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相信张小凡的王佳宜也苦笑摇头，觉得张小凡是在吹牛。
手术室的大门那么是重达千斤，取下来当场把人排成肉泥，这种玄幻的桥段，打死他们都不会信。
“其实你信不信都无所谓，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我介意你说话再难听一点，不然我现在揍你显得我很小气。”
杜明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这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让贵哥都下跪的男人。
把人不当来狠揍的角色，甚至还逼死青皮哥。
杜明想起刚才被张小凡支配的恐惧，打了个寒颤，再不敢笑了。
“那……什么，我只是不相信你说的话。我……我没得罪你哈，你不能动手的。我们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
这种又烦又怂的人，让张小凡打他显得自己素质低，不打他又觉得烦得慌。
啪！！！
终于，张爷还是忍不住，一耳光抽在了杜明的脸上。
“死远点，你再在老子面前嗡啊嗡的，老子就把你剥光衣服，掉在ktv的门口让人欣赏。”
杜明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今天他挨的打，可比前半辈子加起来挨的都多。
每个人好像都不给他杜家面子，一直抽一直抽。
抽的他怀疑人生。
想到张小凡连人命都不放在心上，甚至还疑似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和人合伙干掉了霍先生。
他杜明这种懦弱的性格，拿什么和张小凡叫板。
“张小凡，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同学。杜明也没有十恶不赦。本来今天就是我约出来的，我们喝酒。”
王佳宜想来既然没有危险了，杜明毕竟还是同学，能帮一把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