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我就喜欢你说这话。”那启悟竖起大拇指感叹道:“霸气十足,我要是女人,肯定会无药可救的爱上你的。”
“别说这些废话。”我没好气瞥了眼那启悟,沉声道:“现在已经入夜,想让韩佩云休息吧,你们俩也找个地方休息,后半夜换我的班。”
“方先生……”韩佩云忌惮看着我:“今晚那个女鬼还会出现吗?”
我点头道:“既然这一切都是有人做局,今晚怨灵必定会出现的。”
“可是我怕。”韩佩云紧张看着我,明显是被那剥了皮的怨灵给吓怕了。
“别害怕,有方不修在这里呢,就算再厉害的鬼他也有办法给收拾了。”于沐之轻声安慰:“我们俩就呆在一个房间,要是那个女鬼出现,我也能保护你。”
于沐之说的大气都不喘一下,她虽然看到怨灵害怕,可毕竟有血龙入体,怨灵若是发狂,也不能对于沐之构成太大的伤害。
目送二女进入房间,我对那启悟点头,他也没有屁话,起身进入另外一间屋子。
偌大的厅就剩下我一个人,将那双绣花鞋从手提包内倒了出来,我眯眼盯着如同被血染了一般的绣花鞋,着实不明白这双绣花鞋的主人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悲惨事情。
想了许久我也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长叹一声,我轻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今日我并不想难为你,所以也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做。”
怨灵就在绣花鞋内,但却没有任何回应。
对方必然是听进去了,我也没有理会为什么没有做出反应,长叹一声后,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看起了网页。
在我投入的看手机期间,时间过的非常快,眨眼就已经十一点钟。
揉着发酸的双眼我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重新把目光投在了绣花鞋上。
绣花鞋依旧保持我倒出来的样子摆在茶几上,不知是灯光问题还是错觉,我发现绣花鞋的颜色更加鲜艳,就好像刚刚从血缸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使劲儿摇了摇头,我再次朝绣花鞋看去,这双绣花鞋的颜色确实比刚才红了很多。
起初我还有点搞不明白,不过很快就释然。
这双绣花鞋是浸入过鲜血所炼制出来的血煞之物,孕育的阴气非常强烈,而白天属阳,绣花鞋内的阴气被阳气压制,使得无法扩散出来。
晚上属阴,绣花鞋的阴气便得以释放出来,所以便如同刚刚浸入了鲜血一样。
想明白这个问题,我起身伸了个懒腰。
距离凌晨越来越近,一会儿怨灵要是出现,我必须要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进去,所以不能因为自身因素干扰。
来到洗手间上了个厕所,等出来后又重新坐在了茶几上,不过这刚刚坐下后,我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儿。
猛地朝茶几看了一眼,我错愕的发现刚才还摆放在上面的绣花鞋竟然不见了踪影。
这一发现让我脑子嗡嗡作响,急忙抓住镇灵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绣花鞋内虽然有生前遭受极端惨痛而死的怨灵,可这玩意儿毕竟是个死物,即便受到怨灵的影响也不可能自己长腿跑了。
就只是我上厕所的空挡就消失无踪,这期间觉得有人拿走了绣花鞋。
整个房间里面就我们四个人,我是不可能拿走绣花鞋的,这个人必定就是其余三人。
我吃力吞了口唾沫,下意识朝那启悟所在的房间看了过去。
韩佩云是被其丈夫算计的对象,不大可能会和怨灵有这种解除,而于沐之有血龙入体,怨灵若是想要蛊惑她,必定会发出动静才是。
于沐之和韩佩云的嫌疑排斥,那就剩下那启悟一人了。
那启悟被不少怨灵折腾过,绣花鞋内的怨灵又异常强悍,那启悟很有可能已经着道了。
想着我小心翼翼朝房门走了过去,细细聆听了一番,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抓住门把手慢慢将房门推开。
顺着房门敞开的缝隙朝里面看去,房间内亮着昏暗的小夜灯,那启悟正平躺在床上打着轻鼾。
“不是那启悟?”我狐疑一声。
不由吞了口唾沫,紧张朝于沐之和韩佩云坐在的房间看去。
房间就我们四个人,那启悟的嫌疑排除,那就剩下这两个事先就被我排除的这两个人了。
深吸一口气,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朝房间走了过去。
依如刚才那般聆听了片刻,却听到从房间内传来一缕轻微的脚步声。
这声音响起就表示有人在房间走动,很有可能是于沐之或者韩佩云被怨灵蛊惑,拿走了绣花鞋。
这个想法萌生而出,我紧握镇灵刀就猛地将房门推开。
“啊……”
近乎是瞬间,于沐之的惊叫声顿时响起。
我并未理会,定睛朝房间看去,却发现于沐之一脸惊惧望着我,根本就没有被怨灵蛊惑的任何样子。
我急忙又朝床上看了一眼,刚才于沐之的惊叫声将韩佩云惊醒,她正蜷缩在床上惊惧无比望着我。
“方不修,你干什么呢?”于沐之满脸的不爽:“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我的半条命都快被你吓没了。”
“你刚才在房间内走动?”我低声询问,下意识朝于沐之双脚看去,发现她穿着的是一双普通的拖鞋。
“废话,我就站在这里,不是我还会是谁?”于沐之翻了个白眼:“就只是想上个厕所,差点就被你给吓死了。”
“咋了咋了?”那启悟一惊一乍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睡眼朦胧叫道:“是不是鬼出现了?”
“没有,绣花鞋不见……”我面色难看摇头,说着朝茶几指了过去,可当目光也跟着游走过去后,后面的话却生生咽了回去。
刚才我从洗手间出来后,那双绣花鞋明明从茶几上消失无踪了,但此刻却又出现在了茶几上。
“绣花鞋咋了?”那启悟揉着眼睛嘟囔道:“不是好端端在吗?”
我有点发懵,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于沐之也没有再埋怨我,紧张问:“方不修,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眼花了?”
“刚才我明明看到绣花鞋不见了,怎么又出现了?”我用力摇头,眼花是不可能的,刚才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兄弟,你别吓唬我啊。”那启悟搓着胳膊紧张环视厅:“刚才就你一个人在厅里面,什么东西能逃过你的法眼呢?”
“方先生,刚才是不是那个女鬼出现了?”韩佩云也从房间出来,哆嗦着望着我。
我舔着嘴唇,在厅又扫视了一圈,当目光移向茶几的时候,那双绣花鞋再次消失,而恍惚间,我看到一个浑身鲜血的女人穿着绣花鞋站在茶几边上。
这一画面冲击让我哆嗦了一下,我不禁吸了口寒气,再次定睛看去,绣花鞋还好端端摆在茶几上。
揉了揉眼睛,我被搞得有点不相信我的眼睛了。
“鬼遮眼?”
这个想法萌生出来,我将镇灵刀挡在身前,警惕喝道:“那启悟,去厨房淘洗糯米,把糯米水拿出来!”
那启悟有点不大情愿:“大兄弟,要这个干什么?”
我冷声喝道:“别废话,快点去!”
在我的怒喝之下,那启悟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快步朝厨房跑去。
于沐之紧张喊道:“方不修,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这副样子?别吓我啊。”
“怨灵已经出现了。”我沉声道:“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都是怨灵想让我们看到的,那双绣花鞋并没有在茶几上,已经被怨灵穿在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