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末世娇娇加入反派联盟, 第3章 第3章-末世娇娇加入反派联盟小说格格党免费阅读

第3章 第3章-末世娇娇加入反派联盟小说格格党
    江幼瓷是被“嘎嘎”的鹅叫吵醒的。

    鹅叫得格外凶狠。

    以保护者的姿态,伸长了脖子护在江幼瓷身边、不许任何人靠近。

    于是,迷迷糊糊醒来的江幼瓷就对上n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江幼瓷一整个愣住,懵懵地跟大家打招呼:“早鸭?”

    “不早了。”

    众人无情反驳。

    “你还挺会挑时间的。”

    “起床就能吃午饭了。”

    午饭?

    江幼瓷摸摸瘪瘪的小肚子,可怜巴巴、十动然拒:“我姐姐不让我空腹吃午饭得先吃早饭。”

    众人:“”

    池瑜绕开凶狠的大鹅,双手捧住江幼瓷的脸。瓷白细嫩的肌肤像初生婴儿一样娇娇软软,似的。

    池瑜都不舍得用力。

    她轻轻把江幼瓷头转向超市门口,连声音也不自觉软和下来,问:“听到了吗?”

    江幼瓷认真竖起小耳朵。

    “嗬嗬!嗬嗬!嗬嗬嗬!”

    “好多丧尸!”

    江幼瓷震惊,本就因没睡好而酸麻的手臂更是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你还知道是丧尸啊。”

    连一直呆在超市另一头货架后的青年们都走过来。

    即便对着江幼瓷这样精致漂亮的洋娃娃都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恭喜你,可以给你的鹅颁奖了。”

    “整条街的丧尸恐怕都在门外了,除了你的鹅,还谁有这么大嗓门?”

    就算有这么大嗓门,也没它这么好的持久性啊。

    江幼瓷:w(Д)w

    “而且”

    池瑜欺身靠近,压低了声音在江幼瓷耳边说:“那是你干的好事吧?”

    什、什么?

    江幼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安静用餐的贺别辞白色西装胸口处看到一块可疑的水渍。

    江幼瓷震惊:“难、难道是黑帅”

    池瑜无情反驳:“不,是你。你睡觉流口水,我看见了。”

    江幼瓷:┌(。Д。)┐

    她怎么敢呢?!

    不不、她怎么可能把口水流到那里去呢!

    呜呜大反派一定不会要她这么没用的队友了!

    呜呜呜。

    江幼瓷立刻红了眼圈。

    “你还哭?!”

    有暴脾气的女同学气得七窍生烟:“把你的鹅丢出去!你不会还想在末世养鹅吧?!”

    “嘎嘎嘎!!”

    不等江幼瓷回话,鹅立刻大声反驳。

    脖子伸得更长,似乎打算吵不赢就要直接上嘴咬了。

    女同学:“???”

    超市外,丧尸们因为鹅叫集体改姓,全部兴奋了。

    “嘎嘎嘎!”

    “嗬嗬嗬!!”

    交织成嘈杂的乐章。

    江幼瓷:“”

    呜呜呜!!!

    超市内外的场面同时乱了起来。

    终于用完餐的贺别辞搁下刀叉。

    随着金属与瓷盘碰撞的一声脆响。

    鹅和丧尸同时安静下来。

    江幼瓷:“呜呜呜唔。”

    她后知后觉地自己捂住了嘴巴。

    “留下这只鹅也不是坏事。”

    贺别辞这才慢条斯理地说。

    “可、可是”

    有人反驳。

    但贺别辞气度从容,令人信服。反驳的声音立刻弱了下去。

    “我们还要在这里生活几天,无可避免会发出声音。”

    “既然要加固门窗,可以连隔音一起纳入考虑。这只鹅制造的噪音分贝就是很好的考量标准。”

    众人怔住:好、好像也有道理啊

    贺别辞又看向江幼瓷。

    一直看得她透亮的眼睛又起了雾,才笑道:“特殊时期,你也不能任性。”

    江幼瓷赶紧捏住鹅嘴:“我不会再让黑帅乱叫了!”

    “我们上午干活的时候你都没起来!”

