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这场特训赛后,李杰也总算是被这群东京玩家们所接纳。从第二周开始,用n邀请李杰参加街机厅比赛的玩家便多了起来。
一方面是对他游戏技术的认同——这个属于基础。如果李杰当晚被一群人车轮战打得大败,他们虽然不会说什么,但以后估计也不会再邀请他。
没有同样的技术和实力,那就没有同样的平等地位。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哪怕强行在一起玩,也不会相处融洽。
所以后来游戏主播的门槛才会越来越高——哪怕是卖胸和腿的娱乐主播,找代打也要弄一个钻石、王者的号,因为如果没有这样一个“认证”,玩家就很难对她产生一个身份上的认同。
除了技术上的认同外,topanga也对李杰的“职业玩家”身份和个性予以了认同。
李杰一边直播还一边用手机和观众互动的行为让他们明白,他确实是一个靠游戏吃饭的人,这就让他们这些日本职业玩家感到很开心了。
因为在现行的日本法律中,游戏属于“危害社会”的娱乐活动,所有电竞比赛都被认为是“商业活动”,最高奖金不能超过10万円——这点钱在交通和住宿费用高昂的日本甚至不够一个小俱乐部一天花的。
所以早期日本电竞比赛,你会看到奖品简直就是五花八门——除了可变现的游戏机和游戏周边外,还有诸如牡蛎、大米等农产品,这无非就是想变相绕过“最高奖金不得超过10万円”的法律而已。
而像是卡普空ca这种大游戏公司,都是靠着在海外举办比赛的方法来维持职业电竞体系,除了大量赞助金钱给北美evo外,每年都要举办的卡普空杯从理论上说也是一个“美国的”比赛,从来不会在日本本土举办。
日本早期的职业玩家过得有多苦可见一斑——他们不得不靠收徒、出视频、出席一些商业活动和参加街机厅小比赛来维持生活,和当时的中国玩家相比也好不到哪去。
应该说,此时全世界过得比较好的职业电竞玩家也就只有韩国那边的,连美国都有些落后。
直播的出现无疑给了这些玩家一个曙光——此时全世界的职业电竞选手都在试图走向直播,试试能不能走出一条新的养家糊口之路出来,还都在抱团取暖当中。
只要你搞直播,那你就是“共享名气”的同志——这大概便是topanga的人心中的真实写照。
除此之外,就是对李杰个性的认同了。
虽然是在异国他乡,但李杰对交流却完全不怯场,依然爱说爱笑,哪怕是用英语混杂着充满了二次元味道的日语、连比划带猜的也能明白彼此要说什么,言谈中也没有日本人常见的那种拐弯抹角,和这样开朗的人相处起来很有意思。
——而且开枪赢了钱还知道请吃夜宵,这也很重要(小声)。
综上所述,李杰的特训之旅越发的顺利。他本来就喜欢交朋友,在东京打下来这么一圈后,他也算是认识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