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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姜玉兰千古毒妇-爆宠奶团:娇萌农宝有空间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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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亮王府发生群体中毒死亡事件,王府里头老老小小、主子下人共死了三百二十三人,其中包括李显亮王爷、两位侧妃、李自海世子、姜玉兰世子夫人,另有七百余人中毒昏厥不醒,四百余人轻微中毒上吐下泻。

    明王、京兆府牧吕方正亲临案现场,根据姜玉兰留下的遗书再去查找人证、物证,很快就得知了案件真相。

    原来昨日李静刚离开王府,李显亮便进了皇宫在南熏殿偏厅候着,李自原始终未召见他。

    李显亮惶恐不安回了王府,听得儿子李自海要休儿媳姜玉兰,为了保住他的王位、儿子的袭位权,不但赞成,还要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姜玉兰头上。

    李自海与姜玉兰的亲事是太后在世时赐婚,只凭休书是无法将姜玉兰丢弃,必须皇帝下圣旨。

    李显亮决定次日与李自海一同去南熏殿,跪请李自原下旨休掉姜玉兰。

    李自海跟两名美娇妾闲谈时说了此事,其中一妾的奴婢跟绿琴是好友,担心姜玉兰被休绿琴会被卖掉,便给绿琴透露了消息,叫她赶紧想法子离开王府。

    绿琴虽是奴婢却不是死契,只签了十年契约。她还差一年就满期了,自是不想再换主人。

    王府年初新立下规矩,签活契的下人提前走,一年交付二十两银子便可。绿琴跟总管较熟,只花了十两银钱便赎回契约,感激之中临走时将姜玉兰即将被休的事透露给总管。

    总管是姜玉兰的人,姜玉兰若被休,换成其他人当主母,肯定会将他换下,他失了势便什么都不是,赶紧给姜玉兰通风报信。

    姜玉兰昏厥清醒,听到欧阳红掌权当了王府主母未经她许可便撤销了她的生日宴已是十分气愤,得知精心多年侍候的李显亮、李自海父子竟合谋要请旨休掉她,她将要成为姜家第二个被休弃的嫡女生不如死,极度愤怒之中失去理智,竟是戴上纱帽遮住脸,独自骑马去东西市用重金非法买了五十斤砒霜,半夜往王府的十口水井、四大厨房的食材里投毒,而后写下长达万字的遗书。

    姜玉兰投毒时,曾在大厨房遇到两名偷吃点心的三等下人,被她先声夺人一顿大骂,两名下人吓得磕头磕出血急忙退下根本想不到她是去投毒。

    清晨王府的各院的人喝了用井水煮的茶、吃下早饭,导致集体中毒。

    姜玉兰穿戴整齐,衣、裤、鞋通身的红色,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额前贴着火红艳丽的花钿,打扮得如同新娘子,从总管嘴里获知公公、夫君死讯之后,关上门在卧室里吞金自尽。

    她留下的万言遗书,白纸黑字,字迹娟秀,文采极佳,讲叙自嫁进王府之后如何的辛苦操持,如何侍候公婆夫君,大骂公公、夫君背信弃义,违背太后的旨意要休她羞辱姜家。她这么做是为自己讨回公道与姜家无关。她便是死了也还是宗室皇家的媳妇,尊贵的身份仍在!

    李静听得气愤拍桌而起,怒道:“好恶毒狠辣的女人,竟是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就算将她挫骨扬灰也无法抵罪!大侄儿肯定会夺了她的封号,将她贬为十恶不赦的罪妇载入史册,遗臭万年!”

    姜浅巧脸色苍白后怕的抹泪道:“这姜玉兰竟是如何歹毒之人,昨日老老太太亏得没进王府。”

    谢浣音长叹一声,缓缓道:“亮王府那一大群子人里头有几十个不到五岁的小家伙,最小的才刚满月,他们是何等的无辜,这么死的死伤的伤,就算活了下来心灵也留下了巨大的阴影,日后还会被人说道。”

    江氏摇摇头道:“姜玉兰算是千古以来第一毒女,洛阳姜家的名声这回是彻底臭了。”

    李静怒道:“看看以后谁家还敢娶洛阳姜家女!”

    姜猎户点点头道:“最恨姜玉兰的不是皇室宗亲,而洛阳姜家本族的人。她彻底毁掉姜家的名声。”心里暗道:这些年姜家族长是怎么当的,子孙个个愚蠢、狠毒,如此下去很快就要败了。

    派去打听消息的李丰回来禀报道:“亮王府的水源全部有毒,活下来的人暂时不能在府里居住,李召开带着几百口子去投奔李显著王爷被拒。”

    谢浣音小声跟姜浅巧道:“李显亮与李显著是亲兄弟,李显著的王妃是姜玉兰的姑姑姜桐,定是恼怒李显亮要休弃姜玉兰。”

    姜浅巧不屑道:“关键时刻见人心,李显著王爷竟能同意姜桐的做法,可见也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

    李静道:“不错。他们兄弟俩都是混帐东西。”

    李丰接着道:“李召开带着人又去投奔李芙县主,被告知府里房间不多,只能收留十人。李召开将嫡女、嫡儿及亲兄弟夫妻留下,又去各家宗室皇亲府内相求,大冷的天绕了都城城府转了一大圈,才安置下不到五十人。”

    众人听了更是直摇头。

    谢浣音道:“物以类聚,什么人交什么朋友。若是颠倒过来,换成是别的宗室皇亲出事去求亮王府,亮王府一样不会收留。”

    李丰道:“李自海不得不将余下的人分散住宿到十几个栈。李显亮留下的几十个妾嫌栈不好、留得银钱太少,哭闹着不干,若是李召开不重新安置、不多给银钱,打算出殡那天带着孩子当着宗室皇亲文武百官的面闹丧。”

    李静冷哼道:“李显亮纳了那么多的妾已是违背祖制,那些女人怎么就住不得栈,都败到如此地步了还讲究摆谱!”

