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年却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凉凉说道:“脾气这么坏,除了我,谁还敢要你。”
“薄暮年,你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变了。
总觉得怪怪的。
第一次看到薄暮年的时候,薄暮年给我的感觉是高贵冷酷。
可是后面,我就感觉有点变味了。
刚开始变味的时候,这种感觉没这么强烈。
可是自从昨晚之后,我便觉得薄暮年判若两人,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因为喜欢上,所以就变了吧。”
这是薄暮年给我的回答,可是我总觉得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薄暮年。”
“霍城谨。”
后来,我一边喊薄暮年的名字,一边喊霍城谨的名字,我已经乱了,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乱在哪里?
霍城谨……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如果说昨天晚上跟薄暮年发生关系是意乱情迷,而现在跟薄暮年发生关系,又是什么?你情我愿吗?
是我堕落了,还是薄暮年的手段太高超,让我忘乎所以,甚至连霍城谨都忘记。
我气恼的不行,张嘴直接咬住了薄暮年的肩膀,咬的非常用力。
薄暮年见我这个动作,也没有将我推开,反而任由我咬。
我咬的牙齿都酸了,最后只能松开薄暮年的肩膀,表情郁闷到不行。
薄暮年见状,摸着我的头发,抱紧我,将脖子靠在我的脖子上,柔声道:“慕南意,你并不恶心抗拒我,不是吗?”
我的身体僵了僵,冷脸道:“这种感觉,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给我,可不单单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