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
“荣昌。”
郑学长刚要狂呼,想要用自己的嘶吼声,来彰显自己的男人气,以此来弥补自己在舒酥心中失去的气概。
可是他的声音刚刚喊出口,就被舒酥的爷爷喊住了。
郑学长的声音戛然而止。
“舒教授,怎么了?”
“郑学长,这个人居然能看出爷爷他生病了,而且还命不久矣,我觉得他好像有点本事的样子。”
舒教授也点点头:“我的问题,我自己都没办法治,而且由来已久。这次听说上个月,在上江市,天医盟和国外许多大专家,因为一位大人物的莅临,而全部集合在了这里,甚至天医盟的盟主都来了。所以我们才想着过来碰碰运气。”
“可惜啊,这些大专家大教授们,来无影去无踪,已经离开了,让我们扑了个空。”
舒教授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情况。
原来他是芙城大学医学院退休的老院长,原本应该也是医术高明的主才对。
可是在几年前,突然发了一种怪病。
起初他还没注意,以为就是一般的小问题,而且他自己的临床经验丰富,并不认为是什么问题。
可是后来才发现,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了他的预料,让他的问题越来越严重。
甚至已经开始威胁到他的生命了。
于是他才不得不用心治疗。
然而,事情还是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治疗归治疗,但是病情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治疗而有所起色,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