    李丰低声道:“有一事还得禀报,那李召开带着人还去唐国公府求过露公主,被唐国公拒绝。”

    谢浣音从这两天李静跟李露的谈话中得知,原来李露幼时在皇宫常被比她大十七岁的李显亮欺负,最严重的一次差点被毁了容。

    李露大婚之后为了躲避宗室皇亲的骚扰,特意不要先帝赐公主府,她就住在国公府里头,便是这样李显亮还常派人给她送去贴子让她出份子钱,她不去、或是银票礼物送得略少些,李显亮就到处跟人说她没娘养不懂礼,把她气得直哭。

    唐国公探亲回来听当时只有五岁的儿子唐虎儿说此事,立刻当着先帝与许多大臣的面狠狠揍了一顿李显亮,打得李显亮头破血流断了两根肋骨三个月未下床,从那时起这两府便没有了往来。

    谢浣音蹙眉骂道:“他爷爷跟小姑奶奶等同断绝关系,他还好意思上门去求,真是无耻!”

    李静气道:“他怎么不敢来求我?哼,他若来求我,我会令他带着人立刻去皇陵守太后、他曾奶奶太妃的墓,没个十年别回都城。”

    谢浣音莞尔,道:“守陵不能花天酒地,最是清苦如同出家,这等于让他们去做牢。”

    姜浅巧问道:“老老太太,您看亮王出殡,咱们用去吗?”

    李静目光闪泪,冷哼道:“哼,我家老头子、三个儿子、一个孙子去世,亮王府一次都未派人前来吊唁。我是不会去,浅巧你也不用去,就让那群牛鬼蛇神尽情闹,把李显亮从棺材里面闹活过来都行。”

    谢浣音见李静心情极不好,撒娇道:“姑奶奶,雪这么大,哪里也去不了,干爹、干娘马上就要大婚了,咱们明早接着小姑奶奶、唐爷爷回福乐庄吧。”

    李静面色微缓点点头道:“好。本来我想着明个带你们一道去宫里坐坐,看看皇宫,见见想你们想哭的小烟儿,眼下出了这么个晦气事,咱们就回家去,不在别院住了。等过些天你干爹大婚、你跟凌司渊定亲仪式举行之后再到宫里转转。”

    始终未开口的玄灯大师道:“老衲跟你们一同回去。”

    护国寺和原主持得知二皇子、三皇子、亮王、著王府派恶奴在西市抢谢浣音所开福临门的食材,向全国寺院发放公告,严禁僧人与四府接触,违者逐出寺去。

    此次亮王府近千人中毒,护国寺拒绝派医武僧去救治,更是拒收病人来寺院清毒。

    以往宗室皇亲里面有身份的人去世了,出殡那日玄灯大师都会亲自去念经主持法事。此次就算没有主持师侄的命令,他也不参加亮王的葬礼。

    却说李秦、李湘在两只灵狐的庇护下离开秦府出了济州,朝都城方向行去。

    李秦怕秦府的人追到,特意叫两只灵狐带着走山路。他与李湘在芜州常爬岳麓山,脚程练出来了,每日竟是能走三十多里山路。

    两小白天走山路、晚上睡在破庙山洞里头,吃食饮水都由两只灵狐弄来,自是比不得在秦府锦衣玉食软榻香被。

    眼下已是冬天,山东境内的山里树木叶子都落了,光秃秃一片,萧瑟寒冷,西北风一刮飞沙走石,动物都极少出没。

    两小在山林里遇到好几次出来觅食的野狼、老虎、野豹,若没有两只灵狐保护,已成为凶兽的美餐。

    这一日到了陕西境内,天空下起大雪,眼瞧着山路就要被封,两小互相鼓励着拄着树棍一步一滑走了三个时辰终于爬过大山,看到山脚下不远处有几十户人家,多半人家的厨房炊烟袅袅,高兴的叫起来。

    李秦蓬头垢面,身上落满白雪,脏得油亮的外衣外裤湿透,脸上皮肤被寒风吹得黑红干裂,背着一个散发着淡淡腥臭气味的黑布包袱,朝李湘笑道:“俺就说菩萨会保佑的,不会让俺们困在大山里。”

    李湘披头散发,被冷风吹得起了冻疮红肿的小手挠着头皮,越挠越痒,点点头有气无力道:“哥哥,俺又累又饿,脑袋好痒。俺好像闻着面的香味了。”

    “妹妹,俺也很累,你再坚持一会。”李秦帮着李湘挠头,又挠自己的湿漉漉的头发,道:“俺也好痒,是不是生病了。”

    “哇!”李湘吓得大哭起来,道:“俺不要病,俺不要死,俺还没见着干姑姑,俺要去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