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拓拔云萝脸上的窘迫,小二的眼神游移了一会儿,最终落在了拓拔云萝腰间的一块玉牌上。
这块玉牌看上去质地精良,微微还散发着玉泽之光,是块上等的好东西!
“小姐要是出门没带够钱财的话,也可以拿身上的那块玉牌来抵的。”
小二向拓拔云萝提议。
拓拔云萝的视线也往下移,看到了那块自小被自己带在身上的玉牌。
“欺人太甚!”
拓拔云萝忍无可忍,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一拍案而起,店小二还没怎么样呢,倒是她身后的那个萍水相逢的男人也站了起来,转过身子,走到自己的身边。
拓拔云萝和店小二不明所以地看着李开。
“这位姑娘的单,我替她结了!”
李开一出口,救拓拔云萝于水火之中。
“啊!真的?”
店小二和拓拔云萝纷纷露出了惊讶不可置信的表情。
就连一直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的范建也惊讶了一下,这小子是要做什么?钱多了烧得慌?
李开郑重地点了点头,十分潇洒地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甩到了店小二的脸上。
店小二拿起那张银票看了又看,最终确认无误后,一脸赔笑地给李开和拓拔云萝点头哈腰:“两位慢用,有什么需要再找我!”
说完,便溜走了。
这下,店小二高兴了,他只看出了一身红衣的那姑娘是个肥儿货,却没想到这位公子也是个富得流油的主儿,这样一来,五百两到手,就算好几天没有客人又如何?
见李开为自己解了燃眉之急,拓拔云萝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着的,在那些婢子奴才的口中,她是主子是公主,他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不需要她去回报什么。
可是李开不一样,她与李开素不相识萍水相逢,如今却没有缘由地帮了自己一把,一时之间,乖张如拓拔云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片刻之后,拓拔云萝染上了醉态的桀骜眼神落入了李开的含笑的眼中。
拓拔云萝看这里李开不自在却没好气的说道:“你告诉我你的名姓和住址,等过几日我派人把钱再给你送过去!”
她拓拔云萝可不想欠别人什么。
况且谁要他帮忙了!就这愚蠢举动害她白白被讹诈了五百两!
若不是这愚蠢之人平白替自己出头,自己定是要平了这黑心的酒楼——喝醉的拓拔云萝更是天不怕地不怕,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