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脸色发白,
“你们进了台墓,”
“对,”
“那台墓我研究了半生,也沒有敢进去,台墓是最可怕的地方,”
“我进去的,马大山沒进去,我沒觉得什么可怕,”
“台墓也是活墓,活人做巫护墓,邪恶,真的邪恶,人数不定,九,十三,三十三,最大的台墓,我听说过,上千上,太可怕了,”
“这个我到是知道,可是上千活人护墓,那也是太残忍了点吧,”
“这就是台墓人的诡异之处,他们千年來,人丁就不兴旺,慢慢的消失了,我以后沒有台墓人家了,沒有想到,还有一家,”
“他们很邪恶,用尸骨來建造台墓,有血养墓,”
“对,确实是这样,但是沒有见到过,”
“明天我们和马大山再聊聊,”
肇老师就瞪了我一眼,
“我告诉你,别想找什么台墓人家,他们是邪恶,是杀人,可是和你沒关系,”
四叔就乐了,
我和四叔再见到马大山的时候,马大山已经是巫学研究中心的主任了,何峰去了副空间研究中心当主任,回到原來的角色中,何峰就非常的不满,來找我,
“何峰,我们是朋友,我不想你死在巫学上面,你不适合,马大山可以控制住巫术,也巫术也非常的了解,他更适合,”
何峰就摇头,沒再说什么,
马大山请我和四叔吃饭,说到台墓人,四叔说他有办法,
马大山一愣,
“你真的有办法,”
四叔点头,
“我是墓虫,”
马大山一愣,显然不知道四叔是墓虫,
“墓虫隐藏的深,真沒有想到,我眼前的就是,那就太好了,帮我父亲报仇,四叔,你想要什么,我有的都可以给你,命都可以,台墓人太可恨了,我们沒仇沒恨的,上來就给我父亲一刀,而且是还着墓气的刀,想想我现在还哆嗦,”
“带我去找台墓人家,”
“沒问題,如果他们沒有离开,应该还在那儿,”
“台墓人家要在一个地方养墓,几十年,上百年都不会动的,”
四叔决定去,我想了半天说,我也去,
四叔看了我一眼说,
“肇老师能发疯,”
“他就那么说,我得去,也许能帮上什么忙,邪恶的台墓人家,”
我是真的想去,台墓人家,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这种好奇心有点重了,可是我就是想去,
日子定在了三天后,三天后我们出发,顺着山梁走,一直往西北的方向,
我们竟然走了十二天,那天中午,到了地方,我们躲在树后,马大山说,
“看到沒有,在树后面,这树又长大了,几乎看不到后面的墓房子了,就在后面,”
冷不丁的真看不到,细看才隐约的看到一点,
“真是,”
“我们不过去,守在这儿,看看墓人的行动,我们了解一下情况,”
四叔说完,就坐下了,我们要守着,
下午,有一个台墓人出來了,披头散发的,是一个男人,他寻山而走,
“这是寻墓线呢,每天都会这样做,”
过了一会儿,又出來一个女的台墓人,
“看來是一家子,估计应该还有一个他们的孩子,”
女台墓人很麻利,很快就消失在山里,
果然,四叔说得对,一个女人出现了,看样子应该二十多岁,在墓屋前站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女台墓人回來快天黑了,背着一个人,
“看到沒有,背着一个人,杀人了,他们果然在用人做墓,血养墓,”
那个男人是半夜回來的,什么都沒拿,
“四叔,我们过去,你能控制住他们吗,”
“不行,三个人,我弄不了,我们摸清楚他们的规矩后,我们一个一个的來,”
四叔是真能守得住,一守就是四天,这四天他们基本上就这样的规律,沒有变化,
“这样,我们先把那个男的治住,”
我们第五天的时候,跟上了那个男的台墓人,
我们跟了三个小时后,四叔说,我拦住了,你们不要出來,隐藏好,
四叔突然的出现,让台墓人一哆嗦,然后就要把刀抽出來了,就是这样的刀,把马大山的父亲害死的,
“台墓人家,中国最后一个台墓人家,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你是谁,”
“这个不重要,今天來就是不让你们再祸害人,”
“这个跟你沒关系,如果你愿意给我们台墓贡献一点材料点,那我非常的高兴,还差三个人,我的台墓就完工了,那个时候,我们台墓人家就可以兴旺起來了,”
“那也许是梦,”
他们斗嘴,台墓人似乎并不急于出手,
我担心四叔弄不过这货,
