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眉挑视,冷哼道:“霍去病十七岁封冠军候,小不小?甘罗十二岁封相,小不小?康熙八岁登基,小不小?哪吒七岁闹东海,小不小?”
“嫌我小?掏出去不定比你还大!”
“治不治?不治我扭头就走,你爹臭在床上我也不管了。”
张小凡这几句话简直不客气,钱途当场愕然凝固。
唐知非捂着额头,臊得老脸通红,之前就听梁主任说这位张神医脾气古怪,没想到是这样个怪法。
张小凡横有横的底气,别的先不说,医术这一块没怕过谁。
他从小跟着干爹干妈学习医术,十三岁就曾亲自撰写《素问医经》,惊世骇俗。现在这本医经都还被天医盟奉为至高医学圣经,由二姐杨闭月亲自保管,只有对天医盟有突出贡献之人,才有资格学习其中一点散碎的内容。
饶是如此,许多天医盟的大医家们,都以看一眼《素问易经》为毕生最高追求。
“钱二爷,这位张神医脾气古怪,见谅见谅。”唐知非急忙圆场。
钱途摆了摆手:“没事,自古有大本事的人,都有大脾气。二位里面请。”
他不是对张小凡另眼相看了,只是因为现在情况紧急,实在没人可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
进正房,上三楼,在一间中式装修的豪华卧室里,见到这钱老爷钱坤。
满脸灰白,呼吸微弱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看就没几刻钟好活了。
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年轻,正围着钱坤满脸焦急。
“这就是病人?”
张小凡也不客气,上前就准备搭脉治病,然后开药走人。
时间就是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