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湖南道各县、乡的农民菜地里试验种的西红柿成熟丰收,一小部分留着做种子,一部分吃,余下的全部卖掉,每斤价钱从三百个铜板至六百铜板不等,竟然赚了很多银钱,几千个农民因此富起来,感激姜猎户、姜家五个宝传授种植方法,相约着拿着自家养得鸡、兔子、鹅、狗等礼物赶到福乐居拜谢。
吕方正担忧农民弃水稻种西红柿,再次下令严禁田地种植菩萨果西红柿。
七月初岳麓书馆前期工作准备就绪,两名朝廷派来相助的官员画好图选好地址,和松主持用银钱雇人开始盖建书馆。湘枫寺收拾出一个殿用来给百名举人抄写香们无偿借出的书籍和手稿。官府派出二百名举人分别住到芜州府近百个家族,花相应的银钱抄写香们未提供过的书籍和手稿。
谢渊率廖小松、护卫谢尚武和四名官员小吏部下不辞辛苦,从湘江上游沿岸往中游行走了五百多里,通过实地考察和咨询居住在当地懂水利的农民,标画出详细水位地理图。
谢浣音加派两只灵龟协助谢渊下到激流漩涡不断凶险之极的湘江量水位。灵龟查测完上岸用兽语告诉二黄,后者再施法术在谢渊睡梦中禀报。
七月下旬,谢三谢奇照被册封为从七品下的外城府下县县令,从都城返回芜州,谢族张灯结彩喜迎。
谢林请求谢奇照寻找失踪快一年的大儿子谢奇行一家人。
谢奇照当着族人的面,毫不留情面狠狠羞辱谢林,叫他立刻让出族长之位,如果不让就告他谋害原配妻子和亲生儿子之罪。
原来谢林的原配和肚子里孩子不是难产死掉,而是被他用几种毒药杀死。
当年谢林在洛阳附近的下县当县令,郁郁不得志,时常醉酒不归,一日听得狐朋狗友说起隔壁县令姓姜,跟洛阳高门姜氏有关系,便起了结交心思。
谢林去姜县令家拜访,邂逅相遇借居的姜县令侄女姜氏,为能将姜氏迎进门通过姜县令攀到姜家,便狠毒的谋害原配和未出世的亲生孩子。
谢林以为做的隐秘万无一失,却没想到谢奇照竟然知道。
当晚谢林坐在去年就被二儿媳周氏娘家砸得稀巴烂空荡荡的望梅楼里纵火**,楼倒人亡,结束生命。烈火熊熊燃烧,浓烟滚滚,隔着湘江都能望到。
谢奇照将关系亲密要好的亲哥哥谢二谢奇开推上族长位置,而后敲锣打鼓去福乐居求见,准备无论如何也要让谢渊回归家族。此事若能办成,谢奇照和谢族好处无穷无尽,光从谢渊的女儿谢浣音身上就能得到许多的银钱。
谢渊不在去测量湘江水位,姜猎户听门奴报说是芜州谢府的人,怒气冲天亲自出马带领一群奴仆跑出去不问青红皂白开打。
谢奇照虽是无耻之极,但没见过话都不说上来就打的野蛮人,叫道:“老爷我是从七品下的下县县令,有官身的,哪个打了我就要做牢!”
“你是官,老子也是官。老子是司农寺诸园苑副监,官职七品下跟你平级!老子就打你如何?你们芜州谢府一群的王八蛋,以后来一个老子打一个!”姜猎户啐了一口,仗着身材魁梧疯牛般冲去撞倒几个谢族奴仆,几拳把傻眼的谢奇照打倒在地人事不省。
芜州谢族的人吓得弃下锣鼓家伙抬着谢奇照狼狈逃了。
谢奇照醒来之后,把姜猎户告到芜州都督府。
吕方正知道官司里暗藏的隐情,判罚姜猎户赔偿给谢奇照二两银子做为医药费。
姜猎户带着所有男家奴,手操粗棍,凶神恶煞般闯进芜州谢府,将休养的谢奇照从床上抓起来,扇了两个耳光,丢下特意用五两银子换成的一把碎银子,道:“你不是没钱吗,连今日的医药费算上,老子多赔你三两!”
谢奇照连气带怒憋屈的只能在族里叫骂,几天后任期将到不得不上路去外地。他向来极赖皮无耻,遭受这般毒打和侮辱,竟然不死心。临走前,让谢奇开派人去找谢渊已故嫡母刘氏所出远嫁到江夏郊外的嫡女谢十五谢奇珍回来。
中秋节前夕,一名从都城护国寺调到湘枫寺的武僧给谢浣音捎来一封信,只有几句话,“音音:寺里种植百亩地菩萨果西红柿收获了一万四千余斤,多谢。九月中旬我去看你。凌司渊。”
谢浣音回复一封信,派猫一飞去护国寺给小黄转交。
傍晚时分,一道黄影闪进护国寺外门护法的禅室,凌司渊丹凤眼瞟去,桌上蹲坐着一只皮毛金黄双耳竖立漂亮小狐狸,旁侧一封黄皮信。
凌司渊目光惊喜,赶紧打开信来看,半张白纸,依旧是歪歪扭扭的字迹,“阿渊,九月下旬我送你一样和尚都喜爱的吃食。谢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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