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看到这个人也乐了：“哟，你也在呢？”
不是郑荣昌是谁？
“我为什么不在！我和舒酥还有舒教授是一起的！你为什么和舒酥在坐在一排？舒酥，你和我换个位置，和这个人坐在一排太危险了。”
他哪怕和张小凡坐一排，被张小凡恶心，也好过让舒酥和张小凡坐一起，让他的内心受到妒火的煎熬。
舒酥嘟了嘟嘴：“可是不是郑学长你说要照顾爷爷吗？”
“我……”
郑荣昌卡壳，自己被自己噎住了。
尼玛，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鬼知道张小凡会和舒酥坐在一排啊！
飞机平稳飞行，张小凡身子微微朝着舒酥这边靠。
虽然头等舱，两人的中间隔了一个过道。
但是感觉到男人有朝自己这边靠的趋势，舒酥还是有点不自在的往后窗户那边挪了挪。
“你叫舒酥？”
张小凡和舒酥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闲聊。
毕竟自己要图谋人家的至阴血余炭，总归是要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的。
“对啊，你本来的名字就叫张爷吗？”
“哪有蠢货父母给儿子这样起名字，我叫张小凡。”
“呃，你说话一直都是这么欠……呃，与众不同吗？”
本来舒酥想说这么欠扁的。
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的性格和家教，不允许她当着别人的面怼别人。
而且张小凡多多少少算是帮过她。
然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眼前的这个才见第三面的男人，给她造成了非常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