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难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议事厅后堂的石床上了。
头有点痛,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躺下的了。大概是上午?还是中午?猴子们依山而建的洞窟没有窗户,楚难大部分时候连阳光都看不到,只能靠猴子们的法术来判断时间,日子都过得有点迷糊了。
倒是有点像他现实里的生活,他家里的窗帘可是从来都不拉开的。
“那个谁,过来一下。”
楚难抬手招呼着守在门口的猿猴侍卫。
“我睡了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二当家,您睡了两天了。”
守在门口的猿猴对着楚难一抱拳。
“现在是中午,快到开饭的时间了。”
“啊……”
揉了揉酸痛的脑袋,楚难躺回了床上。
快到开饭的时间,意思是还没到,也就是说他还能再休息一会——现在他浑身上下都在酸痛,骨头就跟散架了一样,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他是真的不想起床。
这不对劲,要知道游戏的痛觉一直都是百分之五,就算再怎么说他也不该难受到这种地步。
记忆中有一点空白,他到底是怎么躺下的来着?
“喂,你笑什么?”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楚难抬起头,盯着门口那个努力憋着笑的猿猴侍卫。
“不用装了,你刚才笑了对吧,我看到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二当家您……噗哧。”
猿猴侍卫刚刚开口,却再也忍不住笑容了。
“您这两天……没事。”
面对着楚难那冰冷的目光,后背发凉的猿猴侍卫硬生生地把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有些事情还是不说出来的好,起码他说出来一定不会好。
毕竟他们的二当家不是猴子是凡人,是人的话,总是要面子的。
“真没事?”
楚难疑惑地打量着猿猴侍卫。
开什么玩笑,越说没事就越有事。能让花果山出身的战兵都把话憋回去不说,天知道是什么大事。
不过眼下问这个猴子也没什么用,对面明显没有说实话的意思,强行问了对大家谁也不好,更何况他也不是问不到别人。
但这个觉他是没办法继续睡了,有这么个事在心里梗着总觉得哪都别扭。
找了点清水洗了把脸,好受了一点的楚难回到了议事厅——很巧,半鱼人跟和尚都没出门,这也省了他让猴子们去找人的麻烦。
但是就和刚才那个猿猴侍卫一样,半鱼人跟和尚也是一脸憋笑。
“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屁股坐会自己的位置上,楚难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两个队友。
“你们怎么都……”
“你确定想知道吗?”
半鱼人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虽然这个事肯定要告诉你……但是有些事我觉得你不太想知道。”
“怎么回事,你们又开始了?”
楚难沉默了一下。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我心里也有个底。”
“你确认要知道……算了,还是告诉你吧,你做好心理准备。”
深吸一口气,半鱼人开了口。
“不知道你突然发什么疯,两天前你突然说自己是猪,猴子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用头拱死三个妖怪了,并且还在林子里带了两窝野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