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还没做好,你出去等吧。”
“不要,我在这等着你。”他一抿嘴,拿起红酒打开酒塞,倒上一杯,端起瑰红色的液体,对着灯光打量,斜睨着一旁头也不抬的陈沫,浅浅笑着。
陈沫的手脚已经不和谐了,她望着越加糟糕的蛋糕,眉头紧紧的皱着,迟缓开口:“对不起,蛋糕做失败了。”
“没事,过来。”樊森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勾着手指,在勾.引陈沫过去。
她听话上前,注视着樊森等着他说话,樊森喝下一口红色的浆体,猛力拉过陈沫,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对着嘴灌下,有多余的红酒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泌出。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樊森扶着已经占比租户的陈沫。
“脑袋晕晕的。”陈沫从他怀里站了起来,三步两歪的朝蛋糕走去,端到樊森的面前:“喏,给你的蛋糕。”
“谢谢,我……”余下的话被堵在满是蛋糕的嘴巴里,他瞪大了眼睛,用手把脸上的蛋糕弄开:“陈沫!你在干什么!”竟然把整个蛋糕都糊到他的脸上!
“你不是喜欢吃蛋糕吗?给你吃呢啊,呵呵,让你平时就知道欺负我,该!”她嘴角咧开,灿烂的笑容是平时没有的。
樊森的手一顿,有些痴呆的低头看着在他怀里自娱自乐的女人,端起高脚杯,里面的浆体已经给陈沫灌了下去。
“不是吧。”只是一杯酒而已啊,一杯就不行了?
“陈沫?你醉了?”樊森放下酒杯两只手点了点住了陈沫的脸,嗯,吹弹可破,红润诱人,可那没有焦距的眼眸,都在证实着她可能醉了的证明。
“我,没醉…嗝,刚才的红酒,挺好喝的。”她砸吧砸吧嘴,眼睛盯上了樊森的嘴,跟狼一样,眼睛都要亮起绿色了。
樊森一瞬间有了逗弄她的想法,平日里的陈沫可是完全不会这样的,不可置否这样的她似乎更加。
“想喝吗?”他重新倒出一杯红酒,对脸色的黏腻奶油似乎已经到忘怀的地步,毕竟现在有了更加重要的事情。
陈沫的瞳孔盯着他的酒杯:“刚才是在这里喝的。”她踮起脚尖,附上了樊森的嘴,想要品尝刚才的味道。
这种时候,樊森怎么会拒绝美.人的邀约,这可是平日了绝对不会有的福利!他暂时放下手里的酒杯,伸手紧紧的搂住眼前的陈沫。
陈沫皱紧了眉毛,分开两个人紧密的嘴。
“没味道了。”她摇晃着身子,想要退出樊森的怀抱,去找刚才的味道去。
“谁说没有。”樊森抵着她的头,轻啄陈沫的嘴,一手去拿刚刚搁置到一旁的红酒,顺着他们口齿相接的地方慢慢倒出来。
他眉眼一弯,感受着陈沫的主动,朝脸上一划拉,还有没擦拭干净的奶油,直接再抹到他自己的嘴边,等着陈沫来吃干净。
又一杯红酒下肚,虽然大部分的浆体都流到他们的衣服上,可正是这点,更让四周的味道闻起来那么的勾人摄魄。
他的手滑到陈沫的腰间,又顺着陈沫纤悉的腰.肢,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陈沫仰头粗喘了一口气,眼睛睁的大大的,可就是什么都看不到,她被四周的气味给吸引,有蛋糕的甜腻,红酒的醇香,还有樊森的麝香味道。
浓郁到,陈沫觉得她的世界,只有这些。
樊森翻身和陈沫换了一个位置,把她抱到本就狼藉的流理台上。
“陈沫,你知道我的谁吗?”
陈沫摇摇头,又点点头。
“记住了我是你的全部,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他似宣誓一般,扶正陈沫的脸,坚定的眸子,盯着陈沫:“说,我是你的全部。”
“你的世界里也会只有我吗?”陈沫的嘴巴嘟起,一个酒嗝又上来。
樊森因为陈沫的话,皱紧了眉头,却在下一瞬间,急切的印上.了她的嘴。
他心烦意乱,这样的陈沫让他招架不住!太过直白!
“唔…”剧烈的频动,让陈沫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她的手,无意识的抓住了身边最近的东西,一看竟然是一块蛋糕。
“抱住我。”樊森用上了力气咬住了她的耳垂,微刺的疼痛没有让陈沫眉头蹙的老高。
她听话的抱住了樊森,感受他的热度,她傻乎乎的笑了出来:“樊森,喜欢你。”
好喜欢。
樊森伸手揽住她的头,让陈沫无处可逃,樊森不想要陈沫说话,嘴巴还是亲亲的好。
……
第二天一早,陈沫懵然醒来,眨了眨泛酸的眼睛,现在几点了啊?
