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了一会后，叶菁菁终于还是和李杰说了实话。
她说那助听器对她来说完全没有用，而且根本不是价格高低的问题。
要不是李杰又在花钱，她可能会继续瞒着，因为她不希望李杰失望。
在感动之余，李杰又有些郁闷。
“没用？为什么？”
“耳蜗的问题。”叶菁菁回复。
李杰真不知道为什么都这样了，她还能笑得出来。
他放下电话，开始求援。
“系统，如果我dnf能夺冠的话，能不能兑换一对人工耳蜗出来？”
系统回答得很快：“技术上说问题不大，但找到合适的生产商却很难。”
“啥？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李杰吐槽道。
“并没有说过这种话。”系统一本正经，“人工耳蜗虽然在这个时代已经有相关技术，但还非常稚嫩，比如人工制造听觉细胞的技术、耳内畸形重塑技术都还没有萌芽...”
“就是说，你做不到了。”李杰有些失望。
“做是做得到，但要看合作者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考虑到合作者是一个比较自我的人，系统并不推荐...”
“等等！”李杰打断了系统，“我怎么就‘自我’了？”
“从各方面共同分析的，比如合作者从来不征求他人意见这方面...”
“我不是现在就在征求你的意见吗？而且打游戏时我不也问过你这些游戏未来的发展前景？”李杰不解。
“但合作者却从来没有问过‘这个游戏该怎么玩’。”
系统一句话就把李杰干沉默了。
好像是这样的...即便是看未来视频学过一些东西，但他却从来没有向别人咨询过游戏的玩法。
经系统提醒后他才又发现，自己还是一个“玩家”，而不是一个“职业玩家”。哪怕脑子里有了市场的概念，可还是在玩自己想玩的东西。
“这样不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什么不好，每个玩家都有每个玩家的特质，只是系统需要对症下药而已，至于是否接受意见，那还要看合作者是否愿意接受系统规定的玩法。”
“...系统规定的玩法？这怎么还扯上游戏了呢？”李杰不解。
“你能够接受玩儿童游戏吗？”系统问。
“啥？”李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果你愿意玩儿童游戏的话，系统可以为你出一个主意...当然了，只是玩一天，就在几个月后。”
尽管这个要求让李杰摸不到头脑，但他还是答应了。
系统也给李杰从侧面提了一个醒——有的时候确实不应该闷头造车，尤其是他还想当一个职业玩家的时候。
......
因为直播分成到账，李杰接下来的几天中，直播时可谓是铆足了劲，不仅情绪亢奋到感染力十足，而且还妙语频发，直播间的观众们甚至觉得李杰跑去哪里进修了说相声的本事。
李杰亢奋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发现打游戏是真的能当成一个职业的，这个事实对沉迷了游戏十几年的他来说是一件异常鼓舞人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