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一章红木盒子
“他们会怎么惩罚背叛的人?”
“鞭打。”
“鞭打?”就这么简单?
柳靖贤和叶子一样,察言观sè的能力一流,一眼就看出沈墨所想,歪着头,缓缓的、淡淡嘲讽道:“简单?你见过活活将一个人鞭打致死的现场吗?外面皮开肉绽,里面心脏还跳动如常,直到骨头被打碎,慢慢浸入到内脏,那疼痛,和千刀万剐没什么差别,又怎么是一刀而过能比拟的?”
沈墨想象了一下血肉横飞的场面,打了个冷颤。
“所以你不感兴趣?”
柳靖贤甩了一下头,只淡笑着,不表态了。
笑丫头从外面冲进来,边冲边大叫:“哥哥,哥哥,你又怎么了?”
沈墨将头埋进埋进枕头里,柳靖贤低笑出声来,沈墨怒道:“这里没你事,你找别处闲着去吧。”
“可我就喜欢这里。”这丫死赖皮。
“哥!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吗?”笑丫头砰的一声冲开卧室门,扑到床前使劲摇着沈墨的肩膀,让他yu躲无地。
“我……摔了。”在柳靖贤这只狐狸面前撒这么劣质的谎,让沈墨很想吐血。
“又摔了?你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
“可怜的哥呀!我看你真的是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了,一定要让叶子给你驱驱邪啊!”
“好了好了,我头晕!”沈墨终于推开这死丫头,脸sè苍白的道:“我想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笑丫头这才闭了嘴,却扭捏着不肯下去,“我要照顾你。”
“我没事。”
“不管,我要陪着你!”
“……好吧,随便你。”沈墨躲进枕头里,懒得再理两人。
笑丫头转头问柳靖贤,“五哥?你在这干嘛?”
“照顾你哥哥啊。”
“是吗?我怎么听到叶子说要扒你的皮?你确定你不是在这里躲难?”
“叶子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我从祠堂出来的时候。你怎么惹着我们的仙姑了?”
“没有的事。”柳靖贤嬉笑的表情有一丝异动。
沈墨打赌要是说到别的女人这丫肯定会说因为‘我偷了她的心’之类的纨绔话,不过对着叶子也不肯敢胡说八道,果然是叶子一出,谁与争锋!
“哼哼,骗人。肯定是你躲懒不参加会议惹到她了吧?”
柳靖贤耸耸肩算是默认,沈墨却很想吐他几口,这么劣质的借口也就只能哄哄丫头了。叶子才不可能为了他不参加惩凶会议而恼火,先不说轮不到叶子来管,就是管,埋怨也不可能是叶子的作风——她最多让你上吐下泻一个月。
“不过对不起咯,我要和我哥哥说点悄悄话,你还是移步吧。”
柳靖贤抖抖眉毛,“哦?好吧,我怎么也不能和小小表妹抢男人对不对?”
沈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nǎinǎi的熊,又被调戏了!
柳靖贤一出去,笑丫头就扑到沈墨怀里!
“丫头,怎么了?”
“哥,我能躺下来吗?”笑丫头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怎么了?”
“你让我躺下来嘛!”
沈墨只得给她挪了点位置。小时候丫头怕打雷,每次一打雷就爬到他床上缩到自己怀里,后来长大了,丫头还是喜欢有事没事和自己并排躺在一起说着学校里的八卦新闻,沈墨只能无私当她唯一的听众。
沈墨以为她又要说什么八卦,笑丫头却突然抱着他的腰躲进怀里!
“……丫头,你到底怎么了?”
“哥,我第一次看尸体。”
沈墨默然,yu推开她的手变成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哥,人死了就是那样的吗?好恐怖!”
“……别想那么多。”
“你不知道,柳靖东的肚子被破开了,肠子都流了出来……真的好可怕!”
“好了好了,没事。不要想了。”
“恩,”丫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今晚我要和哥哥睡。”
“不要吧,你都这么大了,还和人睡。”
“要什么紧!你是我哥啊!”
“好吧好吧,睡觉。”沈墨头还有有些晕,这死丫头决定了的事是打死她都不肯改的,只能遂了她的愿。
“丫头,你今天有看到柳靖西吗?”真是奇怪,好像很久没有见到那张脸了!
“啊?没有哦。”丫头心不在焉的说。
沈墨心一动,问道:“祭拜的时候也没看见他?”
丫头抖抖肩膀道:“哥哥,拜托你能不能别再提他?我一想到他有一张和柳靖东一样的脸就觉得睡不着觉,你还提他!”
沈墨一愣,随即暗自笑了,她讨厌那张脸?那真是天助我也!原本沈墨还想着,只要丫头不迷恋那张脸,自己犯法都行!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虽然不厚道,但真的搬掉了自己心中的大石头,沈墨放任自己不厚道一回!
丫头大概是吓得神经紧张过头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沈墨后脑勺开瓢,只能趴在床上。
看着窗外,想着苏槿,禁不住无声笑着想:现在他们算是同病相怜了,睡觉都不能找个安稳的姿势……
梦里还是一片迷雾,好浓好浓的迷雾!
沈墨站在迷雾里,这次没有看见杨天宇。
沈墨觉得无尽的迷茫,漫天大雾,他站在里面不知道要干点什么。
许久,背后响起一个声音,还是那个沙哑的、仿佛受了重伤似的女声,那个声音在说:“跟我走吧,我们逃跑吧。”
沈墨猛地转身,还是什么都看不见,那个声音永远在他背后。
沈墨想大声喊出来,大声询问她到底是谁,但是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能感觉自己的声带在震动,但就是没有声音。
“我们一起逃跑吧。”
“你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沈墨说不出话,回答不了她,无法告诉她,无论天涯海角,他都愿意跟着她走!
突然,头顶砸下一个东西,直接把他砸出了迷雾!
沈墨睁开眼,原来是笑丫头一只手打在他背上。
给丫头盖了毯子,沈墨起身在窗台边坐下,想掏出口袋里的两块表看看,却发现上衣袋里有个硬硬的小物件。沈墨疑惑的掏出来一看,居然是那只红木盒子。
这八成是之前太公发羊癫疯时砸在自己身上不小心落入口袋的‘攻击武器’之一。
沈墨端详着着盒子,越发觉得它很熟悉,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红木盒子的盖子上有个小巧复杂的拉钩,沈墨扣了扣拉钩,盖子打开了,露出里面的小物件。
沈墨对着物件沉思片刻,突然瞪大了双眼,心跳直升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