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而且要不是他,我……我……我就被那个张小凡给……呜呜呜……”
柳佳桃想起自己在车上遇到的事情,羞愤欲绝。
如果不是文浩来的及时,她说不定已经被张小凡给办了。
这无疑跟噩梦一样!
“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按照大伯的吩咐,为了不引起张小凡身边人的注意,故意找了个借口利用文浩接近张小凡今天来学院的那条街道……”
柳佳桃把自己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现在想起张小凡那只脏手在身上肆意乱摸,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张小凡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胸上,好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的难受。
“什么!那个流氓登徒子!我去宰了他!”
大伯把刘佳桃视如己出,挺大侄女受到了欺负,简直比打他还让他难受。
“大伯,不要冲动。那个张小凡看来没多大本事,但是张小凡身边的那个女人,却是神秘莫测,轻而易举的就把我制住了。不然我也不会任由……任由那个流氓肆意轻薄。所以我们还是先搞清楚那个人的来历再说。不然我的清白是小,完不成家族的任务,您就一直不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
大伯这才稳住了情绪,思忖片刻:“桃子你的意思是,洪长发的死,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是的。而且张小凡和那个女人很有可能已经掌握了一些那个东西的线索。不然也不会在洪长发失踪之后,他就急不可耐的跑到民族学院来。”
“有道理,不过这样按兵不动也不是办法。”
柳佳桃眼里爆发出怨毒的光芒,狠狠道:“没事,只要等那个女人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把张小凡给绑了,然后狠狠的折磨他,不怕他不说出线索和洪长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