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森看着屏幕上的百分之七点五的治病率,不断地降低,松了一口气:“鼠疫,终究还是过去了!”
张博也在另一个地方松了一口气:“终于抑制住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安心的时候,雷霆骑士,特战组,游戏卡片,他们都不是可以轻易对付的人。 更新最快”梅林点了点头:“下一步呢!”
张博站起身来:“既然张清森的药方,已经被推广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要看林恒的了。”梅林点了点头:“不知道林恒哪里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破解掉法术。”
张博笑了一下,刚要说话,就听见了手机震动,连忙接起来一看,就听见里边传来了刑若男的声音:“张博,快打开电视,大使馆附近被冰封了,好像有……像你们一样的人存在!”
刑若男口中的大使馆附近,就是之前特战组埋伏雷霆骑士的地方,不过可惜,众人已经人去楼空,留下的,只有一地的冰封之地,还有警察的包围圈。
鼠疫虽然已经被控制住了,可是司徒依兰却更加感觉焦头烂额,她把黑时月和李玉继找来,是为了埋伏雷霆骑士,可是万万没想到,却给她留下两个累赘。
龙泽多里跑了也就算了,两个中了幻术的人,还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安托万的能力,是勾起别人心里,最惨痛的往事,而不是单纯的幻觉,也就是说,除非是他们突破心魔,否则绝对不能醒来。
事实上,黑时月确实处在一个非常糟糕的状态,十四年前的那一次,黑时月帮长孙栋梁挡住了潘多拉,然后就是那一记无法防御的一针,让黑时月,永远失去了,能力。
那一针,让他和自己的两个好朋友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要不是因为,自己还有武技在身,恐怕永远也无法在特战组立足,即便如此,他还是离开了特战组,成了特潜组的一员。
从那天之后,黑时月无时无刻不在恐惧中度过,他一直在怀疑,如果自己的选择是和长孙栋梁一起撤退,如果当时留下来,挡在碎魂者身前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欧阳元,是不是另一个结局。
后来,迟华宇叛逃之后,迟珊珊的照顾,成了难题,黑时月当时觉得自己已经走火入魔,他怕自己恨上了自己的朋友,立刻申请来照顾迟珊珊。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身在了照顾迟珊珊上,可是失去能力的痛,一直无法抹去,只是被他隐藏的的很深很深。
这次因为安托万的原因,被重新想起,黑时月隐藏最深的伤疤,被一把很钝很钝的刀子,一点一点的重新掀开,然后撒上一层盐巴。
那一针,在黑时月的脑子里,不断的放大,黑时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射中,然后再次重复,一次又一次,黑时月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但是他还是保持着理智。
“这只是幻觉,已经过去了。”黑时月心中默默道,直到碎魂者,拔出了插在黑时月胸口的定魂针,看着黑时月:“天妖变十层,不错呀,可惜了,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只做错了一点,就是和我为敌!”
碎魂者的身影,慢慢的远去,黑时月这才恢复了感觉,欧阳元出现在黑时月的面前伸出右手:“你没事吧!”黑时月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过去的事情重演一边,安托万,你的噩梦不过如此吧。
可是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安托万的能力,若只是这么简单,那么噩梦骑士的称号,就名不副实了。
面对欧阳元,黑时月没有像当时那样,说一句不知道,但是状态不太好,而是一把拍开了欧阳元伸过来的手:“你来被封住能力试试。”说完这句话,黑时月就感觉不对劲,可是欧阳元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去检查一下吧!”“用不着你假惺惺的!”黑时月说完这句话,才知道,自己的状态的确是糟糕透顶。
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不对劲,当时……不是这样的。
虽然黑时月的状态,和当时真实情况完全不一样,可是好像黑时月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真实的情况,最终,黑时月还是去照顾迟珊珊,而欧阳元,还是接替了长孙栋梁,成了特战组的组长。
黑时月知道自己不对劲,可是却无法抑制对欧阳元的恨意,如果当时可以重来……
黑时月只是一个念头,时光竟然真的倒流,长孙栋梁一身是血,跌跌撞撞欧阳元和黑时月同时伸手扶住了长孙栋梁,黑时月有些惊慌:“您的刀?”长孙栋梁吐出一口鲜血:“快走,不要管刀了。”
黑时月和欧阳元几乎同时道:“我殿后!”欧阳元一抬手:“老黑,你先撤,带着老师,千万别回头。”黑时月深深地吸口气,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对劲,当时殿后的明明是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说出阻拦的话,为什么……不过为什么自己心底,有一丝窃喜,有什么可高兴的,欧阳就要……失去他的能力,可是我……却要取代他的位置。
黑时月闭上眼睛:“我不能被迷惑,这些都是幻觉,绝对不可能发生!绝对不会!
