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神此次辞行后,锅巴便诞生了。”
“醒来那日,他吃到黄衣女孩儿做的辣肉窝窝头,虽记不得往事,但仍被打动了,决意要跟着这个女孩儿。”
“灶神消失后,每天清晨,商贩早早地开始摆摊吆喝。”
“人们外出财买,生活做饭,与过去每一日并无区别。”
“因为璃月啊,从来都是如此——”
画卷再次发生改变,不只是单纯的画面,就连大小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幅全景图。
而上面的人,两仪式几乎都能叫的上名来。
若陀龙王、锅巴、削岳筑阳、理山叠水、流风借云、铜雀、魈、摩拉克斯以及...萍姥姥?
这幅画卷上的最后一人两仪式有些不太确定,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果不是画卷中少女仙人的涤尘铃,她都不会联想到萍姥姥
主要是还是两者之间的差别太大了,一个是璃月港随处可见平平无奇的老妇人,另一位则是英姿飒爽的少女仙人。
至于说为什么两仪式敢肯定是仙人...因为这幅画卷上所展现出来的就是璃月的仙众。
接着是作为仙众与凡人之间的过渡——半仙。
甘雨和烟绯,这两位都是仙人与凡人结合所诞下的子嗣,甘雨是麒麟,至于说烟绯嘛...
两仪式还真没看出来,可能是鹿?
而且这两个形似大葱的角,睡觉的时候真的不会膈到吗?
最后便是璃月最多也是最平凡的人民了。
两仪式看到了嬉戏打闹的行秋与重云,以及房顶上看戏的胡桃。
看体型应该是他们童年时期的样子,旁边就是七七,远处则是香菱与辛焱。
北斗与凝光也相继出场,她们都是璃月的不可缺少的力量。
一人负责商业、一人负责海上武装。
‘嗯...又一个不认识的人,不过看衣服...是戏子?’
两仪式没有见过云堇,自然也是不知道画卷上的这位是谁。
不过令她感到惊讶的是,最后的画卷中,竟然还有她与神里绫华的身影。
还有就是,旅行者你不一直都用的是无锋剑吗?怎么这里就变成天空之刃了?
“风雨犹祝,山海同欢,是承天地之佑。”
“星移斗转,沧海桑田,烟火人间依旧。”
“功名在我,百岁千秋,毋忘秉烛夜游。”
“今古诸事,激荡中流,宏图待看新秀。”
诗句传入耳中,细细品味一番,两仪式的眼前似乎便浮现出了这一片欣欣向荣的璃月港。
“好诗好诗,而且没想到我们两位稻妻人竟然也在这幅画卷上。”
“呵呵,稻妻人又怎么了,璃月港会包容任何带有善意前来的人,更何况你们还是这位旅行者的朋友。”
萍姥姥轻笑一声,她可是很看好这两位年轻人啊。
果然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反正她是老啦,没动力啦!
当然并不是说她寿命马上就要走到尽头,而是她的心态老了。
她已活了三千余年,再活个三千余年也不是什么问题。
主要还是心态已经不复年轻时的朝气,她看着璃月从建立初期成长至今,而她这位家长自然是要颐享天年了。
所有的仙人都可以算是璃月的家长,只不过她的心态是最老的那个罢了。
或许,这和她曾经是人类有关吧?虽是长生种,可终究还是没有长生种那样的心态啊...
“锅巴...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和我说啊...”
香菱神情低落,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位平日里蠢萌蠢萌的家人,竟然还有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卢?”
面对少女有些心疼的提问,锅巴只是回以一个傻傻的微笑,他神智已经不足以让他听懂人类的言语了。
“哎...就算想说也说不了吧?锅巴已经不是从前的【炉灶之魔神】马科修斯了,过往的种种,已经在他的脑海中烟消云散。”
两仪式神情复杂,璃月不愧是魔神战争最惨烈的地区啊,以至于这片土地需要一位魔神耗尽力量来平息灾害。
仔细回想一下,璃月的魔神可还真多啊。
轻策庄的螭、云来海的奥赛尔、赫乌利亚、钟离、归终、马科修斯。
这些还只是叫的上名的,璃月还有许多叫不上来名字的魔神死于钟离降下的岩枪。
比如说奴役夜叉一族的魔神、杀死归终的魔神。
而且孤云阁下也不只有奥赛尔,奥赛尔...只是诸神之一罢了。
先不说稻妻,就说说璃月隔壁的蒙德。
总共就只有两位魔神,一位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一位北风狼网安德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