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人在方舟,被迫成王, 第七十五章 龙,兔,蛇免费阅读

第七十五章 龙,兔,蛇
    “谢,谢谢……”

    三角形的巨剑从少女身体中抽出,化作点点荧光散去。

    黑暗阴冷的感觉一点点退去,柔和的金光透过表皮浸入血肉,将残留在灵魂与身体中的所有阴影全都抹去。

    从公爵府中逃离出来之后,塔露拉第一次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与温暖,那些经常在脑海里、在耳边响起的恼人低语全都消失不见。

    自那一天开始,名为黑蛇的梦魇就将她缠绕,无形的大山压在肩头,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一次,沐浴在柔和的金色辉光下,她感觉自己只是自己,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不过,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还是让她感觉有点羞耻。

    略微挣扎,塔露拉努力想要站直身体,却感觉全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是正常反应,你的身体被黑蛇操控,体力已经被压榨的差不多了。”

    林露两手探进塔露拉的腋下,像是举着一个人偶娃娃,黄金树的虚影从身后浮现,一缕缕金光散布开来,一部分覆盖到处于沉睡中的感染者和盾卫们身上,另一部分钻进龙女的体内。

    事实上,塔露拉的问题比她现在能感觉到的还要严重许多。

    黑蛇的那种打法,完全就是透支她的身体,虽然不至于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但也会完全榨干这具身体,在黑蛇操控的情况下还能强行压榨出剩余的一点点体力用来跑路,塔露拉本人就做不到那种程度了。

    实际上,若不是有黄金树的恢复能力在帮她撑着,现在她就应该感觉全身酸痛无比,直接昏睡过去。

    就这样还是建立在德拉克血脉属实强悍的基础上,换个普通人让黑蛇这样折腾,这时候还能有一口气在都是奇迹。

    “我……”

    说话之间黄金树的虚影消散,林露的身体也变得极为黯淡,几乎就只剩下淡薄的轮廓。

    强烈的虚弱感浮上心头,眼前一阵眩晕,塔露拉勉强在地上站住脚,似乎也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强撑着用极微小的声音追问:“您,您是谁?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身体异常虚弱,意识还算清晰。

    在被黑蛇压制期间,她只是无法操控人体,但是可以共享到黑蛇所看到的东西,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无疑直接证明了这个男人必然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强者。

    黑蛇使用她的身体发挥出了不可思议的强悍力量,高温的火焰甚至烧融了大地,可就算是那么强的力量,居然都没能打过这位的大佬的一具化身。

    他的本体根本不在这里,就能如同杀鸡屠狗一般轻易干掉让她们束手无策的乌萨斯内卫,就和碾死几只蚂蚁差不多。

    而且,一直想要占据她身体的科西切显然也是非常畏惧这位大佬。

    塔露拉听的明明白白,科西切亲口说如果这位大佬的真身在这里,他不是对手。

    这代表什么?

    代表这位大佬至少是和黑蛇同一级别的强者,甚至还要更强!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大的人!

    她所见过的最强者就是盾卫们的指挥官,爱国者先生。

    眼前这位大佬无疑是要比爱国者先生更强的。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有一具化身出现在冰冷死寂的雪原上,还出手帮助了他们?

    她听到科西切与对方交流的时候提到了‘游戏’这个词。

    难道他们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两位强者之间的博弈?

    科西切招来了内卫,打算在今天占据她的身体,而这位大佬借助某种手段降临在这里,亲手破坏科西切的计划?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目的是什么?

    或者说,他想要借助整合运动做些什么?

    “不要想太多。”

    经历一场大战,借助黄金树叶片成型的化身已经处在消失的边缘,连仅剩的模糊都轮廓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明化。

    林露轻轻揉了一下龙女的头发,笑道:“你不会真觉得整合运动这样的水准有什么能够被我看上的东西吧?”

    “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你还记得,龙门的陈晖洁吗?”

    “小陈?”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塔露拉愣住了。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可是她的亲妹妹!

    这些年她不知道偷偷给妹妹写了多少封信,只是全都藏起来没能寄出去,她一直都想要再见一见自己的妹妹,也曾在梦中梦到过当年那个稚嫩的孩子现在的模样。

    偶尔有闲暇,也会忍不住去想,她现在在哪里,生活的怎么样……

    难道说,这位大佬是小陈找来的?

    这个念头仅仅是昙花一现,就被否决掉。

    先不说以陈的层次怎么能够结实这样的强者,就算是能扯上关系,她凭什么能让这样的大佬不辞辛劳特意耗费精力从龙门来到乌萨斯的无人雪原找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是,看似最不可能的猜测,往往就是最贴近事实的那一个。

    “因为某些原因,小陈现在算是我的弟子。”

    林露先是确定了自己和陈的关系,接着又叹息道:“我这当老师的,应下的承诺总不能食言不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陈也跟我来了。”

    “其实我是不想带她来的,但她想找你想的都魔怔了,又哭又闹的,没办法只能把她带过来了。”

    “小陈也来了?”

    听到陈来到乌萨斯的消息,塔露拉眼中闪烁惊喜之色,已经被掏空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又恢复了一点力气。

    “您,您现在在哪?我……”

    “我们要去圣彼得堡参加乌萨斯的冰雪音乐节,之后你会见到她的。”

    “圣彼得堡?冰雪音乐节?”

    塔露拉紧张的捏紧了衣角,她下意识的就想说要去圣彼得堡找妹妹,但是余光瞥见战后的残破荒原,心中的火热又冷却下去,将她拉回了现实。

    是啊……陈晖洁或许还是以前的陈晖洁,她却不是当年的‘塔塔’了。

    现在的塔露拉,是一个矿石病感染者,是整合运动的领袖。

    为了这些追随她的人,她不能走。

    “你不会跟我离开的,不是吗?”

    林露看透了她的想法,又在柔顺的白发上揉了一下。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对那只白兔子说过的话,对你同样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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