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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阿婆？”
苏眠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么听来，应该是你放火烧了蛊虫，咬你那只蛊虫做的怪。后来你有没有找过这个辛阿婆？”
顾漠深摇头：“找过，但是所有人都说，她在那场大火里被烧死了。”
“死了啊？”苏眠有些头痛，找不到根源，不就意味着，他的蛊毒无解了吗？
“是不是很麻烦？我也觉得，是这个老太婆作的怪，她扑火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不定是给我施了什么咒！”
苏眠拧眉，坐在那里有些沮丧。
她虽然懂医术，但蛊术却只是听闻过，没有特意的研究。
顾漠深身体内的蛊毒，已经存在了十几年，这种东西依附着他而存在，说不定被滋养的很好。
此消彼长，他体内的那个东西，滋养的越好，顾漠深的身体就越差。
最后，说不定还会被它控制，朝不可逆的方向发展。
“当初老太婆为什么非要念念当她的继承人？”苏眠又问。
“大概是觉得念念天赋异禀，很有灵性。听说，当初她一出现，老太婆养的蛊虫就表现的很听话，很温顺。后来，念念逃跑了一次，那些蛊虫竟然也从炼蛊的器皿里爬出来，老太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它们重新臣服。大概，那些蛊虫把她当成主人了。”
顾漠深说这些时，一直看着苏眠。
其实他也有感觉，每次苏眠在他身，他体内的病痛就很少发作。
可若是她离开，或是两个人吵架，那东西就会把他折磨得愈发痛不欲生。
从前，顾漠深从来不信这些歪门邪道。可是很多东西又确实无法用常理解释，想来想去，大概念念真的不是寻常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老太婆一眼相中，几次把她掳回去，一心让她当她的继承人。
“还有这样的事？”苏眠跟听天书似的，脸上一片迷茫。
顾漠深笑笑：“大概你觉得很荒唐，又认为我在哄你吧？”
苏眠暼他一眼：“那倒没有，玄术巫蛊，自古以来民间就有流传，现在的苗蛊，仍旧让很多猎奇者望而生畏。既然像你说的，念念天生有灵性，可以控制这些鬼东西，那……在辛阿婆已经死了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念念找到。或许只有她，才能彻底化解你体内的病痛。”
说完，又撇了顾漠深一眼。
心想，难怪之前一直找念念，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不过，他总说她才是念念，可是像他说的，如果她小时候有这么离奇的经历，怎么会忘记？
苏眠又陷入无尽的苦恼中……
“不过，现在你在我身边，我觉得舒服了很多。”
顾漠深恹恹的看着她，这几天他一直忙工作，晚上又被病痛折磨，都没有好好的睡一觉。
这会儿他躺着躺着，就有了困意。
连看苏眠的眼神，都变得氤氲如雾。
苏眠凝神，难道她的存在，真的能让顾漠深减轻病痛？
难道，她真的是念念？
苏眠觉得不可思议，突然，她抬手，在他胸口处用她的食指，隔着布料戳了戳：“小东西，你现在要乖乖的，不可以随便做乱，等到我想到办法，一定把你给收了。听到了吗？”
她的语气跟哄小孩似的，顾漠深反应了一瞬，才意识到，苏眠不是在跟他说话，而是在跟他身体里的东西在说话。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苏眠对上他的眼神：“怎么了？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我就是念念。那我就试一试，看看这个不听话的小鬼头，会不会听我的？”
她话音刚落，顾漠深胸腔处便是急剧的两下跳动，就像有人扯着他的内脏，要从里面跳出来。
顾漠深再次瞠目，困意都没了。
“我靠，它好像真的有反应！”
他惊讶的不仅爆了粗口，还一把抓住苏眠的手。
“什么反应？”苏眠反正也感受不到，还当顾漠深是装的。
“它在回应你！”
“它说话了？”
顾漠深：“……”
会说话那也太吓人了！
“不是，它跳了两下！”
苏眠还是一脸不可思议，她低头，脸贴在他胸膛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有些纠结的咬了咬嘴唇。
芊细的手指屈起，又在刚才的位置轻轻一戳：“小东西，你真的能听到我说话？”
顾漠深屏气凝神，没什么反应。
不过，苏眠口中的温热隔着布料传到他的皮肤上，倒是麻酥酥的。
她离自己真的很近。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把她的肌肤衬得愈发鲜嫩，就像一颗甜蜜的水蜜桃。
她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顾漠深没忍住，咕咚吞了下口水。
“小东西，如果你还想看到我，倒是反应一下呀。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对呀，你快反应一下！”
顾漠深按着苏眠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虽然隔着布料，可她手心还是被他灼热的体温，烫了一下。
苏眠看着他，翻了个白眼。
刚要吐槽，隐约的，觉得她掌心的位置，好像感觉什么东西滑动了一下。
苏眠惊讶的杏目圆瞠，又用力的朝那里摸去，好像想抓住什么东西。
没有感觉到，她直接扯开了他衬衣的扣子，把她温热的小手直接贴在他的胸膛上。
“喂喂喂，你再动一下。”
苏眠就像发现了新大陆，恨不得钻进去，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揪出来。
顾漠深却不明所以，直挺挺的躺着，问她：“怎么动？”
他身体到处都是反应，朝腰部以下看了一眼，甚至觉得尴尬，好像应该侧下身子遮挡一下。
他还真要侧个身，只是才刚刚一动，苏眠就凶巴巴的撅着嘴说：“不是让你动，是让它动！”
可是，顾漠深身体里的东西好像故意跟苏眠玩起了捉迷藏，它再也不动了。
苏眠摸了又摸，还是抓不到它的影子，反倒把顾漠深的衬衣领口越扯越大。
顾漠深浑身燥热，已经无法忍受：“摸够了吗？”
“没……”
苏眠一抬头，这才发现顾漠深一双墨眸，里面像燃烧着千年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