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我？我来拜访一下舒教授，看看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他是我的病人。难道我们做什么，还需要给你打一个报告？”
张小凡给谁面子，也不会给郑荣昌面子。
他算什么？
张小凡根本就没有把郑荣昌放在眼里过，这样的人，除了有点学历之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如果没有舒教授这样的大专家罩着，怕是连过活都有点难。
“你……”
“荣昌，你去泡两杯茶吧。”
两人的争吵没有继续，舒常青从里面走出来，吩咐郑荣昌去泡茶。
郑荣昌没办法，教授的吩咐，他哪里敢质疑，只能狠狠瞪了张小凡一眼，怀揣着极度的不满，去给张小凡泡茶。
很快，茶水上来，青烟缕缕。
张小凡坐在舒教授的家里，并没有戴他标配的墨镜，坐的也比寻常时候更郑重一些。
这或许是张小凡这辈子，坐的最正经的一次。
“张神医。”
“舒教授就不用客气了，我这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还算知道知恩图报。你叫我一声张小凡就好。”
郑荣昌腹诽：哼，你还知道自己脾气不好？
舒教授也不敢托大，他确实是研究基因工程和医学的专家，但是张小凡的医学造诣，确实让舒教授由衷佩服。
“那各自折中，我就称呼一声张小友吧。”
“客气。”
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特别是熟悉张小凡的人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
啥时候这混蛋这么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