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伴随着模模糊糊的视线开始清楚,蝶儿秀丽的脸庞也印入了林羽的眼中。
“我?我这是在哪里啊?”林羽挣扎的支起了身子,眼睛也不由的打量着房子四周,随即半晌后,方才又把眼光放在了蝶儿的身上。
“还有姑娘,你,你是谁啊,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哦,你醒了啊,我叫蝶儿!”
蝶儿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盯着林羽,一边回应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还有你家住哪里啊?”
“我叫林羽,我家……我家……”林羽顺口答道,可是当提到自己的家时,林羽却只觉得满脑的空白,用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脑袋,使劲摇了摇后,还是没有什么线索,残留在脑海的只是一些支离的画面。
“我家,我究竟是在哪里的?”
林羽此时也眉头轻皱,一时间竟然从床上蹦了下来,口中喃喃的追问自己道。
“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到底是哪里的?”
“怎么啦?你没事吧?”
见林羽如此,蝶儿也站了起来,略带关切的问道。
可此时林羽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一边走着,一边继续的喃喃自问。
“真是怪人!连自己住哪里都不知道。”
蝶儿轻声的嘀咕了一句,同时也一把拉住了林羽。
“喂,你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先还是到房里休息吧!”
“我身体虚弱?”
被蝶儿这么一说,林羽一怔,武笃,阴阳火轮手,顿时在原来山谷上的一幕中,支离的闪动着。
“武笃!”
林羽咬了咬牙,拳头也不由的紧紧握了起来,在记忆中自己似乎并没有太多关于此人的信息,想必,两人也并无多大怨仇。
“蝶儿姑娘,你知道武笃这个人吗?”
林羽转过了身子,对着蝶儿问道。
“武笃?”
蝶儿想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他是你什么人啊,等爷爷来吧,或许爷爷知道!”
“哦,谢姑娘,我的命是你们救的吧!”
重新坐上了石床,林羽在蝶儿的轻推下,也趟了下来。
“对咧,当时我和爷爷在那片云墨花地发现你的。”
蝶儿回答着,脸蛋也忽然有了些羞红,云墨花地,想起着那个美丽的传说,蝶儿只觉得眼下这个男子总是给自己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哦!”
林羽漫不经心的答道,心中却对自己的过往多了一份迷茫,对未来有着一些怅惘,不知过去,焉以谋未来。
而眼下,林羽少不得也只能呆在此地,去寻找自己命途的未知。
两天后,林羽终于能够起床走动了,虽然体内几条经脉已经破碎,可奇怪的是,眼下的林羽却觉得体内精气旺盛,一次新生后,一股新的旺盛的力量也重新涌动了起来。
而从翅老怪的口中,林羽对于这片土地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此地,唤作云墨谷。
东边是一大片漫无边际的云墨花海,而在南边则是一做叫百羽山脉的地方,两者中间有一大的湖泊,唤作白羽湖。
而西北和北边都是一些绵延不尽的山脉。
当然了,这只是这片峡谷的底部,在蝶儿他们整个的群族当中,这只是最低的生存圈。
在他们这片土地上,有着一座庞大的山柱体,势若出鞘利剑,苍穹与之弱三分,底部晕晕白雾,萦绕不绝,百丈山壁,青光孕育,不时雷闪电鸣,那层间,域宽无垠,才是他们群族真正的生存之地。
千丈山腰,紫气东来,瑞彩呈祥,可其间却象生万端,福祸难测。
至于那万丈云梯,却是渡山顶之桥,也是群族中人奋力所求到达的地方,据说渡过那万丈云梯,将有可能遇见那群族中人人所朝拜的圣兽,和守护圣果的神圣者。
“小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渡过那天堑而得到圣果的,在我的认知中,凡人若想渡过,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其中,不只有山林怪兽,甚至还可能有圣者为那设置下的障碍。”
石屋中,老头啧啧的感慨着,一边对于林羽如何越过天堑也有着些好奇之心。
“哦,老爷爷,你说的天堑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过往的种种,我都记不太清楚了!”
林羽有点抱歉的对着翅老头说道。
“哦!”
翅老头看了林羽一眼,对于林羽失忆,他又有这些惋惜和同情。
“对了,现在你自己兽源已经凝成,还不知小兄弟你兽源何种?”
翅老头随之又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兽源?”
林羽摇了摇头,他自己现在也不太清楚,脑海中那一道红火的源核一直在缓慢的转动着,而根据这几天翅老者的说法,兽源一旦凝成,兽源核上将会刻印着一道模糊的图像或者图案,而那图像或者图案,就是代表一个人的兽源的种类。
“哦,也对,你觉醒刚刚不久,兽源积蓄的源力或许不够,难以显现,也算是正常!”
老者微微颔首,林羽的反应倒也算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这样吧,小兄弟,我教你一个简单的法子,这样你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兽源是什么了。”
翅老者着实也对林羽的兽源有些兴趣,主动的向林羽说道。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林羽喜出望外,自己愁眉苦脸,几天来感受着脑海中着一颗缓缓转动的源核,却是没有一点法子。
“听好了,默守兽源,想着什么让你熟悉的气息或者东西!”
老者声音陡然的在林羽脑海想起,暗暗的记着翅老头的话,林羽心神紧紧的放在了自己脑海中那个红白交织的兽源中。
恍若置身无尽虚空,林羽双目禁闭,一道熟悉的感觉也缓缓爬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