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喝酒这个禁忌,归根到底要算到辛饮和严贺宇关系刚刚暧昧的时候。
平日里辛饮的人缘太好,混混老大过生日都带着她,酒量又不错,特意带着人前来灌她的酒。
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一杯又一杯的喝,更何况那些人拿的酒都不一样,杂酒下肚,六亲不认。
再又一次灌下一杯酒之后,辛饮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就跑向了卫生间,冲进去大吐特吐了一番。
……
正在隔间和饶以清一起吃饭的严贺宇,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往卫生间方向走的辛饮,顿时就愣住了。
一边的饶以清立刻就伸出胳膊碰了碰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就这样的?你看上她哪了?整天不三不四的,吊着你跟玩儿似的,图什么啊。”
“别乱说话。”严贺宇皱着眉头看了饶以清一眼。
说完他就直接的起身离去,饶以清有些诧异的看着严贺宇,急忙忙的跟着他一起赶过去。
女孩脸色苍白,嘴角还挑着笑,捂着自己的胃眼睛眯成一条缝。
“嘿!”辛饮笑着,“你也出来玩啊。”
走廊射灯昏暗朦胧,并着醉意,将女孩儿的眼睫描绘得动情万分。
严贺宇拽着辛饮胳膊把人扶起来,拿出一块手帕蹭着她的唇。
“喝那么多。”
辛饮摆摆手,不以为然道:“这算什么事啊。”
饶以清看着严贺宇的动作,微微一愣。
他可是最了解这个好友了,恨不能和女孩子保持三尺的距离,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主动的靠近一个女孩子。
“我说,这么关心我是不是看上我啦?”身子摇摇晃晃的,却并没有将他手上的手帕接过去的意思,自己支着脸往严贺宇的方向凑过去,眼睛眯成月牙,大半个身子瘫软的靠在他的身上,身体的温度传递,暧昧得叫人头昏脑涨。
而那表情里调戏的意味不言而喻。
严贺宇看着辛饮的动作,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却没答复,只是伸出手帮着她小心翼翼的擦了脸上的水。
包间里都开着空调,她这一脸湿漉漉的,被空调一吹还不得直接生病?
辛饮也不闪躲,只是任由他的动作在自己脸上。
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灯光太过朦胧,严贺宇的脸也变得柔和起来,唇色淡淡,身上的味道干净得叫人着迷。
“你接过吻吗?”鬼使神差的,辛饮问出这话儿,还不等严贺宇回到,辛饮就继续笑眯眯的往前凑了过去,“要不咱俩试试?”
严贺宇大概是果冻味儿的,辛饮笑得畅快,却忽略了严贺宇的脸色,严贺宇的喉咙有些干涸,朦朦胧胧间辛饮只听到他喊她的名字。
“嗯?”辛饮抬眼,眸子湿漉漉的仿佛是一只迷途的小鹿。
小鹿撞着严贺宇的心,叫嚣着,张扬无比,此时却只叫他觉得压抑。
“你知道我是谁吗?”严贺宇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问。
若只是喝醉了酒的胡话,那她是不是,对任何人都可以这样?
“知道啊,严贺宇嘛!我最喜欢你了,可惜你现在还不是我的男朋友......”辛饮嘟嚷着,蹭着他的肩,无意识的往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