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些糟糕,陆淮南看着躺在地上的顾言,和那些虎视眈眈的保镖。
“不然就拼了吧!先去救苏老师!”
他做为班长一声令下,接着就动了手。
虽然做为学生,战斗力不能和这些专业的保镖比,但是不拼就是个死,一旦鱼死网破起来,也是爆发力惊人。
严阵以待的保镖队伍被他们冲散,空寂的走廊里响起热血的打斗声。
可很快,学生们就处于劣势,陆淮南腹部挨了一拳,倒在地上,又被踹了几脚,五脏六腑好像都要从身体里跑出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不许动,都蹲在地上,抱住头!”
无数手持武器,穿着防爆服的特警冲进来,厉声一喝,转眼间,已将现场所有的人治服。
同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十分钟前还歌舞升平的会所,此刻只有惊叫声和各种器皿掉在地上的声音。
“苏眠,顾言!”顾漠深冲在最前面,大声叫着两个人的名字,已经进了赌场。
所有会所的工作人员和保镖,都已经趴在地上,可四处哪里还有苏眠的身影。
“顾少,顾言在这里!”
外面响起小美的声音,顾漠深追了出去,看到躺在地上,幽幽醒过来的顾言。
他将他扶起来,晃着他的肩膀:“顾言,苏眠呢?”
“苏老师……”顾言头部挨了一击,晕头转向的,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
“苏老师是不是已经一个人逃了?”小美战战兢兢的说。
“不可能!”
“不可能!”
好几个声音异口同声,苏眠就是来救人的,她怎么可能一个人离开?
小美脸色有些尴尬:“对不起,顾少,我就是随口一说,哎……”
她话还没说完,顾漠深又重新返回赌场,瞅准了张昭,将他一把从地上拎起来,狠狠往墙上一砸:“姓张的,我问你,苏眠呢?”
张昭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他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苦心经营的会所,就被这些穿着防爆服的家伙们整个给端了。
而他也被戴上手铐,摁在那里。
现在倒好,又被顾漠深这一砸,他眼冒金星,鼻腔里和嘴巴里同时,充满了血腥气。
张昭终于知道怕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明明还做过苏眠的人质,连怎么被捕的都不知道,更何况突然消失的苏眠?
很快,从各个房间里搜出了各种违禁品,枪支,弹药,独品,还有各种肤色,穿着暴露的女人。
可想而知,在这家会所的隐秘处,到底经营着多少肮脏的勾当!
顾漠深找不到人,拎起张昭对着他那张脸,再次抡起了拳头。
每一下,都像是要他的命。
很快,张昭就只剩下一口气了,顾漠深才被人拉开。
他转身就走,把这里所有的房间找了个遍。
可是,都没有苏眠的身影。顾漠深浑身上下玄寒如冰,一双黑眸好像要把这个世界吞噬。
所有人都在,苏眠到底去了哪里?
她不会就此失踪了吧?就像十几年前一样,然后再让他苦苦的寻找十几年?
顾漠深脑子嗡嗡乱响,挥起一拳砸在面前的墙面上。
“顾漠深,你总算来了!”
身后响起一道清灵的声音,顾漠深倏的转身,苏眠倩丽的身影撞入眼帘。
她举着两只手,手上还湿淋淋的。一看就是刚洗过,所以,她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
顾漠深走过去,突然很用力的将她抱住。
“对不起,我是不是来晚了?”
他愧疚不已,用力的拥着她,好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苏眠被他抱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仍然举着两只手,放在他胸前。
她不知道的是,顾言打电话时,他正在外地出差,虽然离得不远,但赶过来起码也要两个小时。
直升机飞过来,调动了大量的警力,他赶到这里的速度,已经突破了极限。
来的路上,顾漠深一直在自责,为什么要选择在今天出差?
如果来不及,又会发生什么?
隔着一道门,可以听到,会所的人被一个一个的带走,会所已经被封了,她的学生得救了。
“没晚,这不是刚刚好。”苏眠听出他的自责,忍不住安慰他。
不知道为什么?顾漠深抱着她,明明挺大个人,真让人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
让人忍不住就想哄哄他,对他好一点。
苏眠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很紧。
苏眠很无语,一会儿说不定就会有人破门而入,搂搂抱抱的像个什么样子?
“顾漠深,我都喘不过气了。”她在他怀里嗔怪道。
顾漠深闻言,这才松开了她。
“这个顾言,做事太不靠谱。你们都要进来了,才给我打电话。如果我在国外可怎么办?”
他怨怼不已,却在说话间,将苏眠从头到脚检查个遍。
还好,没有受伤。也不知道在这龙潭虎穴里,她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他认识的念念,一直都很勇敢,而且足智多谋,要不然,又不会用糖纸画下这里的路线图,给他尽快找到这里,提供了依据。
苏眠挑挑眉,在国外也没关系呀。
反正想要逃出去,总会有办法的。
“是我让顾言这么做的,所以我怀疑,顾漠深,你刚刚在指桑骂槐。”她调皮的说。
顾漠深脸上划过尴尬:“怎么会……”
可随即苏眠就看到了他伤痕累累的手,她心里一惊,把他的手抓起来。
五个手指的关节处,都已经见血。她抬头,诧异的看着他。
“怎么,心疼了?”顾漠深知道她没事,心情放松,说话也变得轻松起来。
他喜欢苏眠此刻眼里的紧张,能看出来,她也是在乎自己的。
“顾漠深,你带来这么多人,还用得着自己动手吗?”
苏眠有点无语,同时心还有点揪痛。
“报仇的话,还是自己动手更爽快。”那个张昭被他打了半死,如果只是单单被捕,那些警察可不会让他知道拳头的滋味。
苏眠怔忡着,笑了。
这时门开了,她的学生找了进来,看到她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秦伟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苏老师,你还活着呀,我们还以为,把你给害死了。”
打得鼻青脸肿的陆淮南扯扯秦伟的衣角:“秦伟,怎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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