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光明对张小凡可谓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就整死张小凡。
任满月有点举棋不定,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试探张小凡。
李家死了个继承人,屁都不敢放一个,而钱家并不比李家强大多少,如果贸然得罪,万一对方身份强横,那岂不是步了李家的后尘?
钱途看出了母亲的迟疑,赶紧道:“妈,这件事不用着急,老爷子的病情要紧。光明毕竟冲动,无量稳重一些,张神医的事情,我让无量去交涉吧,无量!你过来。”
钱途不等别人回绝,一把拽过钱无量,把他拖到了外面。
“爸,你干啥啊?你不会让我去找张神医的麻烦吧,我才不去,张神医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人家几针下去,爷爷脸色都好转了。我看那个王华平八成都是借了人家张神医的东风!”
钱家两房素来不合已久,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支持。
因此钱无量对张小凡生出了天然的好感。
不得不说,他这明显带私人情感的话,还真说中了真理,没有张小凡珠玉在前,钱坤根本不可能这么短时间醒来。
“而且张神医扇了钱光明那孙子两耳巴子,我心里可美着呢。”
“儿子,你听我说,我不是让你去找张神医的麻烦,我是让你去求救的!”
“求救?什么意思?”
钱途看了看房间门,压低声音道:“那个王华平是你大伯找来的人,如果你爷爷被他治好了,再反手诬陷我们一手请骗子来害你爷爷的性命,你说咱们这一房会怎么样?”
唰!
钱无量汗毛倒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妈呀,那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岂止是完蛋,简直就是完犊子。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你去找张神医,看看他还有没有办法,压王华平一头。”
“好!我这就去!”
钱无量赶紧动身,朝后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