬绑了, 第5章时总是被压的那个?-穿成残疾大佬的恶毒未婚妻度蜜月免费阅读

第5章时总是被压的那个?-穿成残疾大佬的恶毒未婚妻度蜜月
    半个小时后,到达时氏。

    屈小夏推着时轻寒从电梯走出来,却在会议室门口被拦住。

    “哟,这是谁啊?”一位穿着艳丽的长腿女人拦在了门口,那浓妆的脸上带着不屑,“时总,您这腿好些了吗?从时家到这里,这么远的路程,小心摔着了。”

    屈小夏差点被这声音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面色不悦地开口:“让开。”

    看来这时轻寒过得是真惨,这随便一个女人都能拦他。

    “你又是谁?”周甜有些嫉妒地盯着屈小夏的脸,“保安真是瞎了眼了,随随便便的女人都能让进。”

    真啰嗦。

    屈小夏不想废话,直接一个横踢上前,踹中周甜的腰。

    动作干净利落,力道精准无误。

    时轻寒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深。

    “啊!”周甜吃痛,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屈小夏没看她一眼,直接推门而入!

    会议室内,股东大会正讨论到了尾声。

    为首主持的便是时青云,时轻寒的叔叔。除却时轻寒之外,唯一有资格掌管时家的人。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不如就……”

    “我反对。”一道冰冷阴厉的声音插入其中。

    时青云一怔,不可置信地朝着门口看去。

    时轻寒!

    他怎么会在这里?

    轮椅在地面发出略有些刺耳的摩擦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时轻寒身上。

    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淡漠地坐在轮椅上。哪怕是双腿残废,那一身的压迫感,也没有丝毫的减少。

    “三叔,自从三年前我腿残废之后,便很少再过问公司的事情。但是还请三叔和各位董事不要忘记,时氏最高股份拥有人,是我。”

    时青云暗自咬了咬牙,端出了长辈的样子,“轻寒,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三叔帮你打理着。你看这学校近些年的收益也就那么点,还不如卖掉来改造商业区。轻寒啊,三叔这可都是为了公司啊。”

    “辛苦三叔。”时轻寒礼貌地颔首,语气却专断且不容置疑,“只不过,我不希望爸妈留下来的工程学校,成为赚钱的工具。所以三叔,作为拥有最高决策的我,将此次提议驳回!”

    ——

    “废物!”

    一道暴怒声从16层最里面的办公室传来。

    “我让你开车撞死时轻寒那个废物,你他妈当耳旁风?”时青云狠狠地踹了一脚面前的下属,烦躁得很。

    他好不容易才给时轻寒下毒,让他变成了废物。三个月来,这个废物越发的颓废,他才好接机掌管了公司。本来今天正是他撞死这废物抢到股份的大好机会,却没想到这瘸子竟然还活着!

    “老板,我,我们明明已经在车上做了手脚。谁知道,谁知道那时轻寒竟然不在那辆车上。”那属下也是无辜得很。

    一旁的周甜见状,风情万种地扭了扭腰,挽住时青云的手臂,“青云,你也别太急了。那时轻寒还是废人,我们总有机会杀了他!”

    柔软的胸贴在自己的手臂上,时青云的眼神暗了几分,“那就让这个废物再嘚瑟几天!”

    ——

    时轻寒的办公室在时氏的最顶楼,整个灰色调的暗沉风格,靠着落地窗的位置,放置着一张黑色的大班台。旁边,便是同色系的真皮沙发。

    果真是符合这个男人的风格。

    好整以暇地坐在了真皮沙发上,屈小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刚才的是你三叔?看着不像好人。”

    那眼里的功利心,都快要溢出来了。

    坐在办公桌前的时轻寒连个目光都没有给她,修长的手指在电脑上不断地敲着。

    而后,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是屈小夏高中时期穿着泳装度假的照片,胸口中间,有一块很浅的红色胎记。

    时轻寒眯了眯眼。

    昨晚那女人来势汹汹,他既恼怒又享受,再加上后来关了灯,还没检查过,这女人胸前是否有个胎记。

    阿承:时总,您要的资料,全部在这里。

    附上一份文件。

    资料里,这个所谓的屈家私生女,从小便唯唯诺诺,成绩也算不上太好。二十二年来一直安分守己地过着,可从来没有什么学医的经验,更别说还会未卜先知。

    甚至,刚才在会议室门口的那一下横踢——若不是长期的训练,根本达不到这种准度!

    所以面前的这个女人,很有可能不是屈小夏!

    “时轻寒,我在和你说话。”屈小夏皱了皱眉,已经走到了时轻寒的面前,纤细的手指在大班台上敲了敲,“你的腿,是被人下毒导致。”

    时轻寒冷笑,下毒一事,他早就知道。只不过,至今还未抓到那个人。

    而在这种时候,这个女人突然出现。恐怕,是对方想要给他致命的一击!

    唇边勾起了一抹阴厉的笑,男人丢出三个字,“脱衣服。”

    屈小夏:“你有病?”

    “脱。”时轻寒懒得解释,眼睛锐利地一扫,低沉冷喝。

    “有病就治病。”屈小夏微笑,“我没空奉陪。”

    这女人心虚了?

    时轻寒愈发的感觉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个女人,恐怕根本不是屈小夏!

    不等屈小夏反应过来,腰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按住。接近着,另一只微凉的大手竟然直勾勾地朝着她的胸口袭来。

    这个变态!

    她正欲起身,可那腰间的手却扣得紧紧的,她竟一时半会没法挣脱。

    麻蛋,这男人力气那么大?

    “撕拉”一声,屈小夏的衬衫直接被男人撕碎,露出了里头白色的吊带。

    时轻寒轻轻地眯了眯眼,吊带正好掩盖住了胎记。往旁边一扫,是女人细嫩的香肩。往下,还有精致小巧的锁骨。

    莫名的,时轻寒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晚的旖旎画面。

    “看够了吗?”屈小夏深呼吸了一口气,压着怒火在时轻寒耳边轻轻吐着气,“没想到表面看上去高冷禁欲的时总,居然会那么的饥渴难耐!”

    早知道这样,昨晚装作那么不情愿做什么?搞得好像那场情事,是她占了极大的便宜一样。

    时轻寒压着欲望,面色冷冷地看着屈小夏,“不想没衣服穿,就自己把吊带脱了。”

    屈小夏都快被气笑了。

    这男人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勾着眼角,屈小夏直接反扣住男人的命脉,“不想断子绝孙,就放开我!”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都凝结起来。

    “时总,阿蓝已经……”

    门口的男人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里面的一幕。

    他,他们时总竟然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

    而且,还是被压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