    立刻就有人不满。

    “可我平时都是这时候起床呀”江幼瓷委屈巴巴地反驳。

    贺别辞笑容依旧温和得体、像个假人。江幼瓷却觉得他跟平时不太一样。

    好像看她委屈就很愉悦。

    真·愉悦。

    果然是在报复她口水蹭到他身上了吧呜呜呜!

    “好、好叭”

    江幼瓷忐忑地答应了,却不敢保证。

    因为

    -

    下午。

    江幼瓷努力跟泡沫板做斗争三小时成功做出0块能用的。

    娇嫩的指尖还被擦破了。

    她眼泪汪汪:“我、我干活过敏”

    呜呜呜呜,她真的太难了!

    众人:“”

    贺别辞:“”

    “她那部分我来帮她做吧。”

    江幼瓷:呜呜呜感觉他更愉悦了是怎么回事!大反派的脑回路不是她这种见习反派能够理解的呜呜呜唔!

    众人:哎,贺先生真是个大好人。

    -

    入夜。

    江幼瓷撑着困得一点一点的小脑袋、抱紧鹅,坐在角落里,坚决没有入睡。

    她已经下定决心、痛改前非至少绝不能再把口水流到贺别辞身上去了。

    她真的不敢了qaq!

    于是用力瞪着眼睛、盯紧贺别辞的侧影。

    超市的电已经停了,只有一点昏黄跳动的烛火。

    贺别辞正借着烛火看书,昏昏光线染亮他流畅的下颌线,更显他气质出尘、如圭如璋。

    在江幼瓷终于忍不住要睡着的时候。

    贺别辞忽然动了。

    他起身,往楼上走去。

    咦?

    去楼上干什么?

    江幼瓷掐了把鹅,瞌睡跑了大半。

    鹅:嘎?

    “反派怎么可能不搞事业?”

    江幼瓷恍然大悟:“他一定去干坏事了!”

    她又掐一把白鹅肥厚的激o激o:“黑帅!我们表现的机会来啦!”

    鹅:嘎嘎??

    江幼瓷已经把鹅放在地上,提起裙摆,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鹅:嘎嘎嘎???

    “别叫!要时刻保持反派的基本素养。”

    “不要咋咋呼呼!”

    “记住,反派守则第一条:反派死于话多。”

    江幼瓷轻轻捏住它的嘴。

    为防止嘴被捏掉,鹅疯狂点头,长长的脖子都晃瘦了半斤,才让江幼瓷放开了手。

    一人一鹅偷偷溜到楼上。

    但江幼瓷很快就把贺别辞跟丢了。

    她牵着鹅,在卫生间门口徘徊,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奇怪”

    江幼瓷探头探脑地往男厕看了看:“难道是去厕所了吗?”

    反派也需要上厕所?

    江幼瓷不信。

    她看向白鹅。

    鹅忽然感到一股不详的预感。

    瑟瑟发抖,想要后退。

    却被江幼瓷手中的牵引绳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江幼瓷抱起鹅,跟鹅对视。

    声音软糯,吐出来的字句却像魔鬼:“黑帅,你一定能进入男厕帮我看看贺别辞在不在里面叭?”

    鹅:嘎嘎嘎!!!

    无声地挥舞翅膀。

    “嗯!”

    江幼瓷单方面愉悦地决定了。

    三秒后。

    白鹅溜进男厕,长长的牵引绳在地面拖出一道阴影。

    再下一秒。

    “卧、槽!”

    咋咋呼呼的男声在男厕中响起。

    “这什么玩意?”

    “啊是那只蠢鹅!”

    江幼瓷瞳孔撑得圆圆——因为男厕里不止传出一个人的声音。

    是不许开门的红发青年和他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这只蠢鹅干嘛呢它变态啊!怎么伸个脖子挨个坑看?”

    江幼瓷:你的鹅才变态!

    “一只鹅,别理它。”红发青年似乎有些烦躁。

    “说得也是诶林哥,你是不是还在想昨天那个门”

    “你知道怎么回事?”

    “当时就那个哑巴离门口最近!肯定是他偷偷开的门!”

