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的事项大体谈完后，李杰将合同发给了自己的律师，准备审完后再签字，随即便提议一起出去吃饭。
斯凯网络的人借口有事，婉拒了李杰吃饭的提议，一个人先走了。
李杰觉得对方有些不近人情，但米哈游的大伟哥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甚至还松了口气。
无奈之下，李杰只得和大伟哥一起找了个“吉野家”吃饭。
本来他想要应景找个日料店的，但大伟哥却说不让他破费，随便整点就行，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了吉野家。
因为大家都是同龄人，同样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大家的审美也都被日漫驯化了不少，所以李杰倒是和大伟哥有话聊。
聊了两句后，大伟哥差点就热泪盈眶——因为终于有能听懂他说话的投资人了。
“他们都这样。”大伟哥一边吃牛肉片一边抱怨，“投资人根本不懂二次元，我跟他们说宅啊、萌啊，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听懂的。还有一个投资人和我喊‘你们就给我做个和网页游戏一样的三国题材游戏，这一百万我马上就投’。”
李杰倒是若有所思：“最近的话，三国题材是比较热...斗鱼引流的那个游族，听说也打算做一个什么《大皇帝》，也是三国题材的。”
大伟哥气不忿：“网页游戏，那不就是刷刷刷点点点嘛，狗都不玩！”
李杰很想告诉他，就是那些他瞧不上的玩意，很多中年人都趋之若鹜，哪怕在一个月以前，李杰也以为没什么人会去玩那种东西。
而且网页游戏相对于其它游戏来说，对上班族是格外友好的，因为它们大多都有“老板键”，也就是一键切换word、excel之类，非常方便上班摸鱼。
想到这里，李杰突然想到了一点：“对了，你们手游能不能也加一个‘学习键’？就是点一下立刻就能从游戏画面切出，转到计算器或者背英语单词功能去？用户点退出键再更换app应用会很麻烦吧。”
“还加？崩坏2的bug已经够多了，公测期间我天天都在...”
大伟哥不假思索地便想要反驳，见到李杰奇怪的眼神后才突然想起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同事，而是投资人。
“...从技术上说，是有可能做到的。”他把话拉了回来，“但家长可能会骂。”
李杰想想也是：“嗯，这倒是，万一手机被没收了就不好了。”
“嗯，还是不要加这个功能了。”
说罢，大伟哥偷偷松了口气，顺便用餐厅的纸巾擦了擦额头。
吃完饭后，李杰还去公司试完了一下尚在公测期的《崩坏学园2》。
抛去二次元的美工不提，剩下部分给李杰的感觉都非常类似去年年初91wan的网页游戏《枪魂》。
因为《枪魂》的代言人伊芙蕾雅在lol圈也还算有名（后来伊芙蕾雅嫁给了网文作家天蚕土豆），所以李杰听说过这款游戏，还试玩过。
而《枪魂》上线后其实反响也还算不错，月流水也不少，开服一年就开了七八百个新服割韭菜。在91wan五千万的月流水中，《枪魂》营收可以排第二，怎么着也有一两千万。
有了同类产品做对比后，李杰对《崩坏学园2》的营收也就有了相应的预期——手游多少应该有点渠道加成，加上二次元手游目前只有《魔卡幻想》这种，市场缺口很大，所以应该会有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