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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音音做童养媳?-爆宠奶团娇萌农宝有空间柚霁
    七月初,天气酷热。

    都城会试考场中。心思慎密的副考官吕方正发现十几位举人做弊挟带与考题一模一样的策论手稿,被主考官和七位考官联手阻拦,他费尽心思保留证据上报朝廷。

    皇帝李自原大怒,派皇宫秘卫彻查,最后一切供词、证据均指向东宫太子,早朝上将此事公布,朝野振荡。

    一直卧床不起时常昏睡的太后无意中醒来听到宫女议论本家姜皇后所出的太子将要被废的消息怒火攻心,当日驾崩。

    以皇后、姜太保为首姜氏家族与都城、洛阳几大家族联手力保太子。

    皇帝李自原妥协,让太子去太后墓前守陵半月,但是下旨斩首所有牵扯案情的官员,罪官家财没收,家眷全部为奴。

    七月中旬,李自原下旨将会试延迟至明年春末三月二十九日。

    平唐国建国后,开国皇帝李平唐为打破文武百官皆出自世家的局面,开创了科举考试,无论身份地位高低年龄大小皆能参考。

    读书人成为举人就可以到官府毛遂自荐当个九品小官,只是这样就不能再参加会试断送前途,终身只是个小吏。举人参加会试,凡考中成为三甲进士,就会安排官职派到全国各地做官。

    会试三年一界。最初时是在春天举行称为春试,后来因为李平唐驾崩,新帝将春试改在六月举行称为夏试。

    那年都城天气极为炎热,许多举人在考场上中暑昏倒失去机会,几位大臣联名上折子恳请新帝再开一界春试,被新帝驳回,还下旨将会试定为每年最炎热的七月。新帝认为官员除去有学问还得身体健康,中暑就表示体虚身体不合格,这样的举人考上进士当了官也没有体力处理繁重的事务。

    今年夏试出了太子泄露考题的大案,举人们惶恐不安的同时痛恨太子毁掉三年一次的夏试机会。皇帝李自原的旨意来得特别及时,安慰了寒窗苦读许多年想真心报效国家举人们的心。

    谢渊与芜州府的众多举人因路途遥远都决定不返乡,留在都城温习功课待考。

    姜浅巧收到猫头鹰飞行几千里捎来谢渊长达九页句句透着思念暗带愧疚的家书,立刻提笔回信,赞成他的做法,让他安心呆在都城,不要担心家里。

    七月底,皇后、太子党系在南方任职的几大州府主官因罪被贬、免职和流放,其中芜州府军政主官因与湘江帮勾结被撤职查办,审讯中他们扯出谢林贪污应缴纳致国库刘淑芳遗产当中的七万两银子。

    李自原下旨,撤掉谢林官职,令他返乡在谢族禁足。

    谢林让姜氏和大儿子谢奇行一家人留在都城为他打点寻找机会东山再起。

    八月初,李自原强势驳回皇后、太子党提名官员任命的奏折,将吕方正在半年之内连升三级,官至正四品下芜州刺史暂时代任湖南都督,成为芜州军政一肩挑绝对权威的主官,将董刚升至从五品下的下都督府,主管芜州军队辅佐吕方正。

    吕方正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离湘江码头十里的乱石滩将湘江帮的三百多名头目斩首,其余弟子流放千里,芜州府几万百姓观斩无不拍手叫好。此事大快人心。

    闻讯后,牢里的谢十一撞墙自尽,九少夫人疯癫,洪七爷愿献出所有财产保一命。

    九月初,吕方正判九少夫人和洪七爷斩立决。谢族大房乔氏、谢红、谢鸣等人,包括已离开谢府的十少夫人及其奴婢,被判棍打二十,分别做牢十五年、十年、五年不等。

    月底,周氏家族从都城来人,她父亲和弟弟都是武将,品级不高却是无比的霸道蛮横,向来欺软怕硬,在都城时就已经找姜氏把周氏的嫁妆都搬走了,此次带着三十个凶神恶煞般的兵痞子把芜州谢族最高的建筑望梅楼砸了,在谢族大闹一场,要谢林写下日期是去年十二月的和离书,强逼着谢林付了一万两银子汤药费,而后带着周氏和一儿两女离开。

    谢林遭受接连打击老了十几岁,背也驮了,虽被皇帝下旨禁足,却不甘心,隔三差五就写信给都城的姜氏和大儿子谢八谢奇行出谋划策。

    爆竹声声响,辞旧迎新过大年。

    寒冬的风卷带着鹅毛大的雪花刮进都城,一夜之间古都大地披裹上厚厚晶莹的银装。

    贺府的人络绎不绝,大厅里人来人往欢声笑语说着祝贺吉祥的话。

    年初十府里来了位坐软轿有随身奴婢穿戴气派乌发抹着头油的中年官媒婆,守门的奴仆以为又是给大少爷贺知清说亲的,问过才知竟是找借居在此老老爷贺栋的弟子谢渊。

    官媒婆下巴微抬并不言语,身边的年青奴婢给看门奴才一两银子,笑道:“我家主子给都城许多贵人做过媒,今日授咸阳侯府大老爷李庆所托带着官书到此给谢渊家里说一门极好的亲事。你们快去通报,莫让我家主子在雪里站久了。”