歪头,便看到沉睡的樊森睡在自己的身边,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腰间,陈沫微微红了脸,想要拿开他的手,却又怕吵醒他。
陈沫小心的挣扎着起来,被子在她的身上滑下,她看到了自己什么都没有穿的身.体。
还有樊森赤着的上身,登时,陈沫的脸红的都可以煮虾子了。
他们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她记得昨天她喝酒了,天呐,她真是不能碰酒,果然,碰了就出事了。
陈沫红着脸一直看着沉睡中的樊森,他睡着的样子,也让人觉得,着迷。
陈沫红着脸继而躺回了去,她小心的呼吸着,生怕吵醒了樊森,就这样,她眼睛一直盯着樊森,窥视着这个让人爱到发狂的男人。
陈沫动了身.体,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而看着樊森的脸,樊森睡着之后没了往日让人讨厌的霸气,有的只是一张带着天真孩童般轮廓分明的脸庞。
忽然,樊森一动,陈沫吓得瞪大了眼睛,立马的闭上眼睛装睡。
樊森皱着眉头睁开了眼,侧头看到陈沫还在睡.觉,嘴边扯起一个无声的笑容。
看来昨晚陈沫被自己累到了,有些怜惜的摸上陈沫的脸,他忽然很开心的笑了,追了陈沫这么久。终于是被他搞定了。
樊森忽然感觉不对劲,他靠近陈沫的脸看着,刚刚陈沫的脸没有这么红的啊?
樊森忽然有些醒悟,故意将自己的脸凑得和陈沫急近,然后缓慢的对着陈沫的脸吹气,果然陈沫的脸变得更加红了。
“我知道你醒了。”樊森坏心的看着仍然紧闭双眼的陈沫,但是她的睫毛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了。
“好了,别装了。”伸手握了一把陈沫的腰,陈沫立马装不下去了,她的腰啊,又酸又疼。
“哈哈,我还以为你可以接着装下去呢,那那样的话我就打算多占点便宜。”
陈沫被他说的红了脸。
“好了宝贝,也不早了,你起床给我弄好吃的好不好?我现在饿了。”樊森带着一些撒娇的意味说着。
虽然看着陈沫这么害羞的样子很享受,可是肚子空空的就不舒服了。
陈沫害羞的点点头,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怎么?还没有起来就已经想念我了吗?”樊森邪魅的笑着,他今天心情很好。
“不是,能不能,你先起来?”陈沫紧紧的拽着手里的被子,让她在樊森面前坦荡的穿衣服,她肯定不能接受。
樊森疑惑的盯着陈沫,不明白她的意思,当看到她紧张的身子,还有握紧被子的手,有些明白了。
他忽然很想要做个恶作剧,于是乎,他将嘴凑到陈沫的耳边,暧.昧道:“昨晚该看的都看了,你说还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果然,他的这句话让陈沫整个人都看是红起来,现在的陈沫好可爱,就好似一个被煮熟的红虾,他真想一口吃掉。
陈沫被樊森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赶紧想拽着被子起来。
谁曾想,樊森没有防备,而且和陈沫盖着同一张被子,悲剧发生了,陈沫好不容易扯着被子下了床,一往床.上看,樊森已经光秃秃的躺在那里了。
“啊。”陈沫惊叫一声,双手立马护住了双眼,更悲剧的事情发生了。陈沫身上的被子掉地了。
樊森不在乎自己健硕的身躯被陈沫欣赏,不过能看到陈沫站在那里让自己欣赏倒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
他侧身躺着,看着陈沫的身躯。
陈沫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立马蹲在了地上,有些不悦的看着樊森。
樊森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这被子是你自己扯走的,这床是你自己愿意下的,这裹在你身上的被子也是你自己松手的,怎么到头来还怨恨我呢。纳闷。
陈沫蹲下.身子将被子再次裹在自己的身上,犹如一只企鹅一样笨拙的往外移.动。
樊森好心情的趴在上面看着,生怕陈沫会摔倒。
但是陈沫意志力很强的将被子包的结结实实的,一路走了出去。
怯意的在阳台上拿了刚晒干的衣服到了浴室换上。
樊森还在没有起来,昨天晚上运动的好啊,现在还感觉有点疲惫。
陈沫穿好衣服后,想把被子送回房间,在进房间前敲了门,她怕看见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进来。”樊森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闭着眼睛休息。
陈沫没有进去,隔着门板喊道:“我要进去放被子。”
“嗯。”樊森懒洋洋的应声,进来就进来呗,还说什么啊。
“那个,你,起了吗?”陈沫小心翼翼的问。
樊森皱起了眉头,仍然懒洋洋:“没起。”
“那你起来吧。”
樊森翻身坐了起来,怎么平时,没有觉得陈沫这么罗嗦?一大早就让他心情糟糕透顶。
樊森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的起来打开了房门。
陈沫的眼神触及到樊森的身.体之后立马转过了身躯,天呐,好丢人啊。
樊森有些戏谑的站在门口,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陈沫背对着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樊森伸手,在后面抱住了陈沫,下巴垫在了陈沫的肩上,有些暧.昧的向陈沫的脖子吹着气:“你说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
陈沫浑身一怔,已经冷静不下来了:“我,我去放被子。”
说完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樊森感觉有些好奇,不是刚刚还羞的不愿意看他吗?怎么……
樊森的笑容就这么石化在了脸上,因为他看到进屋的陈沫完全是闭着眼睛的,靠着摸索把被子放好之后,有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间。
切,没情趣。樊森嫌弃。
看了看时间,今天都不用去上班了。
陈沫从厨房探头出来,樊森坐在厅的沙发上拨动着电脑,肯定又是为公司的事情烦恼吧。
陈沫叹息了一口气,真是忙人啊。
将做好的煎饼放在美丽的盘子里,她端了出去。
“吃饭了。”陈沫将筷子递到了樊森的手里。
樊森微笑接过,眼睛一直看着陈沫。
陈沫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樊森笑的更开心了:“陈沫,辞掉工作在家里吧,我想要天天下班都能看到你,而且我想吃你做的饭,一天三顿都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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