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内。
沈杰的父母,沈建民和左茹,坐立不安的看着眼前的一位老教授。
老教授拿着片子,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最后变成了浓浓的焦虑,叹息了一声。
“哎……”
“童教授,怎么样了?”
左茹到底是女人,她对儿子的爱表达的更为鲜明,率先跳出来紧张不已的问道。
童教授摇摇头:“恶变组织还在大规模的扩散,现在研究蔓延到股骨颈,下腹腔一带,如果不采取激烈的措施,怕是很难再控制了。一旦蔓延致腹腔内重要脏器之上,也将死亡。”
童教授是学院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与舒常青不同,舒常青主要研究的是基因工程,附带兼修医学,临床经验其实很少。
而这位童教授却是真正的临床医生,从一线一直做到现在教授的位置。
经验极其丰富。
而且中西兼修,兼容并蓄,乃是当世大家,曾被称为‘南童镇,北炳权’,和魏炳权齐名,一南一北交相辉映。
而且平时童镇童教授的号非常难以抢到,如果不是沈杰是学校的学生,就算他们家底殷实,怕也很难。
因此,童教授下的诊断,让夫妻二人,以及沈杰,都心生绝望。
“童教授,我……我浑身都疼,您能不能像……像上次一样,让我不要那么疼了,我不想用那些西药镇痛,我想用您的药。”
沈杰坐在轮椅上,开口求药。
他被这个病折磨了一年,他的家人父母也被他折磨了一年。
忽然间,他竟然有几分释然,死了也好,起码不用再拖累自己的父母,只需要不用太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