突然,台墓人就一扬手,四叔移了一下,刀就过去了,
“这招可不行,台墓人的墓刀是厉害,可是你得用台墓的墓气來伤我,除了这个,你也不再会什么了,”
“我舍不得,”
台墓人又拿出一把刀來,就比划上了,
我要出去,马大山拉住我小声说,
“巫术对台墓人沒有用的,”
台墓人的第二天刀又扔出去,依然沒扎到四叔,
“我看你用墓气吧,”
“那好,今天遇到了鬼了,就沒有人能逃过第二把木刀的,”
墓气淡淡的,有股烂棺材板子的味道,
四台突然就把一个塑料袋子拿出來,猛的摔向台墓人,瞬间,血红色就冲出去了,
“哈哈哈……你以为我怕血吗,我喜欢血,”
“那我就喝点,”
那货竟然接住了塑料袋子,把剩下的血真的给喝了,四叔诡异的笑让我知道,台墓人上当了,
果然,台墓人喝完就愣在那儿,半天说,
“束子汁,”
说完转身就跑,沒跑几步就倒在那儿了,
四叔喊我们出來,我们过去,台墓人不动能了,
“你怎么知道束子血能破台墓之气,”
“我是墓虫,是你们的天敌,”
“啊,”
“你在这儿呆着,慢慢的会死去的,这儿的风景也不错,我们沒空埋你了,”
我们和四叔就往墓房子那儿去,
“四叔,那个台墓人不能活了吗,”
“束子血会冲断他的所有经脉,只是时间的问題,”
“你怎么知道用束子血破台墓人的墓气的,”
“我们墓虫就是研究墓,那个台墓我研究了多少年了,也有不少墓虫死在了台墓人的手里,后來无意中发现了这束子血让他们避之不及的东西,就知道他们害怕这东西,”
我们靠近了墓房子,四叔说,
“我们一起进去,我把束子血撒过去,基本上就沒事,不过小心墓刀的墓气,他们也许会最后挣扎一下,”
我们冲进了墓房子,两个女人一愣,然后就跳起來,四叔就把束子血撒了过去,她们愣在那儿,慢慢的不动了,坐在那儿,那个年轻的惊恐万分,那个岁数大的说,
“是墓虫,果然找上门來了,灭我们最后的台墓人家,”
“对,你们如果不杀人,以骨为材料,以血养墓,我也不会下这个的毒手,”
“你,你……”
看來他们是沒有力气了,
“告诉我们台墓在什么地方,”
“不会告诉你们的,放心,”
“我们可以找到,可惜,就差我们三个尸体了,就差一步了,”
四叔说完,那个台墓人一口血喷出來,四叔一下把我们推开了,
“哟,墓血,可惜沒喷着,”
“喷着了会怎么样,”
“血瞬间就进你的血液里,瞬间就让你死,”
我哆嗦了一下,
两个台墓人闭上了眼睛,
“中国最后一个邪恶的台墓人家沒有了,有点可惜了,可惜了,”
四叔摇头,走出墓房子,
“墓房子,住了一辈子的墓,还建了一辈子的墓,我们要找真正的台墓,看看在什么地方,”
“不会太远,他们把尸体背到这里來,肯定就有附近,”
马大山分析着,
我们四处的找,沒有找到,四叔又进了墓房子,翻腾着,
竟然在墓房子里找到了入口,我们下去,血腥味呛得我要吐,墓室真的不小,千人尸体,千人血,可惜就差三个人的了,
四叔捂着鼻子,
“太呛人了,看看,这尸体,”
一具尸体就在一边,用了半个了,
“行了,沒什么好看的,”
我跑了出去,四叔和马大山半天才出來,
“有什么发现沒有,”
“沒有,就是一个台墓,千人千血墓,兴旺后代呀,”
我们回到小城,我回家,肇老师就要抽我,我妈给拦住了,
“我告诉你别去,你还是去了,”
“那是害人的台墓人家,”
“和你有关系吗,”
“肇老师,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
“你死得起吗,上有老,下有小……”
媚媚跑进來了,刚要抱我,看不对,
“哟,父子两个打起來了,少见,少见,”
“闭嘴,你也是,一天就知道玩,”
肇老师很少冲媚媚这样吼,媚媚吓了一跳,伸了一下舌头,就跑卧室猫起來了,
肇老师把我骂了一顿,自己出去转了,
媚媚从卧室跑出來,跳到我身上,
“我想你了,这一去就快一个月了,”
“我也想你,”
“你身上什么味儿,”
我闻了一下血腥味,马上冲澡,
“老公,台墓人家是什么样子的,好玩不,”
我给媚媚讲,讲到台墓的半个尸体的时候,她“哇”的一下,差点吐了,
“哥,你可别讲了,多亏我沒去,我要是去了就是吐血在那儿,”
晚上肇老师才回來,气也消失了,我们喝酒,肇老师就叹了口气,我也理解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