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张小凡准备不顾一切，当着所有人的面，报自己一箭之仇的时候。
莫一凡催促道：“张爷，您咋了？宁老师找你有事。快走啊。”
张小凡通红的眼珠子，慢慢消退。
理智终于占据了上风，想到了自己这趟来的目的，终于还是收拾起了愤怒，但是心里对雾月阿莎的杀意不减。
深深看了眼雾月阿莎，和莫一凡一起走了。
而在张小凡走后，雾月阿莎那充满邪恶的眼神的，一直追着两人离开。
与其说是张小凡，还不如说是追踪者莫一凡。
“可惜了，再给我一分钟，我就能把那个暴发户，变成我的仆人。”
“莫一凡？这男人，有点意思啊。隐藏在一个暴发户身边，到底要干什么？不但拥有瞬间冲开我蛊虫的手段，还有滔天惊人的杀气，有趣，有趣，或许可以是你。”
雾月阿莎声音还是那么冰冷沙哑。
和之前的雾月阿莎判若两人。
“雾月，你怎么了，说什么呢？什么蛊虫，什么杀气？”
因为莫一凡的离开，而失去了兴趣的于娇，跑到了雾月阿莎身边，刚好听到了她说的那几句话。
突然！
雾月阿莎转身，一双冷厉的眸子里，直勾勾盯着于娇的眼睛。
紧接着，于娇那张宽大的脸皮下，好像有什么活物动了几下。
于娇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滞，跟提线木偶一样，乖乖的站在身后没有，不再说话了。
“你什么都没有听到，不该问的别问。”
“是……”
于娇的声音很机械感，没有了人类的灵动。
“去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扎帐篷。今晚上，我们去试探试探莫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