    “他敢?”林哥不屑。

    另一道声音笑道:“他有什么不敢?林哥,你忘了咱们怎么进去的啦?不都因为那小子!虽然他在里面看着像被咱们收拾服了但事实证明他还是不老实么。”

    进、进去?

    江幼瓷听得怔怔,又有点不解昨天的门不是她开的吗?

    “而且那哑巴似乎在发烧,林哥你当时觉醒不也是”

    他们声音逐渐小下去,江幼瓷很难听清。

    过了几分钟,才又听见:

    “那个什么贺先生说得没错啊,等到救援、咱们越狱这事儿就难了了。更何况,他对我们怀恨在心无论怎么看,这个叫盛观棋的哑巴都不能留。”

    “我看了,东边货架上有老鼠药”

    江幼瓷终于听懂了他们竟然想杀人!

    这、这这这可是犯罪!

    不行不行,她得阻止!

    诶等等她好像是个反派呀?

    诶等等等等盛观棋那不是将要把她从反派1号手里掳走的反派2号吗?!

    江幼瓷:w(Д)w

    诶等等、再等等这不正是她表现她是一个恶毒反派最好的机会嘛!

    下毒的事情!

    就交给她来做叭!

    江幼瓷握紧小拳头、鼓足了勇气。

    反派2号,就让她来替自己教训一下他吧!

    只要办成这件事,贺别辞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可塑之才!反派界优秀的种子选手!

    终于检查完每个隔间。

    鹅“啪嗒啪嗒”跑了出来。

    冲着江幼瓷“嘎嘎嘎”摇了摇头。

    江幼瓷抓住牵引绳,刚想溜走,就听脚步声从男厕内传了出来。

    糟、糟糕!

    江幼瓷一双小激o激o左右移动,不知道该往哪边跑。

    她她的反派生涯还没开始可能就要结束了!

    呜呜呜!

    江幼瓷急红了眼圈。

    下一秒。

    江幼瓷被捂住嘴巴、抵在墙上。

    她机智地张开嘴就要咬。

    “别动。”

    嗓音喑哑,眸光黑沉。淡淡的黑雪松冷香弥散在鼻尖。

    是跟丢了的贺别辞。

    他示意江幼瓷噤声。

    江幼瓷立刻乖乖点头、连呼吸都屏住。

    更像她的鹅了。

    贺别辞似乎被逗笑了,没忍住顺手抹掉她脸颊的泪痕。

    他手指被月光晒得冰凉,江幼瓷被冰得瑟缩,眉毛皱成一团,下意识往后躲。

    呜呜呜,好冰。

    下一秒,贺别辞指尖多了两张扑克牌。

    全是梅花j。

    牌面上画着眼尾红红、用力哭出一条汪洋的年轻女孩的梅花j。

    一眨眼,两张梅花j又消失不见。

    江幼瓷嘴巴张成o型。

    然后。

    就看见,红发青年和他的小跟班在贺别辞身后走过。

    还指着江幼瓷的鹅嘲笑:“这蠢鹅还在这儿站着呢。”

    “真肥,一定好吃。”

    鹅凶狠大叫:“嘎嘎嘎!!”

    这两个人,竟好像根本看不见他们两个大活人似的。

    江幼瓷:??

    直到脚步声遥遥远去、再也听不见。

    贺别辞才站直身体,收回扑克牌。并牵起江幼瓷的鹅:“去吧,我在这等你。”

    “去、去哪?刚、刚才那是”

    “这个,”贺别辞一本正经地敷衍,“经常出现在魔术舞台的,大变活人。”

    又问:“你要去卫生间么?”

    “我不去呀。”

    江幼瓷摇摇头。

    欲言又止,终究没忍住虚心请教,语气委屈又诚恳:“那你都能大变活人,怎么不把那个口水印变没呀?”

    明明能变没为什么要针对她呜呜呜!

    她竟然真的信了。

    贺别辞:“”

    “在这之前,”他看向卫生间,笑道:“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不想上厕所那到这里来做什么,瓷瓷同学?”

    江幼瓷:┌(。Д。)┐

    “我、我绝对没有跟踪你!”

    她吓哭了。

    贺别辞却好像更愉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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