可是等黑时月再次这个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墓碑的前面,墓碑上的名字,赫然就是欧阳元,黑时月错了,欧阳元并没有像自己一样的幸运,被碎魂者饶了一命。
欧阳元倒下了,永远的倒在了殿后的路上,黑时月才知道自己有多难受,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一个永远背叛了他们,另一个,则是永远无法相见了。
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迟珊珊,立于黑时月的身边:“组长,该开会了。”黑时月挥了挥手:“你先走吧!”迟珊珊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黑时月看着欧阳元的坟墓:“你死了呢,我对你的恨意,都因为你的死而消除了呢,虽然恨意的原因,是因为嫉妒。”死人,自然不能开口。
黑时月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抽了一口,然后放在了欧阳元的墓碑上:“可是为什么,我这么难过呢,我果然不适合当组长呢,不得不说,我的愿望,都实现了。”
“姗姗长大了,我当上组长了,可是……你却走了,安托万的能力,真的是强到过分呢,小喜说过,一旦中了他的幻术,沉沦其中,不能自拔,然后沉沦在美梦中……”黑时月微微的笑着。
“的确是美梦呢,但是他过于夸大了我对你的恨意,对我来说,你是我的对手,更是我的兄弟,还有姗姗,虽然很优秀的长大了,可是我可不希望她和她爸爸一样冷冰冰的,起来吧,还有事情没做呢。”黑时月转身离开。
这个坟墓,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支离破碎,黑时月睁开眼睛,从幻术中解脱出来,司徒依兰面无表情:“你醒了?”黑时月点了点头:“失败了?”
司徒依兰皱了皱眉头:“不算失败,只是没有成功罢了。”黑时月一耸肩:“那也差不多,李玉继呢?”司徒依兰摇了摇头:“还在噩梦里挣扎,我怀疑他不会醒来。”
黑时月揉了揉太阳穴,虽然从噩梦中解脱出来,可是中了幻术之后对于精力的消耗,确实比较严重,但是一听见司徒依兰这么说,立刻道:“身为特战组的副组长,难道对自己的成员没有信心么?”
司徒依兰闭上美目:“你知道么,李玉继以前遭遇过什么?他的遭遇,要比你还要凄惨。”黑时月脸色一沉,特情特潜本是一家,关于特战组成员的生平档案,他当然再清楚不过。
在z国,拥有超大的人口基数,而其中,又有很多妖族和巫族,可是为什么特战组的成员,只有区区十三人,就连小喜那种天妖变十层的高手,也没有成为特战的一员。
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特战组的人,都遭遇到了别人从来没有遭遇过的事情,他们百折不挠,他们可以倒下,然后再站起,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很多人的能力,要比他们还强,可是却无法取代他们,鹰晨曾经被自己的亲属差点逼死,不得已,做出了弑亲的惨事,盖一休的老师,在成为和尚之前,更是一个举世闻名的大魔头,盖一休遭遇过的训练,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而孙怿铭是一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看尽了人情冷暖,所以更渴望爱情,特战组每一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包括,眼前这个陷入幻术中的少年,今年不过十七岁的李玉继。
他在环境遭遇的,就是他的人生经历,最最痛苦,最最黑暗,最最不堪的那段经历,十二岁的他,本来有着美好的人生,一场诬陷,让李玉继不得不在生死的边缘挣扎。
李玉继不得不再次开始挣扎,再次做出选择,那个影响他人生的选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