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思诗,我怎么总觉得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呢...我先跟你说好,有招明着使,别整那有的没的,暗箭伤人赢了也非英雄你懂吧。”
周一早上开学。
羽杨刚到教室在座位坐下,就对前排的墨思诗发出了如此“警告”。
这家伙,从刚才自己经过她的座位,就左顾右盼,鬼鬼祟祟,更重要的还是嘴角的那抹坏笑。
总之就是一看就没打好主意!
思诗相当无语地回过头来:“你这是被迫害妄想症吗,羽杨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要暗算你,而不是我想亲你呢?”
“你...”
你看吧!果然没打好主意!
要是真没有问题怎么会说着这话的时候还笑得那么开心?!
刚才思诗回头回过来的很自然,并没有什么顾虑。
从上周思诗把眼镜摘了,在班里正式出现直到今天,大家也都慢慢习惯了班里同时拥有校花校草双重存在这个状况。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了,墨思诗和谁都不怎么说话,唯独和班长关系挺好这件事。
虽然羽杨跟班里解释说他们两个只是朋友关系,可大家似乎并没有相信的。
你们不信...不信就对了!
就比如现在两人这笑意满盈对话的样子,谁看也不觉得他们是普通朋友哇!
嗯...轻语小同学,在最前排已经进入日常咬牙切齿的阶段。
看了看时间,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羽杨干脆就悄悄说出他刚才猜测的原因。
“你还别怪我为啥说你想暗算我...上周末去游乐园最后的时候你忘了吗,在摩天轮上,你说等开学了要找我算账,我不得注意点吗!”
“哈?你还记得那话呢?”
就是当时羽杨在鬼屋袒护唐绮凰的事,思诗倒是也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的话。
可是嘛...
“那件事的话,谁让我大人有大量!已经原谅你啦。”思诗一笑,“话说你不会开学之前一直想着我今天会怎么‘暗算’你吧,哈哈哈,我给你的压迫感这么强的吗!成就感爆炸!”
说完,她凑到有点不爽的羽杨耳边,轻声言道:“就凭摩天轮上你主动亲我那一下,我就原谅你啦...”
嘶...
这话说的羽杨心里有点发酥,可他不能掉以轻心。
“好好好你先离远点,行,我暂且相信你没有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所以呢?你刚才那坏笑怎么说?”
“咦?我有坏笑吗?”
“有啊!”
“啊!”思诗用左手握拳拍了一下右手手掌,“我知道了,羽杨,这是你自己做贼心虚,我那哪是坏笑,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好吗!那是期待的笑。”
“惊喜还是惊吓?”
“惊喜啊!我怎么就这么不被信任呢!”
说着思诗也有点小赌气了,她快速回过身,从桌洞里拿出一个体积不小的物件。
她还没把那物件展开,羽杨就认得出来这是什么。
那是一叠被细绳捆起来的宣纸。
思诗遇到羽杨以前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写写画画,以前宣纸毛笔可是她不离身的物件。
这宣纸展开会很大,在教室里恐怕不太方便,所以思诗也就是示意羽杨把它收到他那边桌洞之后,才出声说道。
“其实也没啥特殊的吧,就是周末闲着的时候写了点东西。”
“嗯嗯,你的写字技巧我就不多赞誉了,所以上边写的是啥?”