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统领,今晚住在埠水镇,可有肉吃?”一名走在前面的侍卫高声问道。
“风统领,这村子边上有个林子,说不定有野味,要不要我们弟兄们进去打上几只,到了埠水镇我们也好打点牙祭。”
常清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马回到桥头,望着正慢慢行过桥面的队伍,眉头不由皱了皱,“刘庆,你驾着王妃的马车过桥时小心点,这桥面也太窄了点,刚刚容得下一辆马车通过。”
“你快别说王爷,说起王爷,我就心痛,他就忍心让王妃独自上路。”
“刘庆,你还不快点赶车,瞎扯什么?”常清表情丰富的脸望着刘庆,眼睛在不经意间快速眨了几下,心中腹诽着,假装常风真心很累。
拉车的马吃痛,迈开大步,向着葵桥村方向冲来。
“不好,有刺客,快保护王妃。”常清打马快速冲到马车边,闪身下马,迎上袭来的十多个黑衣人。
云洲国送亲的队伍还未来得及过桥,尚有二十多个护在他们周围的侍卫与他们一同留在了桥的另一边。
一名黑衣人抽身而出,“是,四分队跟我来。”
因着进村的道路狭窄,过桥之后虽有一段相对开阔的地界,但是也无法容纳下所有迎亲队伍,所以,迎亲队伍过桥之后,便形成了一个长条状。
“一、二、三分队一对一缠住保卫的侍卫,多余的人数尽数支持五分队。”
正在与常清对打的秋雁看到援兵的到来,便望向有两名侍卫左右护着的马车,抽了一个空挡,从与常清的对打中抽身而出,将他交给了另外三名黑衣人。
瞬间便有十一二名黑衣人抽身出来,紧随秋雁靠近了马车。
“你二人跟在我身后。”秋雁乘左右两名侍卫被缠住,跃上马车车头,从左右各招呼一名黑衣人紧随其后。
“你要干什么?”如月用胳膊护着“公主”,厉声喝道。
“你是如雁,原来是你?难怪上次公主会遇险。”如梅惊叫出声之后,愤怒地斥责道。
“你二人进来,将她们俩拉出去。”
“如雁?你不能刺杀公主,看着这么多年她待你不薄的份上,请你放了公主吧!”如梅嘶喊着。
两名黑衣人拉着挣扎不休的如月、如梅下了马车,欲抬手杀了她二人,却听秋雁出声道:“算了,不过是两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何必脏了你们的手,将他们的嘴捂上。”
车内的秋雁抽出一把匕首,“公主,让我送你一程,你放心,看在这五年来你待我不薄的份上,我会给你个痛快。”
“如雁,你为何要杀我?”声音中满是恐惧和害怕,还有一丝丝质疑。
“你能告诉我,是谁要杀我吗?”“公主”似乎想死得明白一点。
不知为何,望着眼前的“公主”,秋雁眼前不断闪过这五年来与飞燕公主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她只是个宫女,可这五年内过的日子与她从三岁开始训练到十岁那段日子相比,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