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孩子,雷电芽衣便响起了当初在长空市碰到的孩子们。
“...小空他们还好吗?”
“还行吧,我给孩子们换了个地方,毕竟再差也不能比长空市那个鬼地方更差了。”
渡鸦叹了口气,她又如何不能明白雷电芽衣的另一层意思呢?
要是崩坏病真有那么容易好,每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于崩坏的侵蚀了。
“或许可以让我师父看看,她应该会有办法。”
要是有着【创生】权能的死之律者都没办法,那就直接扁鹊三连好了。
“这...她会出手吗?”
渡鸦的神情有些不确定,她们虽然都在世界蛇,可对方并没有要帮她的义务。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而且她并不认为自己脸大到能请动这位大神。
就像芽衣一直不让别人其他的龙...
“我先可以帮你问一问,但我建议还是你亲自去见见她比较好。”雷电芽衣说道。
“没问题,为了孩子们这点事情根本不算是什么,我就是怕你师父她...”
“不同意是吗?”雷电芽衣叹气道。
“不同意也没有办法,总不能逼着我师父她去做吧,不过在我看来,我师父她还没有这么绝情。”
“加上有我出面,大概率还是没问题的,只要你态度诚恳一点儿。”
“那就这样,话说我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渡鸦问道。
“什么?”雷电芽衣有些疑惑。
“送礼啊,你们东方人不都这样吗?我记得神州好像还有什么...自罚三杯?”
“呃...我觉得我们这一辈的年轻人都不讲究这个。”
雷电芽衣扶额,渡鸦都是从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这,这样吗...啊哈哈...”
渡鸦有些尴尬,虽说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可难得的希望还是让她失去了平常的理性。
“不过备点礼物也没什么坏处,重要的是让我师父看到你的心意。”雷电芽衣说道。
“那你觉得我该准备些什么?说实话我现在连你师父的喜好是什么都不清楚。”
“再一个就是我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当初所有的钱都用来...算了。”
渡鸦又想到了自己的别墅小岛,她的钱、她数年来的心血,全都没了。
雷电芽衣:“呃...要不咱们还是空手去吧?”
“不,就像你说的那样,多少得准备点儿东西意思一下,话说你知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渡鸦问道。
“喜欢什么?”
雷电芽衣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师父好像什么时候都是一幅不感兴趣的模样,除了...
“我觉得你可以从料理入手,我师父她对料理比较感兴趣。”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
只能说煮饭婆的便当,式姐吃了都说好。
“嘶...料理...”
渡鸦倒吸一口凉气,这可就难办了啊,她只会调酒!
对于料理只限于能吃的程度,跟她旁边这位大神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做饭不是很好啊...”
“也没让你做啊,挑一家好吃的饭店然后请我师父来吃饭不就行了。”
雷电芽衣面色奇怪,她记得平时渡鸦想法挺多的啊。
“啊对对,我这去找餐厅,麻烦芽衣帮我联系一下你师父了。”
“行,不过先说好,她不在地球的话我也没办法。”
......
雷电芽衣骑着俱利伽罗离开了世界蛇,她要去神州找一下自己的师父。
至于说能不能找到,雷电芽衣心里也没底,毕竟她师父日常润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她是律者没错,可她也没办法跨越量子之海跑到人家老家去啊!
另一边,一头扎进内景洞天的两仪式将自己目前所拥有的元素力全部释放了出来,同时将内景洞天中所有的东西全部扔进了净土。
这样一来,内景洞天之中除了她所释放的元素力就什么也不剩下了。
“曲直、炎上、稼穑、从革、润下...”
不能拘泥于表面,五行代表自然轮回的规律,元素力只是其中一环而已。
两仪式将内景洞天平均分成了五份儿,然后将其中一份儿灌满了草元素。
而草元素则具现成了一颗颗参天大树,紧接着两仪式从空中降下一道雷霆。
轰!
金色的雷霆轰击在巨树上,伴随着升起的浓烟,火焰自树干上燃起,随后扩散至整片森林。
火
两仪式不断为森林补充草元素,火焰则是不断燃烧着新生的森林。
与此同时,燃烧过后的灰烬在内景洞天的最底层形成了“地”。
土
出现了。
两仪式在灰烬形成的土中注入了岩元素,或者说,金元素比较合适。
土藏金,金在土的作用下正在不断壮大,紧接着破土而出。
金属与土壤形成了矿山,犹如一把利剑直冲天际,两仪式还在山顶部位制造了大量的冰层。
既然要表现出自然的轮回,那这环境肯定就得照着现实来不是?
越高气温就越低,正如被誉为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
冰层开始向下蔓延,而越往下温度变越高,直到高过零度,化作溪流涌向被大火燃烧的森林。
溪流灌溉进树木的根茎,随后已经被烧的黝黑的树干上再度浮现出一抹绿意。
见此情景两仪式停止了草元素的输出,五行已成,她不需要再做些什么了。
只是,仅凭一人便想要重现自然的轮回,还是有些太过勉强...
火焰燃烧的高温使更多的冰雪被融化,而融化的水流则并入的溪流,最后越过森林形成了一片湖泊。
那么问题来了,高温蒸发大量的水蒸气会在天上形成什么?
“不好!”
两仪式惊呼一声,连忙想要停止五行的流转,但她还是晚了一步。
倾盆大雨浇灭了火焰,森林开始壮大,溪流与土壤不断被消耗,利剑一般的矿山开始坍塌,最终没有养分的森林逐渐枯萎,内景洞天彻底归于虚无。
“唔...”
现实里正在公寓里打坐的两仪式睁开了双眼,一缕鲜红掺杂着灿金的血液自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