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巧笑嫣然,两仪式见状在少女白皙的脸颊上轻轻一点,随后微笑着离开了神里屋敷。
“马上回来。”
话音落下,两仪式的身形顿时消失在了地脉锚定的旁边,而在稻妻城的天守阁前,则是出现了一位面容冷淡,仿若对一切事物都漠不关心的少女。
“两仪大人!”
值班的奥诘众早已见怪不怪,他们的侧用人大人可以借助地脉锚点进行转送,这已经是新人上任的必修课了。
“嗯,你们一切照常即可,我只是过来看看。”
两仪式点点头,然后便转身朝着町奉行走去。
町奉行隶属于天领奉行,并不是一个单独的奉行所,至于它为什么不叫监狱而叫町奉行...
这你得去问雷电真,她可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还没到门口,两仪式便听到了町奉行内的骚乱。
“喂!别跑!”
“快拦住他!”
“本大爷有事先走一步!等解决完之后会回来的!”
荒泷一斗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让人想不认出来都难,两仪式见状就这样双手抱胸站在町奉行的大门前。
砰!
紧闭的大门被荒泷一斗一脚踹开,然后回头给后方的狱卒办了个鬼脸,下一秒就被两仪式摁住脑袋拍在了地上。
“诶哟!本大爷的头啊!”
两仪式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荒泷一斗啥都没看见就被摁在了地上。
“荒泷一斗你别跑...诶?两仪大人?”
追出来的狱卒直接傻眼了,好家伙他们奈何不了的混混,就这么被人家一巴掌给摁地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两仪式面无表情的问道。
“呃这...我们也不清楚啊两仪大人,这荒泷一斗本来在里面待的好好的,还两天就能出去了。”
“结果不知道为啥,突然就发疯锤烂了牢门,然后跑了出来。”
狱卒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荒泷一斗可以说是町奉行常客了,他俩不说是拜把子兄弟那也是不打不相识。
以他的了解,荒泷一斗是不会在还有两天就能出去的时候越狱的,因为那根本就得不偿失。
两仪式闻言松开了手,让荒泷一斗从地上爬了起来。
“嘶...我说朋友啊,你这一下也太狠了吧?”
“少来,我这力道以你鬼族的体质绝对没问题,还是说说你为啥要跑吧?”
“明明你的拘留期限就只剩下两天,为什么非要今天跑出去?”
虽然她很少和荒泷一斗见面,不过这个傻大个的性格还是很好摸清楚的。
极强的胜负欲、讲义气,除了不务正业以外就是脑子有些不太好使。
好在是没干啥坏事儿,不然他的荒泷派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存活到现在。
“哎呀,本大爷就是想出去,不行吗?”荒泷一斗大声喊道。
“不行,你还有两天的拘留,另外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不会撒谎?”
两仪式看着表情奇怪的荒泷一斗,这货就差把我在撒谎这四个字给写到脸上去了。
“我去!真有这么明显吗?”荒泷一斗备受打击。
“是啊,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越狱?”
“什么事情会让你不惜破坏自己与幕府之间的关系?”
说实话荒泷一斗与幕府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差,尤其是町奉行的狱卒,那一来二去简直比街坊邻居还熟悉。
“这...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两仪式闻言摆了摆手:“你们退下吧。”
“呃好。”
几名狱卒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这还得从今天中午说起。”荒泷一斗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后将事情交代了出来。
“所以...你从狱卒那里听到天领奉行要对绯木村出兵,便想要先一步将自己的家人鬼婆婆从八酝岛接到稻妻城?”
“没错!反正我和鬼婆婆在绯木村也不受人待见,不如干脆趁着这次将她老人家给接过来。”
“放心我已经通过打工攒够钱了,绝对都是来路正确的血汗钱哦!”
荒泷一斗说着拍了拍自己坚实的胸膛,他荒泷一斗虽然不务正业,但他是绝对不会去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本来我是打算等出去之后再去八酝岛的,结果就听狱卒老哥说什么天领奉行要派兵去绯木村。”
“你想想啊,这派兵能是什么好事儿吗?而且八酝岛之前还是海祇岛和幕府干架的场地来着,我这根本就放心不下啊!”
这一次,荒泷一斗是半分假话都没往里掺,就像两仪式所说的那样,他是一个不擅长撒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