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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无人机渐渐散开,像一条人造的银河,映着星空下的两人。
苏眠冷冷的回头:“那你秀完了吗?拍够了吗?“
她看到,身后果然有人举着设备录下了这一幕。
等到对方把设备一收,苏眠将怀里的花一起塞给顾漠深:“顾漠深,说反了,要甩也是我甩你!”
还真把她当工具人了?
行!那她就做好这个工具人,一个月后,再也不见!
“我让你走了吗?“
身后,顾漠深强忍着怒气。买花,吃饭,送零食,搞浪漫,他可样样都做了。
这女人怎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前面那道身影越走越远,顾漠深绷着脸,从后面再次跟上。
他就不信,还搞定不了一个小丫头了!
“苏眠,接受了别人的好处,是不是至少说声谢谢。”
他在后面跟着她,见她仍不停下,扯着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拉。
夜已经深了,校园里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回了宿舍。
苏眠咚的一声,撞进他的胸膛,把她的额头都撞痛的。
还敢跟她横!他么的,白天那一巴掌她打的还是太轻了!
她伸手就去捏他肩胛骨上的穴位,可这次顾漠深有了防备,突然提起她的双手,往高处一举,已将她抵在了身后的大树上。
“还想动手?真当我治不了你!”
顾漠深一只手,捏着她两条纤细的手腕,身体抵着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怎么不动了?不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吗?”
他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看着她被他钳制的,脸都红了。
“顾漠深,有劲没劲,本来我们的关系就是假的,一个劲的秀什么秀?”
苏眠郁闷死了,和男人拼力气,居然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
动不了手,就只能动嘴了。
顾漠深终于见她急了,他邪魅的笑了笑:“我想秀就秀,别人又不知道是假的!”
“你少惺惺作态了!”
“怎么?耽误你乱来了?苏眠,你给我记住,说好的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做女朋友,不许和男人眉来眼去!尤其是姓厉的!”
“厉时朗挖你家祖坟了?信不信,一个月后,我立刻换个男朋友!”
“你他妈敢!”
“敢不敢,看姐的心情!男人如衣服,想换就换!”
“……”
顾漠深看着怀里小女人挑衅的眼神,心头就像被人放了一把火。
而且,他居然相信,她不是乱说的。
她想换,真的就敢换!
胸口处又在闷闷的痛,他压着她的手,突然一用力:“苏眠,说这种没良心的话,你是没长心吗?”
手腕处,传来皮肉收紧的灼痛。
苏眠拧眉,看着他,一丝想屈服的意思都没有:“装的一往情深的,你是真打算娶我了?”
顾漠深眸色一痛,脑海里马上闪过念念的身影。
他像突然清醒过来,接着便松了手。
苏眠哼笑一声,转身就走,就听男人捂着胸口,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真的假的?
只是一犹豫,腰间一紧,男人从后面已将她抱了个结实。
“喂!”
她想掰开他的手,他却抱着她,愈发的紧了,就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苏眠,我不舒服,让我靠一下。“
我呸!
苏眠腹诽,他装的还挺像,可惜一开口,气息十足,一看就是装的。
“你松开……”
“不行!”
他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也是怪了,刚才胸口还有些闷痛,这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竟然就好受很多。
“顾大总裁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开始耍无赖了?”
顾漠深抱着她,就是不松开:“真的疼……还不是被你气的……”
她……
苏眠知道他是装的,偏不想惯他这臭毛病,从随身的口袋里抽了根针针,对着他的手腕就扎。
“小心!”
林萌路正对着一幢教学楼,有人高空抛物,快落在苏眠头上时,顾漠深将她往前一推,手臂一挡,格开了即使砸向她的重物。
是一个破碎的垃圾桶!
垃圾桶碎裂的边缘划破了顾漠深的手臂,割到了血管,鲜红的血倏的喷了出来。“太过分了!这是谋杀吧!”
苏眠抬头,朝楼上看去。
晚自习还没结束,很多班级都开着灯,一时竟难以分辨是从哪里扔下来的。
她又回头,盯着他手臂上的伤口,看着他的白衬衣,快速的染血,变红,而顾漠深看着那抹鲜红,脸色越来越白。
“顾漠深!”
喊出这个名字时,顾漠深高大的身躯往前一栽,这次竟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不是吧!他晕血!
苏眠欲哭无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顾漠深拖回学校给她安排的宿舍。
挽起他的袖子,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还好,伤口开始凝血了。
她又转身去医务室,取了一些简单的消毒和包扎工具。
给他往手腕上一圈一圈的缠上纱布时,顾漠深幽幽醒过来。他躺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苏眠。
她给他包扎的时候低着头,很专心,长长的羽睫敛着,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又黑又密。
这样乖乖巧巧的多好,干嘛非得跟他对着干……
这个念头才一转,苏眠突然抬头,顾漠深赶紧又把眼睛闭的紧紧的。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许是他救了她一次的缘故,苏眠的语气温和了几分。
顾漠深拧眉,果然睁开了眼睛,他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过于简单的屋子,除了床和一些基本的生活设施,再无任何多余的点缀。“这是哪里?”
“我的宿舍。“
苏眠已经在收拾剩下的工具和纱布。
“你今天晚上打算睡在宿舍?”
“不然呢?”
她扬眸,如此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顾漠深又是心头一梗,腹诽,这女孩看着文文弱弱的,实际上脾气又差,又难降伏。
顾漠深低头,摸摸身下有些硬的床:“睡在这里也可以,就是床太硬了点,小了点!”
苏眠的手一颤,看他的意思,他也要睡在这里?
靠!
她想怼他,又见他神色恹恹的,只好问他:“顾漠深,你有晕血症,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