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王子。”
城堡的监牢之中，手持魔杖的女子正拨动着眼前的雾气，好让投影在雾气上的画面更清晰一些。
“你也可以去城堡看看，不过那种血腥场面你有可能会不适应。”
“不必了……”
少女轻轻摇了摇头，双眼中带着一丝凄苦。
但紧接着，这份凄苦便化为了坚定。
“那个，还有吗？我可能还需要再来一点。”
“还有的，别着急。”
手持魔杖的女子揉了揉少女的头发，随后从怀中摸出一个透明的琉璃瓶子。
瓶子之中，装满了清澈的水。
“说实话，你的底子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我当年也只是喝了一瓶不老泉就把仪式搞定了，你这喝了五瓶都还不够，姐姐身上的存货都被你掏光了。”
“……姐姐？”
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在称呼上的变化。
她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毕竟这会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是教母吗？”
“如果你还是普通人，那自然是叫我教母比较好。”
扶着少女的身子，女子将瓶中的水送进了少女的口中。
“但是你现在也是仙女了，那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等这边的事结束了之后，我带你回去认识一下其他的姐妹，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嗯……”
少女不说话了，只是缩在女子怀中，低头啜饮着清凉的泉水。
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孩。
脚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就连身上的腰酸背痛都消失无踪——这些都是托了那些泉水的功劳。不止如此，她的皮肤如今真的变得如同婴儿般细腻，但她却能感觉到这个看似孱弱的身躯中所隐藏着的恐怖力量。如果有了这份力量的话……
她想做什么，做不到？
“其实我很开心，你能选择力量而不是别的东西。”
一边喂少女喝着泉水，女子一边低声叹息着。
“毕竟之前我说要帮你实现愿望的时候，你选择的是虚荣和男人……前段时间就有个姐妹，也是选择了男人，并且为了那她的男人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她最后还是死了，被自己的男人出卖了。”
“嗯……”
一边看着雾气中的影像，少女一边轻轻点头。
影像中，那个她倾心爱慕的王子早已脱去了衣服，和不少同样脱光的女子纠缠在了一起——其中就有她的两个姐姐。明明因为王子的刻薄，她们一个砍去了半边脚掌，一个削掉了脚后跟，但此刻她们仍旧在王子面前摇尾乞怜着，没有丝毫芥蒂。
是真正的摇尾乞怜，那个王子不止给她们套上了项圈，还为她们戴上了尾巴。
“好了，不要看那些东西了。”
收起已经被喝空的琉璃瓶子，女子摇了摇头，挥手拂散了雾气。
“那种人以后不可能跟你有关系了，你现在已经是仙女了……所以说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吧，靠男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拿来的东西才……”
“……姐姐，还有吗？”
没等女子说完，少女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了。
“我好像还不够……”
“……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