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努力站直身体，但是却因为身体条件有限，做起来有点困难，所以略显滑稽。
但是不难看出这老头儿对张小凡的态度，从之前的感激，变成了现在的敬重与钦佩！
没错，就是钦佩！
不知道那通电话给他传递了什么信息，让舒常青对张小凡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他是因为张小凡救过他的性命，所以他才对张小凡这么感激，又因为张小凡的医术确实是他见过的比较好的一位，所以他对张小凡的医术也有点佩服。
但也仅此而已。
可绝对没有现在这种态度，仿佛信徒见到了上真一样。
张小凡其实也不知道那边到底透露了多少东西。
但是他知道的是，肯定是大姐和五姐那边行动了。
以天神殿的贡献，加上五姐在大夏方面的影响力，还有家里的一些软实力，要影响一个研究项目，其实还是挺容易的。
之前只是张小凡不知道舒常青就是舒酥的爷爷，担心如果自己贸然跑去找舒常青，然后让姐姐那本出手的话，会被舒常青警觉，对自己的行动不是很有利。
但现在不会了，舒常青是舒酥的爷爷，那就是熟人。
和熟人在一起，可好办事了。
张小凡也同样站直了身体，皱着眉头，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严肃道：“舒教授你好，请你以后有外人在场的时候，称呼我的全名，张小凡。我的身份要高度保密，明白吗？”
“是！”
舒常青仿佛又回到了青葱岁月，在老师手下干活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