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这也行……”
掂着手中的白板玉佩,走出茶寮的半鱼人一脸牙疼。
好歹也是做任务得到的,直接丢了太浪费了。可就这么带在身上的话,戴个白板装备又显得很牙疼。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他也只能把这东西拿着玩了。
半鱼人可以确信,自己刚才真的不是为了发什么善心,纯粹就是躲闪不及直接撞上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撞过去的。
然而即使他这么想,有些人却不这么想。
“兄台好仗义!”
有刚从茶寮中走出来的修士对着半鱼人一抱拳,这很明显是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的。
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的修士都对天庭和灵山有好感,尤其是眼下天庭和灵山都显露颓势的时候——要知道天庭册封正仙的时候基本没他们的事情,而他们就算再怎么修炼也很可能比不上一个修为不如他们的天兵。面对这种情况,又有几个修士能对天庭有好态度?
虽然地处天庭的控制范围内,他们不敢公然闹事,但幸灾乐祸一下却是经常的。
“若有缘再见,小弟请你喝酒!”
“……不用了。”
半鱼人尴尬地笑了笑,他是真的不想再喝酒了。
要知道昨天的时候他就已经和二郎神喝过很多了,那还是楚难举办的一场小聚餐来着,为了答谢二郎神对于峨眉山的关照,所以峨眉山有头有脸的都要去作陪,他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头天刚跟二郎神喝了酒,第二天就一头撞死一个老和尚,半鱼人不敢想象楚难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气成什么样。
毕竟峨眉山如今处境很微妙,洗地是很麻烦的事情。
“兄台仗义!”“兄台高义!”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半鱼人耳边响起,让他忍不住感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敢对天发誓,自己真的只是想要跑路而已,都是那个老光头自己撞过来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我还有事先走了!”
随便扯了个理由,半鱼人连忙跑出茶寮钻回车里,眼下也只有这个地方能让他稍微安静一会了。
但半鱼人没想到的是,哪怕他钻进了卡车,也有一只手敲响了他的窗户。
“喂,兄……”
“兄你母亲啊!兄台兄台的还有完没完了?”
气的头疼的半鱼人干脆摇下了车窗。
“妈的,你们这群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话说到一半,半鱼人自己却先卡了壳。
只因为在他的面前,一个黑衣男人正一脸尴尬地看着他。
“我是想说……兄弟。”
黑衣男人挠了挠头。
“介意搭个便车吗?走路太慢了。”
“你是……”
半鱼人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头戴斗笠的身影像是在哪见过。
“等等,我们之前是不是一块打过?”
“对,一起打过一次,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黑衣男人回忆了一下,随后摇头失笑。
“确实,只见过那一次而已,不记得大概也很正常……我叫杜迁,幸会。”
“杜……迁吗?”
半鱼人回忆了一下这个古怪的名字,但却根本没有自报家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