    很快,官媒婆和奴婢被引到贺府的偏厅。谢渊蹙着眉头走了进来,身后是闻讯立刻放下书本急匆匆赶来的贺知清。

    官媒婆上下打量谢渊,心道:跟李庆所说的一样是个穷举子。微笑道:“请问谢举人的嫡长女可叫谢浣音?”

    谢渊纳闷道:“是,你们找我何意?”

    官媒婆不说废话直入主题,字正腔圆道:“咸阳侯府大老爷李庆家里的三公子李子珏,今年十三岁,容貌英俊,才华横溢,武艺高强,在军中当从八品上的御侮校尉前途无量,如今看上令女谢浣音,想娶她为正妻,已下好官书,请过目。”右手有气势的一挥,奴婢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个红色硬皮小本,本上用金粉印着四个庄严的小字:官媒聘书。

    这位官媒婆是李庆用二百两银子请来的,她常年与权贵打交道,言语之间自然带着威严气势,行事沉着冷静,与那民间穿着花袄脸上扑着厚厚白粉,笑成一朵花言语粗俗的媒婆有着云泥之别。

    谢渊到都城已有八个月,只是一直在府里苦学,哪知道什么“咸阳侯府”,硬着头皮接过官书,刚看了两眼,便听得贺知清在一边猛咳嗽提醒,心里了然,不动声色的翻看,发现中间一页最下面有一行极容易忽略小如蚂蚁的黑字:签字起三十日之内男婚女嫁,不得反悔。

    看到这里,谢渊便是装也不想装了,爱女谢浣音才只有五岁,全家上下疼爱她都不及,岂能把她送给不知底细的人家当童养媳,别说咸阳侯府,就是皇帝下旨他也是要想尽办法拒绝,啪的合上婚书递还那名奴婢,不亢不卑肃容道:“承蒙侯府李老爷高看,我家贫寒出身不敢高攀,烦劳你跑这一趟了。”

    那奴婢并不接婚书,瞪着谢渊,道:“你晓得自己的出身,那还敢拒婚,不怕跟侯府结怨断送你的前程吗?”

    谢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大手在袖中紧握成拳头。

    贺知清冷声讥讽道:“圣上去年就撤了咸阳侯的侯位,你们还说什么咸阳侯府?你们这官媒是怎么做的,竟然糊弄起老实人来!”

    官媒婆倒吸一口气,原以为贺府的人跟谢渊关系寻常,却没想到大公子贺知清为护他,不惜得罪咸阳侯府,面上仍淡然道:“贺大少爷,圣上可没摘掉咸阳侯府的门匾。咸阳侯府一门都姓李,跟圣上是同宗的亲戚,圣上龙颜大悦随时会恢复咸阳侯的侯位。”目光犀利望向谢渊,一字一句道:“谢举人,你初到都城可能不知,咸阳侯的侯位可世袭三代,大老爷李庆是咸阳侯的嫡长子,李子珏是大老爷最为看重的嫡次子。”

    奴婢目光不屑,在一旁轻声嘀咕道:“小小南方县城里的举人,不过生了个能入权贵眼的女儿,就攀上都城跟圣上同宗的咸阳侯爷,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如此美事其他举人做梦都不敢想,竟然还摆谱欲擒故纵!”

    谢渊看出两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懒得去猜想咸阳侯府求亲中的猫腻,道:“我读圣贤书,考取功名靠真才实学,岂能依靠女儿?我爱女音音早在菩萨面前立下誓言,未成年之前侍奉菩萨不考虑婚事,你们走吧!”

    贺知清一直为谢浣音揪着心,听到谢渊短短时间内两次坚定不移的拒绝,顿时吁口气,立刻叫奴仆将官媒婆和那奴婢一起撵出府。

    谢渊被官媒的奴婢侮辱蔑视,自尊心严重受损,暗自立誓此次会试定要高中做官。他带着这种情绪返回小院书房争分夺秒读书。

    贺知清想到小仙女般的谢浣音,实在放心不下,急匆匆去见贺立,将事情说一遍之后,紧张道:“爹,浣音妹妹远在芜州,咸阳侯府的李庆是怎么知道她的?”

    贺立有意想让贺知清通过此事看清人心复杂,日后做官遇事好往深里想不至于被坏人利用中了圈套,让他派奴仆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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